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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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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小馋猫(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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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露本来不想跟乐宁说话的,但是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乐宁,我是认真的,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偷听我讲电话?」

乐宁愣了一下,听到唐初露是在喊自己之后,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但是忍住了心里的怒火,勉强自己点了点头,「刚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这样了,不好意思哈。」

这回轮到唐初露傻眼了,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

她还有一些不适应,只能说了一句,「那你注意一下,上床之前把那些瓜子皮给扫干净。」

她说完之后,就直接上了床,心里面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是真的不想跟乐宁相处,但这毕竟是医院的安排,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拖慢了进程。

乐宁脸色平静,但就在她上了床之后,表情突然垮了下来,眼里面闪着不甘心的怒火。

唐初露,你给我等着瞧!

过了这次研讨会之后,我就不信还会有男人喜欢你!

你不是男人缘很好么?走了一个裴朔年,又来一个陆寒时,什么好男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

乐宁又忍不住想到自己现在的遭遇,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现在只能在邵华强身边讨生活,动不动就被打骂,为了这个助理的位置,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膝盖差点碎裂,浑身上下都是伤。

邵华强那个混账,现在不肯折腾邵夫人,就来折腾她,把她当作出气筒!她本来也应该是个受人敬仰,万众瞩目的医生,都是唐初露害了她!

研讨会中程需要去郊区实验室参观,医院准备了大巴接送这些医生。

唐初露先上车,乐宁很自然地坐在了她身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熟一点,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走?」

唐初露闻言往周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这些天两人住在一间房间,都被乐宁缠惯了,她不能在研讨会期间要求换助理,只能忍着。

乐宁顿时喜笑颜开,从包里面摸出一些零食递给唐初露,招呼她吃。

唐初露拒绝,说自己晕车不适合吃这些东西,乐宁这才作罢,自己一个人在旁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实验室的地点是在郊区的河边,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所以车程比较长。

唐初露本来准备小小地睡一会儿,刚闭上眼睛,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接起,便听到那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弟妹!你去海城玩怎么都不叫上我?我昨天才知道你的别的市里面去了,本来想去找你玩的,你也不在海城,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然后那边又是周绒绒有些无奈的声音,「你怎么突然和唐初露这么熟?」

「我跟我弟妹熟悉,关你屁事?」说着,他别有深意地对周绒绒眨了眨眼。

周绒绒懒得配合他,转过头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唐初露没听到周绒绒的声音,笑了笑,「我在北城的时候,也没见你找过我玩,说,是不是陆寒时让你打电话来的?」

邵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避开话题,「弟妹,我听说你是去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是吗?你那边好不好玩?你现在在干什么呀?是不是有很多厉害的医生都在?」

唐初露一一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说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往周围看了一眼说道:「我现在要去郊区的一座实验室参观。」

她话才刚刚说完,那边就传来邵朗雀跃又向往的声音,「实验室吗?会不会有人体标本之类的?你到时候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给我看!」

唐初露笑着解释:「这恐怕不行,都需要保密的。」

「那好吧……」

电话那头,邵朗挂断之后,便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旁的男人,「老陆,你要是想媳妇了就自己给她打个电话,让我这个外人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陆寒时沉默地站在一旁,脸色很冷淡,「今天已经打过三次。」

邵朗:「……所以你是觉得打得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再打了?」

陆寒时没有说话。

邵朗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这是怎么黏人又别扭的陆工啊!明明自己想媳妇了,还傲娇起来了!

没有理会邵朗的调侃,陆寒时手指在桌上轻点,嘴唇的线条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他不说话的时候,眼底像是坠满了千年的寒冰一样,让人难以接近。

半晌,他才抬起头,淡淡地看向邵朗,说道:「查清楚她是在哪里的实验室参观,派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她,顺便帮我查一下乐宁这个人的背景,以及她背后在做什么小动作。」

「行。」邵朗严肃地应了声,他知道这个关系到唐初露的安全,所以不会开玩笑。

不过他是真的觉得,弟妹只是去参加个研讨会,还是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会出什么事情?这老陆会不会有点太关心她的安全了?

……

在大巴抵达终点之前,唐初露就已经醒了过来,她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包,见旁边的乐宁还在沉沉地睡着,那些吃过的零食包装就这么散漫地堆在地上。

她有些看不过去,推了推乐宁,低声说道:「乐宁,醒来了,地上这些垃圾袋子你收拾一下。」

「唔……你别吵我,让我多睡一会儿!」乐宁的起床气很大,就算是在外面也难掩她自私懒惰的性格。

唐初露抿着唇,看周围已经有人被乐宁给打扰到了,便也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帮她把垃圾收拾好。

等到她把这些都处理好的时候,大巴已经抵达了终点,猛地一个刹车,车上正在睡觉的人全部都往前倾了一下,包括乐宁。

她猛地撞上了前面的座椅,痛得她嗷嗷直叫,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捂着自己被撞红的额头,先是惨叫了几声,随即不明就里地瞪向一旁的唐初露,把火发到了她身上,「我不说了我不起来了吗?你干嘛呀?你非要看着我难受你才舒服是吧?你这个人对我是不是什么偏见?」

她话音刚落,从后排走到前面的一个医生便忍不住喝止了她,「这是司机急刹车而已,你自己睡着了没有反应过来,凭什么怪到别人身上?」

「我——」

乐宁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是看到面前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医生,也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见男医生并没有对自己怜香惜玉的意思,她这才忍住眼睛里面的泪水,随即又看了一眼唐初露,什么话都没有说。

唐初露冷笑了一声,直接站起身子,「乐宁,如果要说谁对谁有偏见的话,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自问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倒是你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我,我还想问为什么呢?」

乐宁明显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敛下眼里面的厌恶,小声说道:「对不起,露露,我起床气太大了,我以前一直有这个毛病,想要改过来,你是知道的,但是这个习惯跟随了我很多年,一直都没有办法,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的话,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唐初露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一拳打下去就像打在了棉花一样。

她张了张嘴,觉得再追究下去也去没有什么意思,便没再说什么,只让乐宁让开,她要出去了。

乐宁连忙给她让了个位置,看她手里面提着一个垃圾袋,又连忙伸出手对唐初露说:「露露,我帮你拿,下车的时候我把你给丢掉。」

唐初露:「……」

所以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脸皮厚的人总是要比那些要脸的人活得更好一些。

唐初露不喜欢在公众场合闹得太难看,经过这么一闹,车上就只剩下她和乐宁,在队伍的最后面进了实验室,都看不到前面的人。

两人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依然没有看到前面队伍的人,且走廊里黑漆漆的一片,看上去十分骇人。

唐初露的心里渐渐沉了下去,她并不怎么认路,但此时也知道两人走错了地方。

在听到远处一阵石头敲击钢管的声音之后,她猛然顿住了脚步,喊了一声:「乐宁?」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周围只有猎猎的风声。

她暗叫不好,刚想回头走,突然就感觉到后脑勺被人猛地敲击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呼救,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唐初露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脑袋被人重击过后,有一阵钝痛,耳旁甚至传来一阵耳鸣的声音,让周围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清晰异常又无比迟钝。

唐初露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察觉到自己身上还能动作,便松了一口气,保持着昏迷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周围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她被绑在一个摇椅上,手脚都被绑死了。

她稍微动一下,这个摇椅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在本就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令人发毛。

看来把她绑在这里也是故意的,只要她一醒来这个摇椅就会发出声音,提醒绑架她的人,她已经醒过来了。

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深呼吸了一口气,尽管心里已经充满了被绑架的恐惧,但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件事情绝对跟乐宁脱不开关系,但是唐初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乐宁背后绝对还有其他的人,她虽然嚣张跋扈,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么缜密的思维,能干出绑架这种事情!

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裴朔年,或者是邵华强,跟乐宁有关系的人,她想不到其他人。

但是眼下不管再怎么怀疑别人,最重要的事情还是逃出去。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绑架的自己,就在这么多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件事情,就说明起码他们没给自己留后路,对绑架的事情很有信心,甚至能笃定她会回不来……

唐初露越想越心凉,因为这些人的目的也许就是奔着自己这条命来的,不然的话不会到现在都把她就这么放在这里,至少会让她说出可以供他们勒索的人的名单。

她咬了咬牙,冷静地在周围环视,希望可以找到能够割开绳子的东西。

然而周围除了几张凳子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就是一间空空的房间。

唐初露心里涌上一股绝望的感觉,却没有表现出来,强装着冷静,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医院还有几台手术等着你去完成,你一定要逃出去……

就在她冒冷汗的时候,大门突然被粗鲁地破开,进来两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地冲她走了过来。

「哇!大哥,这小妞长得还挺漂亮的,身材也带劲,不如我们……」

「不如你个大头鬼不如!」

被叫作大哥的人狠狠地骂了一句,「要是平时爽了就算了,这等会是要送去卖的,你要是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味道,卖不出去的话你还想要钱啊?」

「也是……这次乐小姐送来的确实是个不错的货色,据说这娘们还是个知识分子,可惜了。」

「你管那么多?有钱赚就行!」

大汉冷哼了一声,见唐初露已经醒了,上来就准备抬她走。

唐初露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们竟然要卖掉自己,心里一阵害怕,咬着牙看着面前两个彪形大汉的靠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我知道你们想要钱,如果放我走的话,我会给你们双倍的钱。」

那两个大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你别在这里跟我们耍什么花招,你这一票我们能赚五百万!看不出来,你还挺值钱的。」

「五百万是吧?」唐初露深呼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强装镇定,「只要你们放我走,我马上给你们写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你给我们写一千万的支票,然后放你走,要是你没有一千万,或者银行查起来的话,我们兄弟俩不就惨了?」

大汉说完之后,又看了唐初露几眼。

能够让人这么大费周章地去绑架,想来应该也是有些背景的,一点小钱肯定能拿出来。

他突然笑了一声,有些猥琐地看向唐初露,「这样吧,你给我们写一张空头支票,我们就给你提供一个逃跑的机会,怎么样?」

唐初露抬起头,「什么机会?」

大汉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扔到了唐初露脚边,「等下会有人带你去一个地方,期间会有一段车程,你可以用这把刀自救,至于最终结果怎么样,就看你的造化。」

唐初露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两人未免太贪得无厌,看着那两双肥腻的手递上来的支票,她咬了咬牙,还是签上了名字。

果然,她才签完支票,门口就又进来几个黑衣人,两个大汉帮她松了绑,然后将那支小匕首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唐初露连忙将匕首藏好,顺从地跟几个黑衣人出了地下室,然后上了一辆保姆车。

只是她前脚刚上去,下一秒,手里一空,那个大汉便将那把匕首也抢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小妹妹,教你一个道理,就是千万不要相信混混的话!」

霜降公司。

邵朗看着电脑上不动的小点,忍不住道:「他们参观实验室,一步都不挪动的吗?」

他们公司定位的精度可是很高的,唐初露这半天都没走一步,还说是去参观实验室?

陆寒时眼眸闪动,想到唐初露现跟乐宁在一起,忍不住说了声,「打个电话过去。」

邵朗听话地打了过去,然而那边是忙音。

陆寒时的眉头皱了起来,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过去,还是忙音。

他看了看时间,正准备再打过去,突然手机打进来另一个电话,是他派去暗中保护唐初露的人打来的。

他心里顿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小时前太太和乐宁小姐下了车,但是一直没有出现,我们过去找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保镖的声音。

「半小时前就不见了?」陆寒时猛地站起身子,一只手按住自己的眉心,声音很冷,「我让你们去保护她,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现在就去给我找,找不到都给我滚蛋!」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太阳穴一阵惊跳。

他早该察觉到的,唐初露跟乐宁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该采取行动,不该放任她。

陆寒时沉默了很久,才睁开眼睛,对一旁一脸担忧的邵朗说:「现在给我准备去海城的直升机,马上,我要在最短时间内赶到。」

说着他起身就要离开,周绒绒忍不住要挡在他面前,「寒时,你别太大惊小怪了,唐初露这么大一个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陆寒时甚至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跟她擦肩而过。

……

唐初露被押上保姆车,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到了海城最大的一个地下酒吧。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虽然看不清眼前的情形,但是大概能分辨出酒吧的那种氛围。

身边守了至少五个黑衣人,根本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

那把用来防身的匕首被之前那个大汉收走,她的手里现在只拿着一把修眉刀,是刚才趁着他们绑自己的时候,在化妆包里面偷偷拿的。

只不过现在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唐初露的黑布一直没有掀开,都由身旁的人拽着她走,她走得踉踉跄跄,最后干脆是那些人驾着她往里面走。

他们都以为她看不见,实际上这黑纱并不是密不透风,有时候能够看见一点东西,她能够看见酒吧里觥筹交错的大致景象,但是没看清酒吧的招牌。

最后他们在酒吧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停下,她被直接往里面一扔,没站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咚」地一声,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震碎了一样,难受得要命。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阵皮鞋的声音就由远而近地响起,在她面前站定,蹲下,然后挑着她的下巴,将她的黑纱给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有些难以适应,微微眯了眯眼,眼前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贪婪地看着面前的美餐,眼睛里面射出猥琐的光芒。

「啧啧啧小可怜,你真是个小可怜。」

油腻男色迷迷地打量着唐初露,伸手就在她领口抹了一把,「果然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这几百万花得值!」

几百万?

唐初露强忍住那股被触碰的恶心,小心分析着,要是油腻男只出了几百万,但是办事的小弟却也拿了几百万,这不符合常理。

只能说明,她是被卖了,而且并不是一次性,以后也许会长期被买卖。

这种想法让唐初露汗毛倒立。

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害怕惊惧,身子下意识地颤抖着。

然而就是这种颤抖和不说话的模样,让面前的油腻男更加兴奋,「哟哟哟,瞧瞧你吓成什么样子了,别担心,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这么害怕,该不会还是小雏鸟吧?嘿嘿嘿……」

说着,他就色迷迷地朝唐初露伸出了手。

……

酒吧门外,乐宁坐在一辆高尔夫上面,正得意洋洋地看着酒吧门口。

她就不相信,经过这一夜,唐初露还能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要是她那个小男朋友知道她在酒吧里跟人鬼混的事情,哪怕是被人给下了药,肯定也不会要她了,到时候裴朔年肯定也会嫌弃她唐初露脏!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在酒吧门口,等唐初露出来之后,就将她那些肮脏狼狈的样子都留下证据,然后再带着她回酒店,继续参加这个该死的医学研讨会。

正当乐宁得意洋洋地等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

「喂?放心吧,事情都办妥了,我现在在等唐初露出来呢!」

「嗯嗯!你放心,那些照片我都喊人去拍了,高清照十万一张,有视频再加五万,不会没有人赚这个钱的!」

乐宁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唐初露被玷污了的那个样子!我就不信那样的照片传了出去,她还有什么脸待在医院,我也要她尝尝我受过的痛苦!」

电话那头的女人不知道问了一个什么问题,乐宁觉得莫名其妙,「唐初露肯定不是处了!她那个小男朋友那么帅!是个女人都不会装矜持吧?」

她说完,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电话那端的人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声音用变声器处理过,沙哑难听,「是啊,他们早就应该做过了……」

像陆寒时这样的男人,又有哪几个女人能把持得住呢?

她多么卑微,只要能够靠近那个男人,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那个叫做唐初露的女人却能够霸占拥有着这个男人,凭什么?

这不公平!

她在身后摇尾乞怜,苦苦追寻,才能换来陆寒时的一眼停留,可是转眼间,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凭什么她唐初露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呆在陆寒时身边!

她明明可以做得比唐初露更好!为什么陆寒时就是看不到她?这世上若是没有唐初露的话,该有多好。

夜色之中,她的表情狰狞无比,两腮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是乐宁的声音将她给唤了回来。

她回了回神,对电话那头说:「乐宁,你先回来吧,不用守在那里,我已经派了人守着,到时候会把唐初露带回来的。」

乐宁有些犹豫,「可是我想亲眼看到唐初露狼狈的样子……」

那个人有些不耐烦,劝道:「到时候看照片也是一样的,你在那里等她,到时候会被唐初露记恨的,以后她会想办法报复你,你先回来,最好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跟这件事情有任何关系。」

「好吧……」乐宁虽然不太愿意,但是觉得那人说的也有道理,挂断电话之后就启动了车子。

高尔夫已经是几年前的款式,但乐宁无从选择,这是唯一一辆属于她的车。

之前跟着裴朔年的时候,他对自己很是大方,不会在金钱上面苛待她。

可是自从她跟了邵华强之后,裴朔年就直接切断了跟她经济上的往来,邵华强又是个小气得不行的人,再加上邵太太看得紧,哪怕是商会会长,在她身上花的钱也十分有限。

然而她才刚刚开出酒吧,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拐了一个弯,从旁边的道路突然冲出来一辆黑色的豪车。

那是一辆限量版的布加迪威航,五十周年典藏版,她在杂志上看到过,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乐宁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豪车的主人是谁,突然发现这辆车似乎是直接冲着自己这辆车来的。

远光灯闪亮的时候,她才看清楚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竟然是陆寒时!

她发现男人的车是直直地朝着自己的车过来的!

乐宁连忙转开方向盘,想要躲开。

陆寒时眼眸一沉,突然踩下油门,直直地朝那辆高尔夫撞了上去。

「砰——」

巨大的响声过后,白色的车身直接被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这条路十分隐蔽,基本上不会有其他的车辆过来。

乐宁被撞得大脑发晕,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车前盖已经完全被撞得变了形,很大一块都凹了进去。

而那辆始作俑者的布加迪威航,看上去却没有损坏,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那场撞击。

乐宁连忙又踩下油门,想要将车子开出来。

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陆寒时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她,然而她刚刚才把车子开上道,那辆布加迪又直直地朝她冲了过来。

而且并不只是撞一下,陆寒时像是要直接将这辆车给撞毁,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过来。

一下、又一下……

乐宁大脑发晕,被撞得一阵天旋地转,死亡的恐惧笼罩了她,视线模糊之间,她看到眼前那辆奢华到极致的布加迪打开了车门,男人修长的腿率先从上面迈了下来,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却又无法忽略。

陆寒时直接朝乐宁这边走了过来,下颚蹦成僵直的线条,眼底结着千万年都化不开的寒冰,周身萦绕着冷漠而肃杀的气息。

乐宁被撞得眼冒金星,但因为有安全气囊的原因,也没有受什么伤,甚至在心里面疑惑起来,唐初露这个小男朋友为什么会开得起这样的豪车?

就算他是霜降的中流砥柱,但年薪也就那么点,哪怕跟邵朗的关系再好,应该也不会借这么昂贵的车给他。

自从那天经历过在商场的事情,乐宁就一直对他很好奇,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也没有怕过他,但是看到这样的陆寒时,心里面却忍不住打起鼓来,由衷地感到惊惧。

这样的陆寒时,有很强的杀气……

「下车。」男人站到了她面前,冷冷地命令,不愿跟她有任何的废话。

乐宁身子猛地一颤,然后颤抖着手打开车门,下一秒却被男人扼住了手腕,一个用力直接甩到了地上。

她还穿着高跟鞋,没来得及站稳就直接摔了个四仰朝天,后背传来一阵钝痛,痛得她瞬间就忘记了在意自己的形象,龇牙咧嘴道:「好痛……我的背……」

看着她在地上嚎啕乞怜的模样,陆寒时的眼底涌上深深的厌恶,没有任何废话,声音冷得冒出寒气,「我只问你一次,唐初露在哪?」

听到唐初露那三个字,乐宁顿了一下,连哭都忘记了,连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家都在找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陆寒时的眼眸倏然变深,「我不打女人。」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忽然疾驰而来,车门打开,蒋宝鸾一脸阴沉地走了下来,「他不打女人,我打!」

说着,她直接走了过来,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踹上了乐宁的膝盖。

乐宁当场就惨叫一声,痛得趴在了地上。

她本来是想打电话问问唐初露关于关肃的一些事情,想到电话根本就打不通,一直联系不上,于是就打电话问了陆寒时,这才知道唐初露失踪的事情。

于是她立刻动用了蒋家的势力找人,也跟着陆寒时一起来了海城。

空旷的公路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女人尖叫的哭嚎声,一声比一声更加凄惨。

蒋宝鸾虽说是个女生,但也是个开跆拳道馆的,每天都进行魔鬼训练,身手完全可以放倒一个成年男人。

她已经准备好要用哪些招对付乐宁,谁知道这个女人才几下就坚持不住,痛苦着说出了唐初露的下落——

「求求你……别打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行吗?」

「她在……她在海城的地下酒吧……」

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后,蒋宝鸾随即看向陆寒时。

男人的肃杀气息没有减弱一点,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转过了身子,冰冷的声音淡淡传来,「在救到人之前,我要她生不如死,但不能死。」

「行,我刚好也正有此意。」

蒋宝鸾应了一声,第一次跟这个讨厌的男人产生了共鸣。

她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又是凶狠的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要是露露出了什么事,你最好是把你族谱上祖宗十八代都给我藏好,不然就全部给我等死!」

……

地下酒吧,黑暗的地下室。

鲜血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滴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猥琐男的鲜血里也充满了油脂的味道,令人难以忍受。

就在猥琐男想要染指她的时候,唐初露拿出了防身用的那把小刀,快速地往他身上划去。

屋子里太过黑暗,她不知道划到了他身上的哪里,只知道猥琐男当场惨叫了一声,随即便倒在了地上,手脚还抽搐了几下。

唐初露悬着的一口气却并没有因此就松懈,她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把刀,才房间里摸索着光源。

这是一间情侣房,里面全是皮鞭电椅这些东西,找不到灯,只有一些蜡烛。

她难以想象,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得逞的话,她会被怎样对待。

她的手机早就不知道被扔在了哪里,现在想呼救就只能……

等等——

手机!

唐初露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连忙走到猥琐男的身边,在他身上摸索着手机。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拿到手机联系陆寒时!

她在猥琐男的夏威夷风的衬衫口袋里找到了手机,欣喜之余伸出手便要去拿,然而手才刚刚触碰到,就被人打断。

地上躺着的猥琐男突然睁开了眼睛,嚣张地笑道:「逗你玩玩而已!小美人,就你那力气,顶多划破点皮!」

唐初露冷冷地避着他,却瞬间被他扑倒,她之前耗费了太多体力,现在根本没有回击的余地。

若是手里是把普通的水果刀,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刚才那一下她确定自己划过了男人的动脉,但是眉笔刀的锋利度实在有限,再加上猥琐男皮糙肉厚,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什么损害。

唐初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划过眼角,一瞬间想到了死亡。

她不是什么保守古板的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已经不是什么理智专业的医生,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女人。

「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强烈的光线突然充满整个室内,高大的身影被光拉得很长。

几声巨响之后,大门被踹开,惊起一层灰尘,男人的脸在尘嚣飞扬里朦胧一片,却又格外清晰。

男人的脸隐匿在一片昏暗交织的光线中,他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分明,但是能够从他周身肃杀的气场里感受到,他现在极力隐忍着某种情绪。

就在他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唐初露就已经开始恍惚,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甚至眼珠子都要忘记了转动,直到发现眼眶的一阵干涩,她才察觉到一股暖流直接滑下脸颊,一点一点地滴在了身后的地上。

她哭了。

却哭得无声无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瞬不瞬地望着门口那个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陆寒时的杀气是非常可怕的,那个猥琐男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朝自己越来越近,却吓得呆在原地,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他的手甚至还放在唐初露的裤链上,忘记了移开,那个动作让唐初露现在的情况看上去无比难堪。

陆寒时的双眼已经血红,里面充满了唐初露从前不曾看过的戾气。

他每走近一步,这猥琐男的身子就会颤抖一分。

终于在他面前站定之后,唐初露便听到了一阵惊天的惨叫。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耳边一直是猥琐男不停的嚎啕和求饶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的房间,皮肉被击打的声音不绝如耳。

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充斥在耳边的哭喊声。

猥琐男到最后连求饶声都变了调,夹杂着一丝有气无力的绝望感。

然而男人永远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一拳一拳,每一分力气都像是要置他于死地一般。

陆寒时的身手很好,几乎没什么人能够跟他匹敌,当他下狠手的时候,任何人都没有逃脱的可能。

一阵腥甜的血味突然在空间里面蔓延,唐初露闻到之后下意识地干呕起来。

她的身子不停地抖动,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连翻身都使不上力气,嘴角泄出了一两声微弱的哼声。

陆寒时听到唐初露的声音,绷紧的身子突然软化下来。

他松开手,大步朝着唐初露走过去,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面,像是要将她融于血肉一般。

方才那双阴鸷又充满了戾气的双眸此刻还是充血般血红着,只是那里面糅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有心疼,后悔,憎恨,更多的是对怀里的小女人深如海的情深。

他明明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愤怒,却始终温柔地抱着怀里的女人,温柔地将她纳入胸膛,看向她的双眸里面,沉淀了整个星河宇宙的温柔一般。

他深深地看着她,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她吸引进去,关在他的双眸之中,永远不让她出来。

男人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唐初露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就在他进来的那一瞬间,她那颗悬着的心就瞬间落地,她这才感受到之前受过的伤都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稍微一动,嘴里面呼出一口气,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最后面那一点小小的啜泣声就全部变成了嚎啕。

陆寒时心疼地搂着她,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将她脸上的泪全部都吻去,看着她身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伤,幽深的眼眸仿佛更加往深邃的地方急速隐去。

「别怕,善善。」

怀里的小女人几乎是止不住地颤抖,陆寒时静静地搂着她,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低沉又清冽的音质,仿佛要灌进她的灵魂一般,安抚着她内心深处最躁动的恐惧。

「我来了,别怕。」

被人折磨的时候她没有哭,被人绑架的时候她没有哭声,差点被侮辱她没有哭。

可是现在在他的怀里面,周围的环境都安全起来,她就忍不住嚎啕大哭,心里面的委屈怎么止都止不住,像潮水一般往外面涌去。

她静静地搂着男人精瘦的腰身,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只想要被他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都合为一体才最好。

眼泪很快将他胸前的布料打湿,但是陆寒时好像不在意,眼睛深深地盯着怀里面的女人,眼神深邃中只有她一个人。

她哭泣委屈的样子落在他的眼睛里面,他暗暗咬紧了牙,往门口的方向示意了一眼。

邵朗立马会意,招呼了几个人进来,将刚才那个猥琐男架了出去。

猥琐男本来已经被陆寒时打得半死不活,有人来碰他,他也不知道反抗,像一团死肉一样被人在地上拖着行走。

蒋宝鸾此时就站在邵朗身边,看到唐初露那哭泣的样子,眼眸忍不住沉了沉,心里面涌上一层心疼。

乐宁……你真的该死!

就在那几个人将猥琐男拖过来的时候,蒋宝鸾没忍住,突然冲上前去。

就连邵朗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她用脚在猥琐男的肚子上狠踹了一下,然后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想去废了他的四肢。

然而她晚了一步,猥琐男的胳膊早就已经被陆寒时给生生地掰断。

而且是下了狠手,只留下软趴趴的皮肉吊在那里,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就算不死,下半生也只能当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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