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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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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遭强吻被陆寒时看到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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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露深吸了一口气,「你下手已经很重了,要是再重一点,就不是赔医药费那么简单的事了。」

陆寒时嗤笑一声,十分不以为意,「不可能,一分钱都不会给他,除非是给他买棺材。」

说完他就直接打开卧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随即重重地甩上。

唐初露被他挡在了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想到他刚才洗完澡出来时身上被泡得发白的伤口,还是先妥协了,走到客厅沙发那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敲了敲卧室的门。

就像唐初露所预料到的那样,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她等了一会之后,直接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打开了门。

整个房间里面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给自己留一盏小夜灯。

唐初露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也没有开灯,而是摸索着往床边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一个什么东西,脚下一绊,直接往前摔去。

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她摔得不重,但也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床上的人似乎有了点动静,她听到被子被掀开的声音,然后床头灯被打开。

唐初露一仰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清浅的眼眸。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冷漠,只是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下来帮忙的意思。

唐初露知道他现在的怒火根本还没有消散,也不奢望他对自己的态度能有多好,在地上呆了一会之后,又慢悠悠地爬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把医药箱那些摔出去的药膏捡回到箱子里面。

起身坐在床边,也不看男人的眼睛,拉起他的胳膊就将睡衣的袖子给弄了上去。

陆寒时不说话,唐初露也不说话,只能沉默地拿出药箱里面的纱布,碘酒,还有棉签,先将他那些泡的发白的伤口都消毒了一遍。

陆寒时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看着她的动作,沉着脸一言不发。

气氛一时间很凝滞,但却意外的有种诡异的和谐。

唐初露的动作很利索,在这方面她是实打实的专家,很快就将陆寒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好,纱布也包得美观简单。

等她处理完之后,还没等她将那些工具收起来,陆寒时就沉默地收回了手,掀开被子又传了回去,整个过程跟唐初露基本上是零交流。

唐初露收好东西之后回来,见他已经又躺到床上睡了过去,眉心出现一抹无力感。

刚才闹了这么一出,她身上其实也出了一层冷汗,只是一直没有处理,想着怎么应付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冰冷,手脚都有些麻木。

她转身去了浴室泡了个澡,直到身子暖洋洋的热了起来,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几乎是在她躺下去的那一瞬间,男人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面对这样明显排斥的动作,唐初露愣了一下,下一秒却哑然失笑,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一直以为两个人闪婚,到现在结婚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感情虽然很融洽,但也说不上有多么深厚。

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情,她才看出来,其实陆寒时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男人,所以才会有这样过激的表现。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却试探性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果不其然,陆寒时察觉到她的靠近之后,又离她远了一些。

唐初露在心里笑了一声,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接近他,在他作出反应之前,从背后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她能够感觉到陆寒时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但到底也没有再推开她,于是更加放肆地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还生气呢?」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寂静,还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唐初露再接再厉,「你放心,我不会给他医药费的,我刚才也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我们两个的错,虽然你先动手的确不占理……」

她说着,伸手在男人的后背上画着圈……

她的动作已经极具暗示性了,陆寒时还是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

唐初露又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不愿意理会自己,也有些泄了气,自己也突然委屈起来。

她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转过身子仰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第一次度过了没有陆寒时怀抱的夜晚。

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唐初露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伸手去摸旁边的床位,也早已经冷冰了下来,陆寒时应该是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她莫名地就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明明自己一个人也睡了这么多年,才结婚三个月而已,就已经有些不习惯没有被他抱在怀里睡着的日子。

唐初露心想,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洗漱完之后,她开着自己的那辆车到了医院,按时打卡,然后接待病人。

工作的时候她必须将那些自己的私人事情全部都抛在脑后,她的工作性质要求他在工作的时候必须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有时候一旦出了一点小差错,会影响到病人的生命。

今天的病人似乎十分多,一个接着一个,但都是一些小情况,花不了多少时间。

到了中午的时候,她才能喘得上一口气,连饭也顾不上吃,直接让关肃到食堂里给自己随便打包了一份饭菜过来。

她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自己的午餐,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并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算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陆寒时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生气。

唐初露并没有什么哄别人的经验,这辈子唯一一次主动跟男人说话的时候,就是在倒追裴朔年的那段日子里,那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叹了口气,在这件事情上感觉到了头疼和手足无措。

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给自己的好友兼闺蜜蒋宝鸾打了个电话过去,「喂?宝儿?」

「好你个唐初露啊!你都多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了,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呢!」

电话一响起,那头就传来蒋宝鸾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听着她的数落,唐初露觉得自己的心都安稳了不少。

她的朋友很少,从小到大几乎身边都没有什么交心的伙伴,除了蒋宝鸾之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这么性格迥异的人到最后会变成这么铁的死党,但每次只要遇到了事情,她第1个想到的就是蒋宝鸾,蒋宝鸾也第1个想到的就是她。

当初裴朔年跟自己提出分手的时候,要不是蒋宝鸾在一旁陪着她,她也不会就这么快走出曾经的阴影。

想着,她的语气就柔和了不少,「抱歉,我最近事情真的有点多,这样吧,有时间请你吃饭行不行?」

「是你说的要请客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去最贵的地方吃烤全羊!」

「行行行!你吃烤全猪都行!」唐初露忍不住笑出了声,「要不就今天晚上吧,刚好我也有时间,下了班之后地点随你挑?」

蒋宝鸾今天刚好跆拳道馆那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唐初露见事情都说好了,这才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其实……我跟一个男的闪婚了,今天晚上也是想介绍你们两个认识认识。」

之前带陆寒时回去看母亲,并不是她印象中真正意义上的见家长,那一次也只是为了顺便回去拿车而已。

而且她跟家里人的关系可以用得上,是尴尬来形容,虽然血浓于水,但感情似乎总是差了那么点火候。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还好一点,但现在父亲去世了之后,她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就疏远了不少。

对于她来说,她身边真正的亲人兼朋友,应该就只有蒋宝鸾了。

果然,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来蒋宝鸾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女高音——

「你要死了唐初露!这种事情现在才告诉我!我每次找了多少个小鲜肉都给你一五一十地报告,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心里没我了,我要跟你绝交!」

唐初露也有些哭笑不得,「抱歉啊,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做这个决定也是一时冲动之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跟你说……」

蒋宝鸾深吸了无数口气,才堪堪压下心里的怒火,「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三个月前。」

「婚礼什么时候办?」

「暂时不打算办……」

蒋宝鸾又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道:「不行,这么亲事我不同意。」

唐初露:「……」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商量一般的语气跟电话那头说:「不是他不愿意办,而是我自己不想办婚礼,觉得没那个必要,婚礼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再说我也就你这么一个重要的朋友,还有半生不熟的亲人,而且他跟自己的家里人也关系不好,到时候要是办婚礼的话,现场都没来几个人,岂不是很尴尬?」

她说这话只是为了安抚蒋宝鸾,但话里面透露出来的讯息却瞬间就抚平了电话那头人的躁动。

蒋宝鸾叹了口气,知道唐初露也是个苦命的娃,「行吧,我就牺牲掉我跟小鲜肉们约会的时间,大发慈悲地帮你看看你这闪婚对象到底怎么样。」

好说歹说终于搞定了蒋宝鸾这个暴脾气,挂了电话之后,唐初露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终于解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前带着陆寒时给自家母亲看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珍重而紧张,但是一想到蒋宝鸾很快就要跟陆寒时见面,就忍不住地有些忐忑。

不知道她对陆寒时的印象会怎么样?

要是蒋宝鸾不喜欢陆寒时的话怎么办?

唐初露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有跟陆寒时说这件事情,连忙拿起手机,先是跟陆寒时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那天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复,唐初露看了看时间,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应该不至于看不到才对。

她想了想之后,还是给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每过一分钟,唐初露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他就这么生气吗?生气的连电话都不接了?

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情所以没有看到手机。

不过他一个程序员,每天都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大中午的休息时间哪里来的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也没见过陆寒时加班,倒是迟到早退的事情没少见他做,他老板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一个员工,午休时间谁敢占用他的?

想到这里,唐初露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愕然。

她怎么发现邵朗那个老板对陆寒时这个员工的态度有些过于和蔼了?甚至是陆寒时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两个人曾经是同学,是很友好的玩伴关系,但是在商言商,也不能够对陆寒时这么迁就吧?

反而有时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更觉得陆寒时才像是那个大佬的人设。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万一人家真的是情比金坚呢?

毕竟是从学生时代走出来的感情,自然也比社会上结交的那些朋友要珍贵一些的。

唐初露有些不自然地就想到了周绒绒,一想到她曾经和陆寒时走得那么近,甚至到现在两人之间都还有很深厚的感情,哪怕只是友情,心里都有些闷闷的不舒服。

半个小时过去了,很快又要到下午上班的时间,陆寒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消息。

唐初露的耐性一点一点地被耗尽,在上班之前最后一分钟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一次那边并不是没有接听,而是在响了几声之后直接把她的电话给挂断。

唐初露:「……」

她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有这么生气吗?

她用力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不接电话就不接电话!摆脸色给谁看呢?

唐初露有些怒气冲冲地去拿自己的白大褂,好几次都扣错了扣子,穿了半天才穿好。

看了看时间,下午的第一个病人也差不多快要过来,她想要把手机关机,却在下一秒看见终于有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陆寒时的信息,内容就只有一个字:

唐初露终于松了口气。

……

下午的病人很少,看完了之后,唐初露就在办公室里面看着之前的病例。

没过多久,关肃过来敲了敲门,「唐医生,现在有时间吗?」

「嗯,有什么事情吗?」

关肃大步走了进来,在她办公桌面前站立,随手翻了翻她写的那些笔记,「裴主任让我跟你说一声,明天你就可以重新搬回到你之前那间办公室里。」

唐初露本来在伸懒腰,听了这句话之后双手停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

关肃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回到你原先用的那个办公室了。」

说完之后他就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乐宁辞职了。」

唐初露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没有从这个消息里面回过神来。

乐宁辞职了?

为什么?

她现在不是医院里面风头最劲的医生吗?而且过段时间她就要转正了,现在辞什么职?

也许是看出了唐初露的疑惑,关肃也不是很明白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通知已经出来了,乐宁辞职,之后据说会有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生来顶替她。」

唐初露慢慢地收回了胳膊,冷静地坐在桌子面前,用手指点了点,「哦,我知道了。」

关肃上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导师是很不会摆架子的一个人,这种时候也只是强行装作镇定而已。

她和乐宁之间的恩怨,虽然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势不两立的。

他本来以为有裴朔年这样的人护着乐宁,唐初露在医院里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但是乐宁竟然自己主动辞职。

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总之这对唐初露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她以后不用再待在一楼返潮的办公室里,连上个厕所都要走很远。

关肃把话带到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他作为医院的实习生,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大部分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锻炼他以后的耐心和经验。

他走了之后,唐初露找了个空闲的时间也去医院公告栏看了几眼,发现真的就跟他说的那样,乐宁辞职了,而且还是裸辞的那种。

她下意识地走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门口,上面贴着的乐宁两个字的牌子已经被摘了下来。

她推开门进去,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清空。

唐初露在自己原来的办公室站了一会。

她从一毕业开始就一直在这里工作,接待了无数个病人,也拯救了无数条生命。

一开始被赶出这里的时候,心里肯定是怨恨的,但那个时候她一直记得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就是,一个医生最重要的是他救过多少人的命,挽救过多少人的家庭,而不是她赚了多少钱,面子有多大,挂号有多难。

唐初露叹了口气,也许医生这个行业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既要有绝对的奉献精神,但是又不能像一个圣母一样什么都妥协,中间那个度的确很难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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