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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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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女人阴阳怪气说明生气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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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

周绒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他们发现自己的失误就好。

不过……

她眸光一闪,听刚才邵朗的口气,陆寒时似乎很生气?

她刚才跟唐初露打电话的时候,唐初露也说过他跟陆寒时两个人之间吵架了,看来还吵得挺严重的。

周绒绒心里面有些窃喜。

难怪唐初露让自己到她的医院里面去拿u盘,看来两个人闹得挺掰的,不然按照唐初露对自己的讨厌程度,也不可能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她的地盘拿东西。

唐初露还在电话里面跟她说,让她不要告诉陆寒时她最近在做的事情,周绒绒一想就明白了,她说她要参加的那个歌手大赛,肯定是隐瞒着陆寒时的。

唐初露怕陆寒时知道后会更加生气,继续跟她冷战下去,所以才不让她跟陆寒时说。

周绒绒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于是她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哦!我想起来了,唐初露最近好像是发生了一点事情!她不是参加了一个什么歌手大赛的海选,还直接进了决赛吗?她说她这阵子除了在医院都要准备这件事情,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她的语气很惊讶,似乎是很诧异唐初露竟然会将这件事情瞒着陆寒时一样。

歌手大赛?

邵朗皱着眉头,疑惑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

唐初露什么时候参加过什么歌手大赛?还进了决赛?她最近不是一直都待在老陆身边吗?

她参加那个比赛老陆知道吗?按照老陆那种性格,应该是不会愿意她出去抛头露面的吧?

现在北城还没有多少人知道陆寒时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已经跟唐初露结了婚,但如果想唐初露的去参加了那种比赛的话,就意味着半只脚踏入了娱乐圈,曝光率一高,说不定就会被有些有心人给找到。

那老陆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邵朗越想越不对劲,听周绒绒的语气,唐初露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跟陆寒时商量过。

他本来也不想管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但是他心里面清楚得很,唐初露对陆寒时有多重要。

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给唐初露带来了什么麻烦,或者是出了什么差池,到时候老陆还要免不了怪罪自己知情不报。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先告诉陆寒时。

跟周绒绒交代了几句之后,邵朗直接去了陆寒时的办公室,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

果不其然,他在说完之后,就看到陆寒时皱了皱眉头。

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邵朗还是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压抑了不少。

陆寒时的眼眸很深很深,看不见底。

他的眼神总是一片漆黑,让别人不知道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邵朗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也看不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试探地问道:「需要我帮你跟比赛主办方那边打声招呼吗?」

陆寒时的眼神如墨,没有一丝波动,他摇了摇头,「不用。」

既然唐初露这么不想让他知道,那他也没必要在暗中为她铺路。

邵朗看到这副样子,在他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之前你结婚的时候结得匆忙,有些事我这个做兄弟的也不好说,但既然你跟弟妹都已经成了夫妻,有些事情还是要好好交流,别有什么误会。」

陆寒时直接拉开他的手,问他,「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绒绒告诉我的。」

「周绒绒?」

陆寒时眸光一顿,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诧异,挑眉看着他,「你确定?」

邵朗点了点头,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一遍。

陆寒时看着面前的电脑,手指随意地在键盘上敲着,目光深沉。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唐初露的小心思?

别说是说漏嘴,她那张嘴就是想撬都撬不开,怎么可能不小心透漏给了周绒绒?

无非是想通过周绒绒这个媒介,让他不舒服罢了。

他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别管,出去吧。」

邵朗话已经说到这里,听陆寒时这么说,也只能点了点头,「行,那你自己处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一下子陷入一种空洞的寂静。

陆寒时也无心处理手上的工作,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头仰在办公椅上,嘴里面轻轻吐出两个字,「露露……」

他满是无奈地轻叹,「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

今天医院的人有些多,周绒绒过来拿u盘的时候,唐初露只抽出了几分钟的时间。

她匆匆给了她,便又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绒绒本来还想讽刺她几句,但是看着他白色纤细的背影,心里面莫名就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情绪。

她其实挺瞧不上唐初露这种女人的,但是看到她作为一个医生工作那么辛苦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讨厌她。

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之后,她瞬间清醒了一下,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个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给刺激到了,才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切!不就是个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

她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忙着接收病人的唐初露并不知道周绒绒这百转千回的情绪,甚至连陆寒时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她在急诊室值班,这天连续送来了三个急诊病人,其中一个需要立即手术,等她忙完的时候连水都没喝一口,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最后一根线缝合完毕,唐初露摘下口罩,有些疲惫地走出手术室,跟家人报平安。

他们立刻上前,激动地抓着她的手,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她现在没什么精力去应付他们,说了几句注意事项之后,就直接回了办公室,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视线一直打量着她,眼光里面满是欣赏。

手术室里的老人被推了出来,刚才那几个家属一下子就一拥而上,起码来了七八个,看得出来对那个老人家有多重视。

「怎么还没醒?手术不是很成功吗?」

「我们家老爷怎么还一直睡着?是不是麻药打得太多了?」

家属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护士听到这些言论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跟他们解释说:「放心吧!唐医生主刀,手术很成功!我们唐医生水平很高的!」

有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听了这话之后有些疑惑地问:「我听说你们医院不是有个叫做乐宁的医生水平很高吗?我们还是熟人推荐过来的,说她很有名气,是你们医院最厉害的外科医生!」

但是刚才那个唐医生看着也挺年轻的,好像水平也很高!

当时老爷子情况危急,送进来的时候唐初露直接就跟着进了手术室,家属们一开始还有些怀疑和忐忑,但是现在老爷子的平安了,那些小事自然是不值得一提。

护士的表情有些尴尬。

虽然现在乐宁已经离开了医院,但她也不能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只含糊地说:「乐医生已经辞职了,而且我们医院里面水平最高的一直都是唐医生,她比很多资历深的医生都要优秀,做了挺多高难度手术的……」

「这样啊……」

那些家属们也不再询问了,只有其中一个看上去沉默寡言的男人,看着唐初露的背影若有所思。

手术做完之后,唐初露准时准点下班。

她脱下白大褂,在办公室里面稍微收拾了一下满头大汗的自己,才拿着包离开。

她一边走路一边给蒋宝鸾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问:「宝儿,能不能帮我个忙?」

「哟,我们的小唐医生居然还会开口叫人帮忙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吧!什么忙?」

「你能不能帮我养一只猫?」

蒋宝鸾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养猫?」

从小到大都秉持着不求人原则的唐初露,第一次开口要自己帮忙,居然是给她养一只猫?

唐初露有些无奈地对她解释了一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说了。

她一开始把猫带回家的时候,的确是带了一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她觉得陆寒时可以和别的女人传绯闻,自己就算领养一只猫又能如何?

但把程序员带回家之后,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虽然陆寒时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只猫的来历,但程序员毕竟是从裴朔年那里抱过来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知道家里的宠物是陆寒时的前任留下来的,肯定也会很抓狂。

她现在已经会在陆寒时面前耍一些小脾气,但是也懂得见好就收。

蒋宝鸾听完之后,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跟她约定了一个时间过来接猫,顺便还把裴朔年那个渣男又骂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唐初露解决了一件大事,松了口气,结果转眼就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碰到了裴朔年。

唐初露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直接离开的,但裴朔年已经看见了她,礼貌地朝她点点头。

他态度这么大方,倒是显得唐初露有些小气了,于是她也自然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今天的手术又很成功?」裴朔年带着笑意看着她,语气里的赞赏和肯定丝毫不掩饰。

「嗯,手术难度不算高,只是目前冠心病也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唐初露一说起手术的事情就有些停不下来,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跟裴朔年说这么多之后,连忙闭上了嘴巴,「抱歉,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打扰你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裴朔年上一秒还很温柔耐心的神情,下一秒就变成了淡淡的疏离,对她点了点头,没有挽留,转身离开。

唐初露微微顿住了脚步,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一下子对自己很热络,一下子又很疏远。

她总觉得裴朔年似乎还在酝酿着什么情绪,但转念一想,自己又哪里来的那么大魅力?让人家揪着自己不放?

她自嘲地笑了笑,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

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管别人想什么做什么。

唐初露开着车,轻车熟路地出了医院大门。

她一直看着前面的路,没有注意到裴朔年在他身后也缓缓开了出来,跟她走的完全是一条路线。

莳鹭小区。

唐初露下车的时候,刚好看到小区楼下停了不少搬家公司的大货车。

她往里面看了几眼,没有看到户主,都是一些搬家工人,便也没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家里。

楼下的新住户搬家的行李似乎挺多,看这架势怎么也要忙到半夜去了,今天可能应该没办法请他过来吃晚饭。

唐初露想着,要不要先给陆寒时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件事?

可是这一天陆寒时都没有联系自己,她猜周绒绒应该已经把自己参加了歌手大赛的事情告诉了他,但是他却连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这就说明他还在生气,至少冷战还在继续。

唐初露以前也不是这么不能低头的人,如果是自己犯了错误,主动低头认个错,对她来说并不是很大的难题。

甚至她在跟裴朔年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主动放下身段去哄他,完全没有一个作为女人的矜持。

可跟陆寒时在一起的时候,她各种各样的小脾气就出来了,自己都觉得疑惑和莫名其妙,不知道哪来的一身臭毛病。

她以前一直对自己的父亲这样过,不讲道理,蛮横骄纵,只不过长大之后就很少这样,对裴朔年也顶多就是撒撒娇,绝对不会像对陆寒时这样肆无忌惮。

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唐初露还在纠结要不要给陆寒时打电话的时候,陆寒时已经开着车在路上了。

既然他的小妻子都已经委婉地通过周绒绒向他表达了「她很不爽」这个信号,作为她的丈夫,虽然很不喜欢她这种强硬的表达方式,但还是得有所反应。

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给唐初露找台阶下。

当然,如果她主动来示好,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甚至也会稍微宽容一点地接受那只橘猫的存在。

毕竟唐初露人都已经是他的了,他还没有小气到非要跟一只猫去计较。

回到小区的时候,他也看到在楼下的搬家公司,还有自来熟的刘阿姨。

她正在那里指挥那些工人搬一些沙发大件,她一向热心肠,看到新住户搬进来的时候,也会或多或少地去帮一些忙。

看到陆寒时往这边走来的时候,刘阿姨连忙停下手里面的工作,熟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下班了呀?唐小姐也才到家不久!她不是说你最近很忙,这几天都回不来吗?」

说完之后,她就暗中观察着陆寒时的态度。

陆寒时不是没有看到她打量的眼神,装作没有看懂,笑了笑,说:「嗯,这几天公司一直在加班,她一个人在家有些埋怨,所以今天就提前回来了。」

刘阿姨听着就松了口气,还以为两个人吵架了,原来就是小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

「那就好,那你快点回去吧,唐小姐应该等你挺久了!」

陆寒时点了点头,扫了外面的搬家公司一眼,「新住户和我们一栋楼?」

「是呀!他就在你们楼下!唐小姐应该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搬进来,不然你们可以请新住户去你们家吃顿饭!」

陆寒时对这种社交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跟刘阿姨告别之后便进了电梯。

同时跟他进来的还有几个搬家工人,三五个人将那些家具全部都搬了进来,满满当当塞了一整个电梯,还有一个巨大的相框。

陆寒时站在里面,顺势搭了把手。

搬家工人认出了他是那天跟他妻子一起出门的户主,一看这个男人的气场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连忙跟他说谢谢。

只是等楼层到了之后,他们就有些为难了。

电梯里面的东西很多,如果要全部搬出去的话,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如果先上一个楼层让陆寒时先下的话,他又被这些家具挡在电梯里面也出不去。

陆寒时看出了他们的为难,礼貌道:「没关系,你们先搬,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不用,这个不用。」搬家工人连忙摆摆手,「这个东西你刚才搭把手还行,要是帮我们来搬的话,会把你衣服弄坏的,我们身上穿的都是专业装备,不怕刮。」

陆寒时点了点头,便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将那些东西都搬出去。

与此同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一双黑色的皮鞋映入眼帘。

陆寒时微微抬眸,对上了一双同样打量着他的眼睛。

气氛顿时僵持,周围的空间好像凝固了一样,两道对在一起的视线仿佛闪烁着火花,在空气中交战。

只是那么一眼,两人的脸色就迅速沉了下来,周围的气场顿时冷了好几个度。

陆寒时淡淡地将视线移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裴朔年身后的房间,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屑。

裴朔年站在门口,侧了侧身,给搬家工人让出空间,让他们将那些家具都搬进去。

他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似有若无地在陆寒时身上打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无声地对峙着,但场面也足够让人窒息。

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似乎也影响到了那些干活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个户主和新邻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见了面招呼也不打,就这么对站着打量着彼此,好像两个仇人见面一样,又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也就是打工的,也没有过问的立场,只埋着头干自己的事情。

陆寒时看着其中两个人将那个相框给抬了进去,视线落在了客厅中的一副照片上面,冰冷的眸光逐渐有裂开的趋势。

那是一副婚纱照,尺寸巨大得让陆寒时一眼就可以看清楚,上面穿着白色婚纱浅笑嫣然的女人,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

她旁边那个搂着她的腰身亲吻她的脸颊的男人,正是站在面前的裴朔年。

裴朔年本来不打算跟他说话,但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副婚纱照时,心里面升腾起扭曲的窃喜。

他靠着门框,挑了挑眉,终于对陆寒时开了口,「要进来坐坐吗?」

陆寒时眼里面的情绪也只展现了一瞬间,下一秒那骇人的裂缝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滴水不漏的疏离,「不必。」

「也是。」裴朔年笑着接过他的话,语气里面的挑衅毫不掩饰,「现在过来也没必要,晚上的时候请你和露露过来做客,露露应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像你这样的男人可能不知道,应该这种词汇大部分时候代表着自以为是。」

陆寒时的气场很冷,只有再看到那张婚纱照的时候,稍微有些裂缝,其余时候都是一副百毒不侵的上位者姿态。

他根本不用故意摆出敌对的样子,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表明他的态度,「你自以为很了解露露,那就应该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不愿意看见你。」

裴朔年曾经也有他一样的格调,只是自从家中破产跌入谷底之后,他的眼睛里面就多了一层杂质。

面对陆寒时这样纯粹性的压迫气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讨不到好。

两人的对峙,不管他一开始占据了多少优势,似乎都没办法赢过对面的男人。

他对陆寒时的身份越发好奇。

只有唐初露这样从小就沉浸在学术氛围里面的人,才会真的认为陆寒时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

但裴朔年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凌厉感,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阶层的人该有的。

他冷笑了一声,回避了陆寒时的话,却幽幽地问他,「露露穿婚纱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她以前说过,只会为我一个人穿上婚纱,她很适合穿白色,无论是白大褂还是婚纱,都很漂亮。」

他本来以为会激怒陆寒时,没想到陆寒时只是勾了勾嘴角,「是很漂亮,她穿红色的裙子更漂亮,不过你可能想象不出来,因为你没法看到,最多也只能守着这张照片。」

所有的家具都搬出去之后,陆寒时慵懒地伸出手,按下了电梯的关门键,墨色的深眸里面是冰冷的不屑。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的讥诮清晰的传入了裴朔年的耳朵——

「我对失败者一向宽容,毕竟那是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拥有的美好,那张婚纱照如果你喜欢,就当做是露露对你的可怜好了。」

电梯门彻底关上之后,裴朔年那无所谓的面具才瞬间崩塌,眼神直接冷沉下来,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场。

他紧紧握着拳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门的方向,手上附着一两条青筋,眼角是一点骇人的猩红。

这样的他没人敢靠近,但一个工人还是壮着胆子过来问了一句,「老板,这个相框放到哪里?」

裴朔年闻声反应过来,视线在那张婚纱照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唐初露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便又移开。

「先收起来。」

他冷淡地回了一句,转身直接关上了房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关门的时候有多用力。

……

唐初露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今天还做了一台手术,累得不行,到了家里面之后还要想陆寒时的事情,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

她本来是想直接回到卧室睡一觉的,但脑子里面一直在想事情,虽然很累,却又睡不着。

她在沙发上尸体一样地躺着,但是听到楼下搬家的动静,又觉得有些心烦意燥,便起身去书房练琴。

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她觉得走在地毯上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堆里面一样,使不上劲。

唐初露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整个人都是飘到书房去的。

她拿起吉他,手指随意地拨弄了几根琴弦,听着每个音符发出来的响声,让自己迅速进入状态。

她打开吉他琴谱,直接翻到难度最高的那一页,想要锻炼一下自己手指的灵活性和快速性。

刚刚弹出第一段音符,就听到书房的门被人打开,她心里「咯噔」一跳,转过身子一看,就看到周身散发着压抑气息的陆寒时。

唐初露倒是没有想到陆寒时竟然这么快就回到了家里,也没有想到他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她一时愣住了,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也回看着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唐初露刚想开口问他一句,他突然没有一点预兆地走过来,倾身覆在了她身上,捏着她的下巴就狠狠地贴了上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突然被吻住,但是这个吻明显就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

陆寒时的手直直地卡在她的腰间,用力地将她按在椅子上,不给她一点逃离的机会。

他亲得很重,重到唐初露有些不适应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一点,却被陆寒时重新给按了回去。

他的牙齿重重地磕在她的唇上面,用力地撕啃着她的下唇,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唐初露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蛮横之下都快要分崩离析,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刚到嘴边的轻哼就被他悉数揉进了唇齿之间,吞噬掉她接下来所有可能的情绪泄露。

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陆寒时直接将她抱起,狠狠地按在书桌上,又倾身附了上来。

后背是冷硬的桌面,她被压得几乎有些疼。

唐初露根本就没有逃离的余地,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狂风暴雨,亲密之间她终于找到换气的当口,狠狠地推了陆寒时一把。

她的声音沙哑又有些狼狈,低低地喊道:「陆寒时,你疯了!」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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