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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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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学习哄男孩的办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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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受伤的人不是唐初露,而是跟她一起进来的那个叫做蒋宝鸾的女人,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受伤的人不是她……

他还以为唐初露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到医院来,刚才一直提着一口气,生怕她生了病瞒着自己。

想要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想到她刚才跟自己说出的离婚那两个字,拨号那个键怎么都按不下去。

他打听到了蒋宝鸾的病房,悄无声息地在门口站着。

他知道唐初露现在在里面照顾她的朋友,刚才他看到唐初露离开医院去买生活用品,两个人应该会在这里过夜。

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但最后还是松开。

陆寒时神情落寞在门口站了很久之后,才转身离去。

「事情处理好了吗?」离开医院之后,他直接给邵朗打了个电话。

邵朗在电话里面回答说:「都处理好了,挺惊险的,还好听了你的话,没有同意那个收购案,不然的话公司第二天就会卷入那个丑闻里面。」

陆寒时「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邵朗这才想起周绒绒的事情,连忙问道:「绒绒的手术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她还好。」

邵朗这才松了口气。

一开始周绒绒打电话告诉他她受伤了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推开所有的工作就要送她去医院,但那个时候他手里有一个非常紧急的收购案,根本就走不开,没办法就只能让陆寒时先送她去。

周绒绒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秘密,除了陆寒时和他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可以送她去医院。

如果以后陆寒时和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一想到这个可能,邵朗就忍不住有些抱怨,「绒绒她是不是被那个男人给下了降头?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现在的性别,还跟人做那么激烈的爱,这不是摆明了要把自己往医院里面送吗?」

陆寒时的语气也很不耐烦,「以后她要再因为这种事情受伤,就让她自生自灭。」

几年前的那场手术给周绒绒的身体留下了许多后遗症,为了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付出了许多代价,不仅仅是跟自己的家人决裂,甚至差一点死在手术台上。

好不容易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性别生活,却一点都不爱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反而跟那种渣男搞在一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这样的她,说一句咎由自取也不为过。

邵朗听陆寒时的语气,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多说,随便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陆寒时在医院楼下抽了一支烟,正打算去停车场的时候,一转身看到唐初露站在他身后,眸色复杂地看着他。

唐初露出现得很突然,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就出现在他身后。

陆寒时定定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挂断了电话,手机还放在耳边一时间忘了拿下来。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出来了?」

问完之后,他似乎是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了一句,「你朋友还好吗?」

「你不是已经问过医院了?」唐初露反问了他一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寒时抿了抿嘴角,两人相对而立着,一时无言。

晚上有些冷,但没有风,唐初露却一直重复着将头发拢到耳后的动作,好几次了张了张嘴,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聊聊吧。」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话音刚落,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又忽然笑了,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

唐初露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我已经打电话给宝儿的男朋友,他很快就会过来,这里也不用我操心了。」

陆寒时点了点头,「我已经打电话给邵朗,他也应该快赶到这里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又陷入一种沉默的尴尬之中。

过了一会儿,还是陆寒时先开口,「那我们……回家?」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听在唐初露的耳朵里却格外有分量,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好,我们回家。」

……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离婚那件事情。

到家已经是凌晨,陆寒时脱掉大衣,又习惯性地去给唐初露脱鞋,「很晚了,一起洗澡?」

唐初露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今天两个人发生的不愉快,还是点了点头,「好。」

浴室里。

男人说一起洗澡,就真的是一起洗澡,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规矩得很,甚至还让她待在浴缸里面给她按摩起来。

唐初露顿时放松了自己,紧绷的心情也随之舒缓。

她舒服得眯起眼睛,看了看陆寒时,忽然提了一句,「我跟你说离婚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陆寒时的背影就顿时僵住了。

刚才温馨和谐的气氛忽然间就冷却下来,浴室里面明明冒着热气,转眼间却如若冰窖。

刚才的和谐好像是伪装出来的一样,那根刺还深深的梗在两个人之中,根本没有拔出来,越是掩饰就越扎得深。

唐初露忽然就反应过来,陆寒时不是不在意她生气时说的那些话,只是因为过于生气,所以暂时逃避而已。

他关掉花洒,转过头来,冷冷地瞥了唐初露一眼。

几乎是在她再次说出「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他极力伪装的情绪再也收不住,心情差到了极点。

唐初露这才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抿了抿嘴角。

陆寒时那个眼神明明就是生气的前兆,心里面像是酝酿着风暴一样,看得人无比压抑。

本来浴室里面的空间就小,现在他这样回头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躲。

她僵硬地扭过自己的头,想避开他那凌迟的目光,但是却根本就没有逃脱的空间。

陆寒时忽然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坐在浴缸里的唐初露举了起来,猝不及防地将她按到后面的墙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固定在身前。

唐初露只感觉到身子一阵悬空,脚不着地的不安全感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了陆寒时的脖子。

但是陆寒时却没让她得逞,直接将唐初露的手掰了起来,把她两只手给捆绑在一起,狠狠地按在身后的冰冷的瓷砖上。

他一只脚抬起来,膝盖顶在唐初露的大腿上,用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将她钉在了墙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他咬得很用力,嘴巴里面都偿到了血腥味,他舔了舔嘴唇,听到唐初露嘴里面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才松开了嘴。

「这是惩罚……」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她耳边低沉得就像威胁一样,「唐初露,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刚才那种低沉沙哑,但是唐初露却在他的话里面听出一股受伤的味道,像是被困在牢笼里面的小兽挣开不得,被铁丝箍住了血肉,那种低低的呜咽一样。

唐初露听得心里面一阵酸涩,但是又被他刚才的表情吓到,所以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陆寒时忽然扬起拳头,猛地砸在了墙壁上。

唐初露被吓了一跳,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不行:「你……你冷静一点……」

她真的被吓到了,她不知道陆寒时的反应会这么偏激。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她其实没那么想离婚,想告诉他生气时说的话是不算数的,但是那些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初露知道只要自己服软,陆寒时就会放过她,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过日子。

可她害怕,害怕这种脚踩不到底的感情。

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后,唐初露几乎每天都告诫自己,不要付出真心,不要付出真心……她应该理性地听陆寒时和她解释,可是一看到他和周绒绒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想要讽刺,忍不住想要讥讽。

更何况还是在那样的场合,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她故意跟他说离婚,的确是想要激怒他,可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暴怒至此。

陆寒时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又没有办法伤害她,只能将那股怒火吞到自己的肚子里面,狠狠地朝着墙壁砸着。

「你为什么可以把离婚两个字说得这么轻松?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初露竟然看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她忍不住伸出了手,颤抖地抚上他的脸庞,还是心软了。

几乎是用着劝哄的语气,她小心翼翼地在他耳边说道:「我……之前的话,我不是真心的……我只是……」

唐初露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抬头撞见男人有些受伤的眼神里面,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眼前的男人好受一点。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眼前是男人的怒火,两者她都不想面对,却被迫同时面对着两样残酷的事物。

她微微一侧头,还能看到墙壁上留下一股鲜血,混着水雾凝结成水滴,在雪白的瓷砖上缓缓地流下。

鲜红的血液配上雪白的瓷砖,看上去是触目惊心。

唐初露这才发现,原来陆寒时的拳头上早已经受了伤。

他的皮肤里面不停流出的鲜血,从墙壁上流淌到地上,混合着之前清洗过他们身体的水,稀释,消失……

唐初露惊觉,这个男人极度愤怒的时候,哪怕宁肯自己受伤,也不会把拳头挥到她的身上。

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唐初露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三个月之所以可以过得这么开心,没有一点好感的支撑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个支撑可以让她走多远,她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到底也不是一个宽容豁达的人,唯一一次奋不顾身的感情给了裴朔年,却遭到了辜负,于是发誓不再袒露真心。

她真的再也输不起了。

她的沉默越发激怒了眼前的男人,陆寒时几乎是拼了命才压下那股想要把唐初露撕碎的冲动,狠狠咬着牙,双眼猩红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就因为那个男人,你的初恋,他回头来找你,所以你对我的态度就开始敷衍起来了是么?」

「我没有这么想,寒时,昨晚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不知道裴朔年会忽然发疯。」

唐初露无力地解释着。

她有些体力不支,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身心俱疲,现在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于是她便撇过头去,故意不去看陆寒时眼睛里面那风起云涌的目光,有些颤抖地哀求道:「陆寒时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们等一下再谈,我现在真的好累……」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陆寒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声音冰冷得就像寒冬里面坚不可摧的冰一样:「唐初露,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唐初露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陆寒时的眸色渐渐沉了下来,没有了之前那副疯狂的样子,声音也冷静了几分,「我懂了,对你来说,裴朔年是你求而不得的爱情,我对你而言,只是面对现实最适配的选择,对吧?」

唐初露低着头,不敢看他。

陆寒时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所以你对裴朔年还念念不忘,哪怕他曾经背叛你,你也愿意半夜下楼陪他交心,而我只是各方面条件满足你的需求,所以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陪着好友去了医院一次,你就要用离婚来判我的死罪,是么?」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看得唐初露心里一阵无措。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下一秒便被陆寒时死死地吻住了嘴唇。

这一个吻跟之前的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他眼底的冰霜看得唐初露有些冷。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复杂的眼神,失望,受伤,疼痛……

像是要把她所有伤人的话都揉碎在她的唇齿间,他发了狠地肆虐,动作蛮横得不讲道理。

唐初露有些害怕他这副模样,觉得他有些失控。

她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觉得陆寒时陌生,他那张顶级的皮相之下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了。

她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唐初露哭泣的时候忍不住想,原来包容和柔情都可以是假装出来的吗?

天边泛出白光时,她昏厥了过去。

就仿佛眼前出现一片白色的恐惧,她在模糊的光点中,仿佛看到了古罗马的斗兽场,阵阵吵闹和叫嚣之中,她是无助年幼的困兽。

站在她身后的明明是日夜相伴的温柔兽师,会带着耐心和疼爱去抚顺她的皮毛,润泽她的肌肤。

给她好颜色,让她有一身最好看的皮毛。

可一转眼,那个男人就变成了手握长矛的猎人,将她围困在陷阱之中,撕毁她的清矜自尊,用她的鲜血和眼泪去磨练他的刀锋。

他与她再也不是带着爱意的戏耍,而是使尽全身解数,非要争出个胜负高下,似乎用了生命作为赌注,所以狠得一往无前。

陆寒时看着她苍白带着泪珠的小脸,最后将她抱回了床上,抱着她睡了过去。

……

唐初露并没有睡多久,就因为身上一阵高温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脑子里一片浆糊,难受得不行。

陆寒时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一个火炉,差不多同时间被她热醒,探了探她的体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可能是折腾得太过分,凌晨的时候到最后水都冷了,唐初露应该是着了凉,现在有些发高烧。

陆寒时瞬间没了睡意,起身给她量体温,用温水擦身子,物理退烧。

折腾了好一会儿,唐初露才没那么难受了,也不再稀里糊涂地说梦话。

天已经大亮,陆寒时也有了倦意,却一点都睡不着。

见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给唐初露再喂点药。

他调好冲剂,然后将熟睡的唐初露扶起来,一点一点地喂进她嘴里面。

本来那些药汤都一点一点地灌进了她的嘴里,但是没过一会儿,唐初露就突然将那些都给吐了出来,橙红色的液体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唐初露也有点呛到了,咳嗽了几声,陆寒时连忙拍着她的后背。

没过一会儿,她缓了过来,竟然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寒时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唐初露其实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她明明是想要醒来的,但是迷迷糊糊中闻到身边那种熟悉的味道,她就知道肯定是陆寒时在她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醒来的她,突然就又感觉非常犯困,于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寒时没有办法,只能又去浴室里面帮她拿来热毛巾,把她下巴上和衣服上的水渍都擦洗干净,然后又重新给她热了一碗药。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捏着唐初露的嘴巴灌下去,想了一会儿之后,自己先喝了一口药,然后将唐初露扶了起来,对着她的嘴唇。

唐初露本来就在睡觉,没有一点防备。

陆寒时对此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就将那口药灌进了她的嘴里面。

唐初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划过自己的喉咙,一口药就这样被她吞咽了下去。

陆寒时见这个方法有用,便如法炮制地将剩下的药全部都灌进了唐初露的嘴里面。

直到喂最后一口药的时候,陆寒时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发现有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面总是充满了水雾,波光粼粼的,黑白分明,大多数时候都很理智冷静,但也有迷糊怔愣的一刻。

唐初露总是说他的眼睛很好看,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但唐初露的眼睛也同样迷惑人心,一半海水,一半火焰,有时候沉溺,有时候灼烧。

见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陆寒时解释道:「你发烧了,我在给你喂药。」

「哦……」唐初露淡淡地应着,也许是刚刚醒来的缘故,声音还有一些沙哑,听得陆寒时心中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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