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23 节 女人阴阳怪气说明生气了(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可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能像对待电脑一样对待唐初露。

陆寒时头一次觉得人生无能为力。

回过神来。

唐初露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恐怖的样子,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

陆寒时却觉得她是在排斥自己的亲近,更加用力地扣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留一丝缝隙。

下一秒唐初露便感觉身子悬空,这个男人直接抱住她的腰身,将她腾空抱起,将他从书桌直接抵到了墙上。

墙壁上挂着的吉他被狠狠地压住,发出巨大的一声钝响,在空旷的书房里面显得尤为刺耳。

他们本来是眷属,此时却是一对怨侣。

早就忘记了往日的温情,只想着如何伤害对方,给彼此最刻骨的惩罚。

陆寒时发狠,他有用不完的力气,唐初露也不甘示弱,亮出自己尖尖的獠牙和爪子。

谁也不甘示弱。

这是一场盛大的博弈,就在唐初露一生所钟爱的吉他上面,完成了这一场她注定是输家的局面。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后背,也许已经被吉他的琴弦给刮花,也许还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但她都不怎么在意。

最后两败俱伤,他们都一败涂地。

陆寒时沉默退出,沉默离开,默不作声地将书房的门关上,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唐初露这才有些缓慢地蹲下了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后背。

她现在身上哪哪都疼,最疼的地方却根本触摸不到。

而仅隔着一门之遥的走廊,陆寒时头仰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寂静,眼底比黑夜更深邃。

人都是贪婪的,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他对唐初露越来越多的索取,注定有一天会失去平衡。

她给不了,他却想要。

最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和唐初露之间还保持着一种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哪怕是夫妻,却离相敬如宾都还差一段距离,只能说是互相尊重的伴侣。

他步步为营,织了一张网,只想将唐初露留在身边,最后发现他不止要她的未来,他还要她的所有。

陆寒时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她和裴朔年,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谁都那么幸运,可以从一而终。

他现在才忽然明白,那个时候的退一步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豁达,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连拥有唐初露都是奢求,所以在得到的那一刻,根本就不敢要求别的。

他不是不介意,只是退而求其次。

他曾经以为,如果唐初露不爱他,那么待在他身边就好,可结了婚之后,他又希望她能爱他。

这始终是埋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哪怕平时再怎么理性地去粉饰去掩盖,还是没办法忽略那种隐隐的阵痛。

通过这根导火索全部爆发出来的矛盾,陆寒时根本都没有招架的余力,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的一件事情,几乎是束手无策。

他这一生做什么事情都显得过于轻易,只有两件事情永远超出他的控制。

第一件事情是十八岁的唐初露,第二件事情是他的妻子唐初露。

他永远没有办法地去理智应对这两件事情,前者是他意外的邂逅,后者是他的处心积虑。

他不是滥情的人,很多人说他心如磐石,生命中的人来来往往,没有几个能够在石头上留下痕迹。

可一旦刻下了哪个人的名字,除了粉身碎骨,似乎也没什么抹去的办法。

晚饭的时候,陆寒时刻意推迟两个小时,等唐初露整理好心情之后才一起吃饭。

那只橘猫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一点都不像一只流浪猫,胖得连走路都有些缓慢。

陆寒时知道它饿,也看到了它空空如也的猫粮盆。

也只是看到了而已,并没有要管它的意思。

唐初露从书房出来之后便直接进了卧室,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男人撕得差不多,出来的时候换了另外一身家居服。

她一出门就看到空的猫粮碗,直接略过早就摆好饭菜的餐桌,走到玄关处蹲了下来,先给胖橘倒了猫粮。

肥猫开开心心地吃了下来,嘴里面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唐初露眉眼稍微柔和了一些,摸了摸它的胖脑袋,「程序员,慢点吃。」

听到她喊猫「程序员」,陆寒时朝她那边看了一眼,神情晦涩莫名,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程序员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地往地摊上一躺,似乎是察觉到两个新主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忽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在陆寒时的脚边躺了下来。

唐初露:「……」

她也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下来准备吃饭。

她刻意的回避实在是太明显,就差把头拧到另一边,脸上写着「我不想跟你说话」。

一顿饭吃得非常安静,除了程序员惬意无比之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尴尬又沉闷。

陆寒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在看到唐初露脖子到锁骨之间那密密麻麻的青紫,又僵硬地移开视线。

在书房的时候,两人都很失控。

唐初露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后背全是渗血的抓痕,脖子上也都是。

他狠,她更狠。

仿佛他们不是夫妻,是仇人。

吃完之后,便是往常在客厅看电视的时间。

两人如果都没有工作的话,会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通常都是唐初露在说,陆寒时偶尔应一句。

唐初露在医院的时候是个挺安静理智的医生,惜字如金,在陆寒时面前却有些话唠,有时候还挺八卦。

两个人之前才在书房那样激烈地冲突过,唐初露觉得不自在,就提出来要去书房,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看陆寒时的眼睛。

陆寒时拿着遥控器,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过几天,等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出去旅游?」

说着,又像是怕被她立马拒绝一样,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以前好像说过,你想去撒哈拉?」

听到撒哈拉这个熟悉的地名,唐初露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年她十八岁,为了庆祝她成人,父亲带她去撒哈拉,体验一把无国界医生的生活。

在那个地方,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一名医生的荣光和信仰。

她也是第一次那么深刻地体会到,她之前所学的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每天重复的单调的手术练习,在某些时刻,可以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那一次旅行,她找到了作为医生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也是那一次的旅行,她失去了女孩宝贵的第一次。

撒哈拉沙漠一直是很多旅行爱好者想要踏足的地区,作为一个无国界医生,去的地方自然是有纷乱发生。

她本来只是跟在父亲身边打下手,某天去离驻扎地很远的地方取水的时候,救了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

他一身血污,满脸污秽,体温高得吓人,在泥淖和草丛里拉住了唐初露的胳膊,意识不清地要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是中了什么药,也知道他做出的行为并非他的本意,可她依然想杀了他。

最后唐初露没有杀他,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只是冷静地站起身子,迈出了几乎发颤的双腿,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然后将那个虚脱到要死的男人,拖回了驻扎地。

那是她救的第一个人。

她在那一天学到了他作为医生的第一堂课,无论发生什么,她不能放弃自己的病人。

唐初露想到以前的事情,思绪有些放空。

陆寒时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跟我一起去撒哈拉,嗯?」

「我……」

唐初露回过神来,看了陆寒时一眼,又很快地下头,捏紧了衣角,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气候太干旱的地方。」

她虽然跟陆寒时也坦白过,她的第一次是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发生的,也坦白过自己只有过那一次,但没有跟他说过具体的情况。

陆寒时的眼眸瞬间深沉了下来,盯着唐初露,目光如鳩。

「旅游的事情再说吧,最近都挺忙的。」唐初露回避着他的视线,直接起身进了书房。

抱着吉他的时候,她的心情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但依然烦躁,手里面弹奏出来的音符也是杂乱不堪的。

她的心情越来越不安宁,出错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失误的时候又产生了一种对自己感到无力的失败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纠结的矛盾体。

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唐初露像是在时光里面被狠狠蒸发了一样,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只留下瞻前顾后,和封闭不安。

她真是被裴朔年伤狠了?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唐初露练琴练到很晚才回房睡觉。

她状态不好,早就练不下去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在书房磨蹭了很久,为的就是不想回到卧室面对陆寒时。

那样肃杀的气氛实在是太窒息,她实在不想面对与陆寒时之间的那种僵硬的气场。

然而等她磨磨蹭蹭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她担心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陆寒时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卧室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一切都整洁如常,反倒显得有些空旷。

唐初露自己一个人洗漱完毕,准备拿睡衣的时候,才发现柜子里面的衣服少了几件。

少的都是陆寒时平时经常穿的那几件。

他这是什么意思?离家出走?

她愣了很久,意识到什么之后,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一样,有些钝痛。

……

这一天晚上,唐初露失眠了。

她在冰冷的被窝里面辗转反侧了几次,还是睡不着,又觉得有些渴,从床上爬起来去喝水。

客厅里面空荡得很,程序员趴在地摊上懒懒地睡着觉,她只扫了一眼,就发现男人的拖鞋已经不见了。

唐初露握着水杯的时候僵硬了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导致它从手中滑落下来。

这水怎么就越喝越渴?

……

楼下。

陆寒时的车还在不远处停着,车里面像是没有人,漆黑一片,但是隐隐约约通过一点光火可以看得出车里面坐了个人。

他只点燃了一支烟,摇下车窗,盯着楼上窗口那昏黄的小灯看。

烟抽了一只又一只,抽到最后的时候,烟已经烧到了最末尾。

他没有留意到,烟火灼烧了他的手指,他也不觉得痛,轻轻拍了一下,眼底碎成了一片玻璃渣。

陆寒时在下面停了很久,直到楼上窗外那盏小小的灯熄灭了之后,他才开车离开。

虽然熄了灯,但是唐初露并没有完全睡着,听到楼下突然响起一阵引擎声,才忽然惊起——会是陆寒时吗?他才刚走?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旁边往楼下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辆扬尘而去的黑色车身,越开越远。

唐初露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车牌,那是她爸爸留给她的车,自从她把这辆车送给陆寒时之后,他就一直没开过别的。

放在着窗框的手越握越紧,她眼神动了动,最后只能无力地松开,拉上了窗帘。

……

第二天一大早,邵朗抵达公司,在办公室看到早就已经在处理文件的陆寒时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本来还想兴师问罪,昨天这厮明明说好了陪自己爷爷一起吃晚饭,结果出尔反尔,被弟妹一通电话就喊走了!

跟个古代周幽王一样!

结婚之后他就没有哪一天是准时来上班的,这天竟然来得这么早!邵朗的震惊顿时就忘了自己要质问他的事情。

他小心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陆寒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把眼神移开,专注到手上的工作。

邵朗见状便直接走了进去,在陆寒时面前站定,揶揄道:「老陆,你昨晚体力还没消耗完?今天这么早就到公司来了?」

面前的男人虽然看上去与平日里面并无二状,但邵朗还是细心地发现他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些,好像没有休息好一样,眉眼之间尽是疲态。

「哇!你不会是被榨干了,来躲公粮的吧?」

陆寒时扫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出去,把门带上。」

邵朗看着他这个样子,敏锐地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脸色也不好。

难道生病了?

陆寒时的脾气一向固执,轻易不求助于人,他都下了逐客令,邵朗心里再疑惑,也只能慢慢地走出办公室。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观察着他。

陆寒时手里的动作一停,略微一抬眸,而后直接起身过来把门一推,将邵朗关在了门外。

「老陆,你是不是……」

「不是。」

邵朗碰了一鼻子灰,摸了摸后脑勺,一想到刚才男人的表情,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陆寒时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邵朗就是觉得他周身的气场比平时都要阴沉不少,甚至让他都觉得有些犯怵。

果然搞技术的男人都是恐怖的男人。

邵朗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摇摇头,转身走了。

……

唐初露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空荡荡的枕头,心里就莫名烦躁。

昨天被陆寒时扯烂的衣服都已经扔到了废衣篓里面,她本来想直接拿去扔掉,但想了想,最后还是留在那里。

去上班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从包里面摸车钥匙,结果摸出来一个金属u盘,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周绒绒让自己拿的那个东西。

她本来是打算晚上给陆寒时的,但因为昨天两人闹了矛盾,她便忘记了这件事情。

要拿给他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公司应该急需要用吧?

可是她如果现在上赶着去找他的话,会不会显得她很没有骨气?

明明这个男人都还没有跟自己好好解释他跟邵天薇之间的绯闻,结果一回到家竟然还敢对自己发脾气?

不就是拉黑了他的号码吗?

她自认为这行为虽然矫情,但也不到不可原谅的地步,昨天晚上陆寒时对自己的行径才算过分。

她想了想,还是给周绒绒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过来拿u盘。」

周绒绒那边似乎是在机场,声音有些嘈杂。

因为她这个失误,谈的客户直接黄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公司。

她现在还不敢告诉陆寒时和邵朗,正想着怎么给自己找借口,见唐初露给自己打了电话过来,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天天跟陆寒时同床共枕,自己不能给他吗?」

「吵架了。」

「哦。」

周绒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觉得再正常不过,「所以呢?」

像唐初露这样的女人,没有哪几个男人能够忍受她,钢铁直女一个,陆寒时早该跟这女人吵了。

唐初露懒得理会她的讽刺,抬手看了看时间,「你过来拿u盘,否则我把你昨天把u盘忘记了的事情告诉陆寒时和邵朗。」

「你——」

周绒绒被她抓住了把柄,白眼气得快翻过去,但也只能妥协,「我还有两个小时到北城,你到机场来接我,把东西送过来。」

「两个小时后,你到北城医院来拿。」

「唐初露!你医院就有那么忙吗?来送一下会死啊!」

听她语气这么嚣张,唐初露本来想直接挂断电话的,但是想了想,故意对那头说:「我有点别的事,没有时间。」

「什么别的事?」

「我参加了歌手大赛的海选,接到决赛通知,这阵子的闲暇时间都需要专心在家里面练习。」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刻意交代了一句,「这件事情你不要跟陆寒时说,我跟他在吵架,我不想火上浇油。」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下了飞机就去医院找你!」周绒绒满口答应着,蛮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唐初露收回手机,上了车,将那个u盘扔回了包里。

她是故意说漏嘴的,因为她知道周绒绒一定会去告诉陆寒时。

……

开车去上班的时候,唐初露经过小区的保安亭,刚好看到刘阿姨正精神抖擞地在那里跟保安说着什么。

刘阿姨似乎又胖了一些,看到熟悉的车子过来,熟稔地探出头来跟她打招呼,「唐小姐,去医院上班呐?」

唐初露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她,看到刘阿姨那张胖乎乎又带着和善的脸,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笑着回答说:「嗯,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您了。」

「哎呀!最近不是有几户新住户要搬进来吗?前前后后搞装修的,终于搞定了,这两天就要入住了!我们这里的物业标准可高,前前后后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刘阿姨是个话痨,一听到唐初露问她,立刻就打开了画夹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她看到唐初露车里面就她一个人,今天一大早她就在这保安亭里面跟保安聊天,也没见到陆寒时出门,随口问了一句,「陆先生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去上班?」

唐初露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他在公司加班,几天没回来了。」

「哦,公司的事情挺忙的吧?你们都还年轻,努力工作是好事……」

刘阿姨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喜气洋洋的圆脸也有些收敛着笑意,猜测着这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

眼看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地讨论陆寒时,唐初露连忙就转移了话题,「新住户都是些什么人呀?好像有一户就住在我们楼下,他们这几天就都要搬进来了吗?」

刘阿姨回想了一下,一拍手说道:「住在你们楼下那一户应该今天就要搬进来了!我之前跟他打过照面,是个青年才俊,好像是开公司的!又好像是医生!长得挺好的!」

她说着说着,又有些揶揄地看了唐初露一眼,「不过长得没有陆先生好!陆先生真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我家那闺女上次见了一面,天天在家念叨,要我给拍张陆先生的照片回去!」

唐初露笑了笑,谦虚了几句。

她知道刘阿姨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女儿才10岁不到,正是花痴的年纪。

上一次在小区里面跟陆寒时打过照面之后,就眼巴巴地想跟着他回家。

刘阿姨的小女儿也是个自来熟的,性格胆子大得很,在街上见了哪个陌生人都敢上去聊几句。

唐初露又问了刘阿姨新住户大概什么时候搬进来,她好找个时间去打个招呼。

她本来是没有这种想法的,住在城市里的人哪里还有邻居的概念?只不过他们这个小区的住户本来就少,刘阿姨又是十分热心的居委会管理员,经常跟小区里面的各色人士来往,活络关系,久而久之,唐初露也被感染了一点热情。

「他应该是今天下午就会搬进来,搬家公司已经在联系了,等他一过来我们就帮他弄好水电那些东西,你等明天或者今天晚上的时间去串门,人家刚刚搬进来,你还可以请人家吃个开门饭……」

又随意跟刘阿姨聊了几句,唐初露以上班快要迟到为理由,这才从保安那里拿了门禁卡开走。

她想,作为邻居,她一个人过去拜访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毕竟他们这户是夫妻俩,如果要去串门的话,理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去。

唐初露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如果晚上的时候陆寒时还不回家的话,她就用这件事情打电话叫他回来。

她也不是想找台阶下,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邻居误会。

毕竟他们是结婚的夫妻了,她一个人过去打招呼,领居是个单身男人,省得还以为她别有用意。

她只是怕麻烦,才不是给陆寒时找台阶下。

……

霜降大楼,总裁办公室。

邵朗看着面前的一堆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面一直回放着刚才的事情,得出一个结论:

今天的陆寒时很奇怪。

他现在心里面明白得很,能够让自家兄弟出现这些反常的行为,永远都只会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唐初露。

他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像陆寒时这样优秀的男人,会被一个女人牵住了心思?

他就对她那么入迷?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是凭他的立场,也没有什么去质问唐初露的资格,所以也没有办法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拿出手机给周绒绒打了个电话。

周绒绒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莫名讨好地喊了他一声,「朗哥,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她害怕自己把客户搞黄的事情东窗事发,对邵朗的态度自然很好。

只是此时的邵朗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陆寒时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她语气的不同,只是问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跟弟妹有没有联系?」

「唐初露?」

周绒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邵朗怎么突然跟她打听起唐初露来了?

「我跟她又不熟,怎么会有联系?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她和寒时之间怎么了吗?」

「唉……」

邵朗也是服了自己了,他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唐初露跟周绒绒两个人关系又不怎么好,问她有什么用?

还以为周绒绒现在也是个女人,多少也会知道唐初露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看来是他想错了。

他对电话那头解释道:「老陆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公司脸色看上去很差,好像是跟弟妹吵架了,你也知道他心情一差,整个公司都跟着遭殃,我这不是在想办法解决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