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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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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我在,你别乱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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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好像是六月盛夏炎炎的天气,突然被人从头到脚浇下一桶冰的感觉,难受但是却无处遁形。

本来要撒娇的话卡在喉咙里,还没有吐出来,一下子就不想说了,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忽然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看看自己在陆寒时的手机里面是什么样的备注?

是连名带姓?

还是也像陆寒时对周绒绒的亲密语气一样,是露露?

陆寒时也看到了唐初露的情绪变化,眉目微敛。

知道她是介意周绒绒,拿起手机就挂了她的电话。

但是没过一会儿,周绒绒又不厌其烦地打了过来。

唐初露朝着陆寒时勉强地笑了笑,「没事,你接吧,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陆寒时看她勉强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干脆把手机关机放在口袋里,抱着唐初露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我们先回去。」

唐初露以为他落地之后会把自己放下来,但是没有想到他一路就用这种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回了公寓。

到了楼上卧室之后,陆寒时先帮唐初露洗了个澡,然后就把她抱到床上,哄着她睡了。

虽然今天一天没干什么事,不过好歹也是喝醉了酒。

唐初露酒醒了之后,人比较精力充沛又很清醒,虽然脑子里面转得很快但,比起平时来有些过分的兴奋。

只是在车上折腾了那么久,现在整个人也是精疲力尽。

她在浴室里面泡了个澡之后,全身绵软无力,最后还是被陆寒时捞出来,擦干身子放在床上的。

「露露,晚安。」

听着陆寒时的低音炮在耳边轻声说话,唐初露很快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当她完全熟睡,呼吸也变得均匀沉重之后,陆寒时才站起身子,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开了机。

他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堵墙一样。

身后的阴影打在卧室里面,划过唐初露的眼睛,她的眼皮子轻微跳动了几下,但是没有睁开。

陆寒时划开手机,看到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周绒绒打过来的,还有无数条短信。

他只点开看了一两条,无非就是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关机之类的,他看得有些烦躁,直接回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一声之后就被接听,听周绒绒的声音,似乎是在某一个聚会上面。

那边的声音一开始很嘈杂,周绒绒的声音也很微弱,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不一会儿那边声音才大了起来,像是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然后周绒绒有些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寒时,你之前干什么去了?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陆寒时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问道:「你在开party?高强也在?」

周绒绒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陆寒时会这么直接,下意识就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跟高强在一起?」

问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愚蠢。

陆寒时洞察力这么强的人,想了解她的动态几乎易如反掌,又改了口解释道:「高强只是我的借口,我在这里是为了帮你监视裴朔年,你不是想知道他最近的动作吗?」

她行动之前都是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就连高强都不知道,可陆寒时一猜就能猜到她现在在做什么。

周绒绒并不天真地认为只是因为陆寒时了解她而已,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藏不露。

她真的很想知道,陆寒时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能力和眼线?

周绒绒心里面有些沉重。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陆寒时的感觉就越来越飘渺,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抓不到眼前这个人一样。

想了想,她又安慰自己不要想这么多。

像陆寒时这样凉薄的人,自己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她还要求其它什么呢?

就算她在陆寒时的心里面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最起码她是陆寒时身边唯一一个呆的时间最长,且永远不会担心他会离开的女人。

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千帆过尽之后,她和陆寒时各自经历所有的感情波澜,最终还是会成为彼此的归宿。

她一直那么坚信着。

「说。」男人语气清冷。

周绒绒回过神来,立刻严肃地说:「这个party是以邵华强的名义举办的,但是我调查到是裴朔年在背地里面出主意,而且过来的都不是邵华强商场上平时来往的那些商人,也不是平日里面他比较熟悉的朋友……这些人普遍素质都不高,看他们的言行更像是本地的钉子。」

在他们商界的行话里面,钉子就是在一个地方土生土长的原住民,用自己天生的优势,阻碍外地商人的生意的一群人。

他们的手段比较低劣,常常无视法律,因为在本地上纠集了一堆人,又熟悉当地的情形,于是就仗着这一点优势大耍流氓。

有的会问外来商人收保护费的那些高级钉子,就会干涉那些外来商人的生意,甚至有的有幕后集团撑腰的,还会抢别人的客户,总之就是手段十分阴险下作,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邵华强能够走到今天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有时候也需要一点手腕。

毕竟商场如战场,他一个商会的会长,整天跟一些豺狼虎豹打交道,如果要是没有一点武器来保护自己的话,就会被别人拿捏在手里。

再怎么标榜自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豪门,背地里面也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除了像邵朗家里那种有非常严谨的家风的企业。

邵朗秉承了邵家的一贯作风,从来都不对别人心慈手软,做事情也是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从来都没有用过那些下作的手段,不说是问心无愧,但从来都是光明磊落,黑暗的交易他从来都不屑涉及,而且也不会让邵家有任何方面的黑色交易。

邵华强说起来还和邵家有那么一点祖上的亲戚关系,只是远得有些山路十八弯,到了这一代的时候基本上没人提及,他和邵朗之间也只剩下最纯粹的商业来往。

一个城市的商会会长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利益,但邵华强能够让北城的商人们都对他忌惮几分,肯定是有他的手段。

他自己暗中也在经营生意,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件事情,上一次他准备跟高桥君联手,想从他那里拿到日本那边的生意,结果实行酒桌文化的时候,差点让那个年轻商人丢了命。

要不是在医院里面被抢救回来,这个商会会长的身份也可能会保不住,更别说跟高桥君谈生意了。

据说之前邵华强是有意要与裴朔年结盟,想把乐宁认做自己的干女儿,然后让她嫁给裴朔年,好把医疗那一块的市场拿到手。

出来那件事情之后,本来以为邵华强会舍弃裴朔年这颗棋子,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竟然更紧密了。

在国内市场如此贫瘠的状况之下,邵华强竟然没有巴结他的那些商业伙伴去寻找新的客户目标,而是跟那些野蛮钉子混在了一起。这跟他以往的作风大相径庭,看来是有裴朔年在他背后煽风点火,想让他另辟蹊径,剑走偏锋。

不得不说,裴朔年那个人也算是有点能力,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把自己那个破落的家庭很快又重新带到了上流社会的位置。

只是任何事情都欲速则不达,虽然裴朔年现在看起来风光无限,被称为豪门新贵,但他背后那些过于狠辣的手段也让人颇有微词,只是因为他现在势头很猛,无人敢说而已。

看来裴朔年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打开医疗市场,而是另有目的。

陆寒时皱了皱眉,心思微沉。

周绒绒听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还以为事情很严重,连忙焦急地问道:「寒时,怎么样?我要不要去再打探打探?需不需要我跟警局那边的人透露风声?」

「暂时不用。」

陆寒时阻止了她,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是周绒绒对他还有些用处的话,而且看在两人之间的情谊上,他真的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脑子?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知道他们一起举办了一场宴会而已,就贸然去报警。

到时候不但会打草惊蛇,还会惹得一身腥,要是让裴朔年有所警觉的话,那他这些日子来的精心部署都有可能泡汤。

想着,陆寒时的声音也成了几分警告的意味,「你先不要打草惊蛇,你这样的闲人能够进他的地盘,说明现在还并没有直接涉及到交易方面的事情,所以管控才会这么宽松。」

周绒绒没有说话。

她之所以没有跟高强分手,一来是这个男人总是能拿捏住她的情绪,二来就是高强最近跟裴朔年走得很近,他在那群流氓地痞中混得很开。

如果跟高强一直在一起的话,还能够得到裴朔年那边的消息。

周绒绒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陆寒时这么确信裴朔年没有完全相信高强?

高强只不过就是一个混混而已,没有什么能力,只是豁得出去,裴朔年没有理由怀疑他。

还是说陆寒时其实怀疑的是高强并没有多看重自己?

他这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还是怀疑自己的魅力?

想着,她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你放心,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我已经让高强完完全全地相信我了,他能够带我来这种地方,就说明他已经对我放下了防备,说不定我还能知道他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寒时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和讽刺。

周绒绒说的让高强打消顾虑的方法,无非就是几次酣畅淋漓的床第之欢,用身体换来的一点信任去当作筹码,最后只会死得更惨。

她还真的以为高强是完全信任了她,才带她来这种场合。

也许高强只是知道了周绒绒已经被陆寒时利用,刻意做给他看的。

一起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周绒绒身上的劣根性,想要别人的尊重,自己却没什么底线。

那时候她还不周绒绒,叫周嵘。

陆寒时神情冷淡,对着电话那头说:「按照我说的做,先不要打草惊蛇,你只要把两人最近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如实汇报给我,其他的都不要轻举妄动。」

周绒绒咬了咬唇,虽然心里面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听了陆寒时的话。

因为毕竟这个男人一向都不会出错,听他的话也不会吃亏,于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进去了,如果我出来的时间太长的话,他们会怀疑的。」

陆寒时「嗯」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周绒绒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奈的感觉。

就算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可她好像还是没有办法接触到他真心里面的一丝一毫。

只有在无限漫长的等待里面消耗自己的青春,蹉跎那些自己已经剩下不多的,没有资本再去挥霍的光阴。

明明是她最先遇见陆寒时,却没能够及时抓住他,将自己的大半人生奉献给了高强。

后来她迷途知返,却发现陆寒时早就已经被别的女人给占据。

她不服,不甘心。

想要卷土重来,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是发现一切都为时已晚。

结果现在她只剩下高强了,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她想要用高强换回陆寒时的好感。

就算是最后的垂死挣扎,她也想为自己再争取最后一次。

她已经追逐过名利和金钱了,这一次,她想要自己的爱情。

哪怕前方只是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

陆寒时挂完电话,便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是他和裴朔年之间的战争,哪怕他已经赢得了自己最想要的战利品,但他也知道敌人并没有因此罢休,反而一直在远方虎视眈眈。

他已经迟到了三年,不想要再空等,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赢。

他知道裴朔年是不会这么简单地仅仅是去拓展市场而已,只是他没有想到,裴朔年会跟那些钉子扯上关系。

这样一来就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明争暗斗,更是涉及到了一些黑暗交易。

如果他这一次能够完全把裴朔年扳倒的话,就意味着不仅仅只是把他从现在的位置拉下来,更意味着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陆寒时的思绪越来越沉重,眸色不自觉地加深,周身萦绕着一种戾气。

此时一双手突然从他身后攀了上来,抱紧了他的腰肢。

陆寒时能感觉到背后突然贴上了一抹温暖,女人柔顺的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让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他想回头,却在动作的那一瞬间,被身后的女人抱得更紧。

陆寒时敛了敛眉,沙哑着声音问:「怎么还没睡觉?」

唐初露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丝的委屈意味,「陆寒时……」

「嗯,我在。」

唐初露蹭了蹭他的后背,突然低声问道,「是周绒绒比较好,还是我比较好?」

如果是在清醒的时候,打死她都不会问出这样争风吃醋的问题。

也许是借着酒劲,虽然她可能现在早已经醒了过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但就当她还在醉着吧。

她就是想任性一回,问出她那个以往觉得难以启齿的问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也有点想确定自己在陆寒时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陆寒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于是拿起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子,将她搂进了怀里面,「为什么拿自己跟她比?」

唐初露愣了一下,不说话了。

陆寒时揉了揉她的脑袋,放缓了声音说:「别瞎想,你是我老婆,她只是我朋友,嗯?」

唐初露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她是相信这个男人的,相信她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情。

只是有些介意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应该对另一半正常交友有所芥蒂的,更何况周绒绒自己还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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