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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恶魔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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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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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贝捋了捋时间线,教廷出现时,两方只是小争端,而在教廷渐渐拥有一定的地位和信任时,也是天使和恶魔小型斗争的开始。

又到最后三十年前的那场大型战争,双方损失惨重。

恶魔身死,黑暗阵营可以说是被赶出了南星大陆,也可以说是他们主动撤退,迁移到了北厄大陆。

北厄大陆也有一些本土的部族,不过也同样参与了战场,更是因为他们一开始选择黑暗阵营,所以后来才成为了黑暗一方转移的地点。

两个大陆

之间只能通过港口的船只进行来往,那一片海域,也被称为“死海”,因为里面生活了许多亡灵。

这些亡灵拦截了光明方的脚步。

而这只是他们没再进行追捕原因中的其中一个。

还有最重要的原因——自恶魔退出南星大陆后,天使一族自发性地离开了南星大陆。

他们认为,恶魔不在时,以他们自己的特殊性和特殊的能力,也不应该出现在大陆上,打破人类之间和大陆上的平衡,于是他们开始迁移到“天使岛”,没人知道那是哪里。

只知道天使岛就跟深渊一样,似乎是天使和恶魔的诞生之地,存在这个世上,却没有人能找到。

天使离开前,教廷向他们提出请求,在南星大陆的边界结合所有魔法师共同的力量,一起设立了结界。只能出,不能进,保证了大陆的安全。

这之后大陆上终于陷入了短暂的和平,但这种安宁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教廷开始大肆地搜查,拥有黑暗元素天赋的人,称他们为异教徒,不论男女老少不论是否作恶是否无辜都必须将他们处死,南星大陆上开始了一场针对异教徒的追杀。

是的,在这场大型追杀之前,异教徒并不叫异教徒,而是黑暗魔法师。

他们在这之前,只是众多元素魔法师中的一种——但是没人记得。

这是一本,真正的先辈所记载而流传下来的《大陆史》。

最后的字迹越来越淡,分的越来越开,像是记载者没什么力气再继续写下去,只匆匆写了当时的教皇被黑暗魔法师之首即称为黑暗女神的人杀死之后,没了墨迹。

而《魔法元素》的内容里,也同样毫不隐瞒的记载了,关于黑暗魔法该如何修习,也有什么咒语和独特的黑暗魔法等等。

等林贝看完这些内容时,已经深夜了,她手肘抵在桌上,双手揉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咒语魔法不断地交叉回荡。

这些密密麻麻的咒语仿佛变成了催眠咒,脑袋逐渐变沉,她在仅有的理智中,把书合上放好,一头栽倒在床上。

‘你——!’老人倒在血泊中,面目几乎全毁,只有眼

睛的一边是完好的,其他地方全都腐烂不堪,弥漫着一股黑色的死气,他却猖狂地大笑起来,‘你放弃吧!我不会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绝对不会死的!你只有你一个人了,而我,我不一样,我身后还有其他种族!只有你只有你咳……’

他捂着胸口猛地咳出一滩血来。

而在他对面,那一团被光明和雷电爆炸性魔法所包裹住的黑影,蓦地笑了两声。

清脆的,却并不绝望的,反倒是多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是吗。’

‘那么,我会来找你的。’

老人眼睛一瞪,狰狞地抬起头盯着她。

眼前的一切全部炸成了碎片,无数的树木、建筑在这种恐怖的力量中化为粉末,一道柔和的光屏落在老人身前,挡下这种令人畏惧的力量。

而在这之外,原本共同汇聚力量施展法术的魔法师、牧师、大主教、精灵等等,在惊慌之后收起了法杖,却完全来不及避开,他们惊恐地朝着老人和他身边的那个精灵耳跑去,那两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在尖叫声中除他们两人之外的人,都为这份土地增添了一些粉末。‘这个魔法根本无法控制。’对方说,‘仅此一次。回去必须销毁记载,不可能再出现。老朋友,我也没有足够的子民贡献给你的魔法研究了。’

老人冷笑一声。

他们在这片空旷死寂之地待了许久。

有一道视线在看着他们。

那个视线,无形,无影,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存在。

画面开始扭曲而模糊。

在最后一刻,老人推开对方,直起身子往外走去,那是一张——布仑登的脸。

床上的少女猛地坐了起来,冷吸一口气,她也发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凉得不像话。

哦,她忘了盖被子。

林贝捂住脸,脑袋昏昏沉沉地发蒙。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梦境在她醒来后已经有些记不清,却又好像留了点模糊的印象。

她为什么会梦见布仑登?

·

这一天是奥格斯学院的放假日。

尽管在许多老师的劝说下,有一些学生选择留下,但是更多的

还是选择回家,尤其是就在波罗蒂亚主城的那些贵族们。

而在教廷的某一处,一个宽敞华丽的房间里,正充斥着交缠的声音和一些难以入耳的话语,以及,某种惊恐的尖叫声。

门口的守卫听听着,四目对视。

“下个轮值的是什么时候?”一人忍不住说。

“好像……还要个半小时。”

那人愤愤道:“这种时候就该叫他们早点过来轮值!”

“兄弟,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对方劝道。

“这能忍?”他往对面那人下面扫了一眼,怒道,“你能忍我不能!那是你不行不是我!”

“滚!”

话音刚落,房间内安静了一瞬,声音小了许多。

守卫们立马站直了身子。

大门从里面拉开。

出来的人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并没有系紧,还能看清他身上的痕迹,空气中还散发着某种气味。

“处理下。”柯布斯扭了扭手腕,面无表情地说,“她看到了我的脸。”

“是!明白!”

其中两名守卫马上进入房间,熟练地拖着已经昏迷的女孩出来送至楼下,一路上流淌的血迹也很快被他们擦拭干净。

柯布斯转了下脖子,走到窗边往下方扫了几眼,漫不经心地说:“今天的那份还没送来?”

“已经通知在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

他一下抽出守卫身侧的佩剑,停在对方脆弱的脖颈边,笑了下:“现在就要。怎么,在外面待久了,连你们也忘了我是谁?”

“不、不敢,是他们真的已经——”

“柯布斯少爷!”

匆忙赶来的牧师立马跪在柯布斯面前,双手举起托盘于头顶呈上:“抱歉,因为今天要处理黑暗物种袭击的事,属下这才来迟了。”

“哦。”柯布斯看了一眼,笑笑说,“你是父亲的人,我记得,不怪你。”

“但是你。”他对着守卫的脸比划了下说,“让我有点不高兴。”

守卫身子一颤,咬了咬牙,主动拿过剑切下自己的一根手指说:“属下愿意接受责罚。”

“没事,不用紧张,这样就很好。”

柯布斯笑

着说完,转过头,俯视着看向托盘里的那个只有手指大小的银色酒杯。

杯子里的液体是血红的,却飘荡着一股香甜的气味,这股气味让周围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又在柯布斯抬起眼时下意识憋住气。

他拿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

原本笑盈盈的表情瞬间冷下,“呸”了一口,他冷笑一声,把银杯里的液体往一旁的花盆里泼去,余下的在地上洒出一条细长的痕迹。

“我要新鲜的。”

“你们送给我的是什么?”他冷声说,“味道都变了!”

送来的人怔怔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擦干净。”柯布斯一脚踢向旁边的守卫,“地上全都给我擦干净,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偷偷舔了一口,除非你们想做一条该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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