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唐初露没有预料到他会撞自己,晃了两下后被他撞到了一边的墙上,腰上的地方撞到一个尖锐的凸起,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随着她的抽气声响起的还有角落一个花瓶被撞倒在地上的巨大声响,脆弱得下一秒就成了四分五裂的渣滓碎片。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那边三个人的注意力,陆寒时的视线落在唐初露身上的时候倏然收紧,毫不犹豫地大跨步朝她的方向走去。
「寒时……」周绒绒下意识就要抓他的袖子,手却慢了一拍,抓了个空。
邵郎这时也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头,懊恼道:「完了,忘了还带了弟妹过来!」
周绒绒抿了抿嘴角,红着眼睛看了唐初露一眼,又看着陆寒时急切又匆忙跑过去的背影,眼里的情绪越来越暗。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他,该有多好……
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擦了擦眼泪,「邵郎,我有点累。」
邵郎本来是想去看看唐初露的情况,但是想到人家老公还在那里,也轮不到他去关心,就揽了揽她的肩膀,「我带你去我办公室休息,以后别再搭理这个男人了,老是让我和老陆为你担心……」
说着,他就带着周绒绒先离开了。
陆寒时连忙跑到唐初露旁边,扶着她的胳膊让她靠着自己,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撞到哪了?疼不疼?」
唐初露摇摇头,刚想站直身子,腰上被撞到的地方又传来一阵针扎的疼,腿一软差点又摔倒。
「啊……」她忍不住低低地喊了声疼。
陆寒时眉头完全皱在了一起,手放在她的腰间,「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还没等唐初露说话,电梯的门就缓缓打开,旁边那个男人就慌忙地想要跑进去,害怕他们找自己算账。
他刚才也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好像挺好欺负的样子,而且长得也不错,就撞了她一下,谁知道没把握好力道,撞重了。
本来以为这女人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结果看到那个男人紧张不已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麻烦。
刚才他对周绒绒咒骂殴打的时候这个男人都没有那么生气,结果刚才他就是撞了这个女人一下,这男人就像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就有些胆寒。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来了,他自然是要溜之大吉的。
结果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揪着衣领给拽了回来,而后猛地摔倒了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长相俊美无俦的男人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像是要直接将他五脏六腑踩碎——
「你命很硬嘛,敢撞我的人?」
他加重了脚下的力气,好像要把这个男人给踩吐血,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想死就直说,我给你个痛快!」
那人脸色大变,被陆寒时的气场给吓到了,连忙捧着他的皮鞋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有意要撞她的!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饶了你她就不痛了?」
唐初露第一次在陆寒时身上看到戾气这种东西,清浅的眼眸被怒火映衬得通红,深邃得像个无底洞。
她腰被撞得太痛,路都走不了几步,只能扶着腰靠在墙上看着陆寒时将地上的男人打了个半死。
「陆寒时!够了!」唐初露忍不住出声制止,「你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听到她说话,陆寒时才收了手,直起身子甩了甩拳头,抵了抵牙齿,阴沉地对地上那个男人说:「给我滚!下次再给我看见,见一次打一次!」
地上的人已经被打得有进气没出气,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来。
陆寒时直接让保安将他给拖了下去,又让保洁员清理了一下被弄脏的地板,交代完之后才将唐初露打横抱起,直接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
唐初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的怀上,不满地说:「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不可以。」陆寒时一口回绝。
唐初露:「……」
她皱了皱眉,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只是腰上伤了,又不是腿走不了了!」
陆寒时脸色一沉,直接一掌拍在她的挺翘上,冷道:「闭嘴!再动我让你真的下不了地!」
唐初露:「……」
怎么感觉你这个威胁还带颜色的啊?
唐初露也不动了,乖乖地呆在他怀里,任他把自己放在了休息室的小床上,一声没吭。
接下来不管男人怎么跟她搭话,她都不答,嘴巴像被人缝上了一样,怎么撬都撬不开。
陆寒时知道她心里憋着气,也不问了,自己在柜子那边找了些药油过来,往她面前一摆,「涂哪个有用?我帮你揉揉腰。」
唐初露扫过这些牌子不一的药油,撇过头去,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陆寒时:「……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说着,他就随手挑了一瓶药油,伸手要去掀她的衣服。
「你干嘛!」唐初露一个激灵拍开他的手,像防狼一样将衣服又扯了下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陆寒时:「……」
他有些好笑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还在乎一个腰么?」
唐初露又打掉他刮自己鼻子的手,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莫名觉得自己养的小奶狗,好像莫名有往小狼狗发展的趋势。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陆寒时作为自己养的小白脸,有点吃软饭的自觉吗?
她一个一家之主,还不能一言堂了?
唐初露伸出脚就在他膝盖上一踹,趾高气扬地说:「管你在乎不在乎,现在就是不让你看,怎么了?」
陆寒时哑然失笑,顺势捉住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怀里,「好,我不碰,那你自己揉,嗯?」
唐初露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个药油的味道太冲了,我不喜欢。」
「是药油不是香水。」陆寒时摩挲着她的脚踝,「哪有药油好闻的?」
唐初露皱了皱鼻子,指着一个淡绿色瓶子的药油,「那个还好,是青草味的。」
陆寒时从善如流地拿起那个瓶子,倒在了自己手心里,药油也是浅绿色的,带着点淡淡的草香味,在手心里揉开,有种温热的刺痛感。
唐初露对他的手法感到嗤笑,「你以为是在抹脸霜吗?还放在手心里预热抹匀?」
陆寒时动作略微顿了一下,没吭声,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握上了她的腰肢,「是这里?」
唐初露这回没再挣扎,他温热的大掌附上去的时候,只感觉一阵酸痛袭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陆寒时瞬间就停止了动作,眼神晦涩地看着她皙白细嫩的腰间上那块乌青的紫色,狰狞又骇人。
他指尖悬空,轻柔地触碰着这块淤青,哑声道:「我真该废了他。」
唐初露顿了一下,眼眸垂了垂,装作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斜了斜身子,露出腰间,让他更好地给自己上药,「没关系,你揉吧,我忍得住。」
陆寒时便又给她揉了起来,只是动作极其缓慢,力道也极其轻柔,还时不时吹一吹。
唐初露觉得自己在他手里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忍不住想笑,「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我又不是娃娃。」
陆寒时还是很温柔地给她揉着腰,语气清淡,「不能让你疼。」
唐初露心里某个地方被他这句话烫了一下,本来想问问关于那个周绒绒的事,但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
也许是陆寒时这个男人的手法太温柔,唐初露竟然有些犯困了。
她打了无数个哈欠,眼睛红红的,困倦一下子就侵袭上来,脑袋一点一点的。
陆寒时动作越来越慢,等到她眼睛终于缓缓合上了之后,将她揽进了怀里。
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背,又在她耳边亲了亲,这才将她放在了床上,给她掖好被子。
因为他不怎么在办公室休息,只偶尔午休的时候会躺一会,所以休息室比较简单,虽然空间还算大,但基本上都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小床,和一间独卫,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是娱乐设施了。
他关上门之前看了熟睡的唐初露一眼,忽然就想给休息室好好装修一番。
如果以后她能经常过来,在休息室呆几个小时陪着他工作,也挺好的。
陆寒时勾了勾嘴角,轻声关上门,转头看到邵朗和周绒绒两人已经坐在了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正齐刷刷地看着他。
陆寒时的视线直接越过邵朗,停在了周绒绒身上。
她换了身衣服,头发也软软地梳在脑后,应该是去清理了一下,脸上的妆没有之前那么艳丽,但眼睛还红肿着,惯常嚣张的眼眸里还带着一点疲惫,只是被她藏得很深。
陆寒时不太想管她和她那个家暴男朋友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就没说什么,随手倒了杯水给她,「以后打算怎么办?」
周绒绒接了他的水,但是没喝,浅笑着靠在邵朗肩膀上,「你不是从来不管我的感情生活的吗?」
「没打算管。」陆寒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直接打开了电脑,「你最好别再跟那个男人搅在一起,他撞了我老婆,我不会放过他。」
听了他的话,周绒绒微微笑着的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眼里的笑意也迅速褪去,但是说话时依然带着一丝笑腔,「怎么,就你的女人是女人,我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吗?」
陆寒时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淡淡地落在了周绒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果你还觉得那样的人是你的男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周绒绒的表情迅速收敛起来,没再说话,只淡淡嗤了一声。
邵朗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有些异常,连忙打起圆场来,「对了,弟妹呢?刚才情况紧急,我差点把她给忘记了,她是不是也被那个男人撞倒了来着?」
「她在休息室睡觉。」陆寒时言简意赅地回答,而后有些不满地扫了邵朗一眼,「你说话声音小点。」
邵朗:「……」
他一副吃狗粮都吃够了的表情,忍不住站起身子拉了拉身旁的周绒绒,「算了算了,他现在结了婚之后眼里就只有他的小娇妻,我们还是别在这里碍他的眼,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