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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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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我是医生(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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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露就这么吃完了一整个苹果,才想起要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醒了之后就没有看过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却被陆寒时给按了回去,「你身体还有伤,想去哪?」

唐初露讨好地笑了一下,「这些伤都不是太怎么严重,我躺了这么久,也想走动走动,松松筋骨。」

「等你伤好了再松。」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唐初露鼓着腮帮子,突然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我真的闷了很久了,四肢都要躺退化了,你要是再不让我出去的话,我就真的成废人了。」

她自己的伤自己明白,虽然浑身上下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但实际上也没有多严重,只要好好消毒,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寒时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在这种事情上,他应该要坚守原则的,但是一看到唐初露那双撒娇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就没办法狠下心。

唐初露的性格反差很大,平时冷静理智的人忽然跟他撒娇,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陆寒时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如果伤口裂开了,你就马上乖乖给我躺回去。」

唐初露顿时眉开眼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伤口裂开?你太小看我了。」

陆寒时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没有说什么,扶着她让他下床。

然而陆寒时准许她的松松筋骨的范围也就是这间病房而已,好在面积还挺大,不至于伸不开手脚。

唐初露看着这相当于套间的病房,忍不住说:「没必要住这么好的地方吧?感觉有点浪费资源,我们什么时候出院?」

她的收入虽然不错,但是也没有奢侈到能够住这么豪华高档的地方,用脚趾头都想的到这肯定是邵朗的安排。

虽然陆寒时跟他的关系很好,但也没必要这么占人家的便宜,她心里有些不自在。

陆寒时顿了一下,说:「是蒋宝鸾要求你住这里的。」

「嗯?哦……」

唐初露也停了下来,扭头看他,「她是不是也动用了蒋家的势力来找我?」

「嗯。」

唐初露顿时就懊恼起来,「她本来跟她家里人关系就不怎么好,还为了我动用家里的势力……你说乐宁闲得没事绑架我做什么?这对她有任何好处吗?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神经病!」

她不是那种抓住过去不放的人,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接受能力很强,这还是她醒了之后第一次骂乐宁。

陆寒时让她靠着自己,让她注意脚下,说:「毕竟你们两个以前都深爱过同一个男人,她绑架你的原因难道很难想到?」

唐初露:「……」

她心虚地咳了一声,靠着他休息了一会儿,「……我跟裴朔年那都是过去式,早就结束了,没有一丁点可能,再说了,她乐宁现在不也是跟着邵华强吗?不太可能因为裴朔年来绑架我吧?就算她绑架了我,裴朔年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陆寒时垂眸看着她,「可能是想用你去威胁裴朔年,让裴朔年跟她在一起。」

「我不这么认为。」

唐初露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这么想,我在酒吧看到的人就应该是裴朔年,如果她真的要用我来威胁他,怎么可能不把裴朔年叫过来?」

陆寒时不说话了,只盯着她看。

唐初露现在脑子清醒了不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想去病房外面看看。

她走出卧室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真的是个套间,外面还有客厅!

「这种病房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她忍不住感叹,下意识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陆寒时及时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不让她再多动作一步,眼神黑幽。

唐初露发现这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性,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感觉有越来越往她头顶上爬的趋势。

她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十分嚣张地瘫在沙发上,「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就在这看电视,去!帮我把遥控器拿来。」

陆寒时转身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她。

唐初露根本就无心看电视,而是时不时地掏出手机看一眼。

陆寒时在她身边坐下,淡道:「研讨会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在你的伤完全养好之前,乖乖待在医院。」

唐初露:「……」

她悻悻地放下手机,撇着嘴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吗?为什么会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陆寒时拿过她手里的遥控器,随手调了一个娱乐频道,「看这个吗?」

唐初露没有回答他,而鼓了鼓腮帮子,一脸不情愿,「这个研讨会我能学到挺多东西的,要是半路退出的话,太可惜了,而且……」

她有些郁闷地吐了口气,「裴朔年答应过我,只要我参加这个医学研讨会,就让我接手一个稀有血型的孕妇,再过几个月她就要生产了,如果医院不接收他的话,她的情况很危险。」

「即便是这样,那也是医院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陆寒时不想听她说裴朔年的事情,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面,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往电视屏幕上示意,「别想那么多,要开始了,看电视。」

唐初露往电视上看了一眼,那是陆寒时最不喜欢的恋爱综艺,但是看他煞有介事地盯着屏幕看的样子,好像还真是看进去了一样,忍不住啧舌。

她歪七歪八地躺在陆寒时的怀里,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陆寒时也由她这么折腾,没有多说一句话。

然而唐初露却永远都没有消停的迹象,一直在他怀里面动来动去。

最后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腰间,「唐初露,老实点。」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全名,唐初露就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惹他,于是乖乖地呆在他的怀里面,味同嚼蜡地看着面前那无聊的恋爱综艺。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衬衫扣子上摆弄着,状似无意地说:「这个研讨会很快就要结束了,再说我身上的伤也不是特别严重,你就让我继续去参加剩下的行程嘛……你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医学研讨会都是把精华留在最后,我还挺想跟海城的外科医生多交流交流的。」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唐初露眼角一耷拉,开始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娇,「你就让我去嘛……没关系的,现在乐宁应该已经被抓去调查了,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的。」

「我以前做手术的时候还经常24小时不合眼呢,这点伤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要是因为这件事情错过了同行们的临床案例,我会后悔死的。」

「求求你了~寒时~陆大工程师~陆工~」

陆寒时被她磨得有些受不了,才稍微松了口,「你想继续参加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唐初露听他这么说,瞬间眼前一亮,抱着陆寒时的胳膊收紧了几分力气,「这还不简单?这种研讨会,每个人都要带助理的,之前不知道是哪个非要把乐宁塞给我,现在她肯定没办法继续再跟行程,我可以从北城中心医院里面将关肃要过来!」

她越想越兴奋,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打算带关肃过来的,但是裴朔年跟她说海城那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助理,她才作罢。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想要把自己的实习生带过来开开眼界,海城这边应该不会说什么。

陆寒时皱眉,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没有说话。

唐初露觉得他是动摇了,便再接再厉地说服他,「关肃就是那个在医院里面跟着我学习的实习生,你见过他一面的,人很靠谱,也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有他在,我的安全肯定不会出问题。」

陆寒时看她一眼,淡淡道:「男女有别。」

唐初露被噎了一下,直接推了他一下,冷道:「我刚才是站在一个妻子的立场上跟你平等的讨论,你不肯听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我的忠诚!」

刚结婚那会她倒是没发现,这阵子开始察觉出来,这小白脸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她作为家里面的经济支柱,应该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结果处处被这个男人限制了手脚,这算怎么回事?

陆寒时:「……」

他无奈地伸手捏了捏唐初露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唐初露,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唐初露决定刚柔并济,打个巴掌给颗糖,于是顺势在他的手心里面蹭了蹭,「这个研讨会还真的挺有含金量的,基本上都是北城和海城最厉害的外科医生,有个神外的专家,前些日子成功地完成了一台治疗帕金森的dbs手术,我还想向他讨教讨教呢。」

陆寒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研讨会期间注意安全,结束后立马回到北城,知道吗?」

唐初露连忙点点头,笑道:「放心,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想着,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忽然又问:「乐宁现在在哪里?」

陆寒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在她该在的地方。」

「……她该在的地方又是哪里?」

唐初露听出了他这话里面模棱两可的态度,刚想再问下去,就听到陆寒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松开手,示意陆寒时去接。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阳台边上,接起了电话。

唐初露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薄唇轻启,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挂断,又重新进了客厅,站在沙发前看了唐初露一眼。

这一眼有些复杂,看着唐初露有些莫名其妙。

她顺手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你那是什么表情?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跟你说了什么?」

陆寒时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顺势在唐初露身边坐下。

他双眸微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伸手将她纳入了怀中,在她耳边亲了亲,「对不起,露露。」

唐初露靠在他的怀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这么说,你有对不起我什么吗?」

「没有及时赶到你身边,让你受伤。」陆寒时用力地抱紧了她,一想到在地下酒吧看到的画面,心脏就猛地一缩,「抱歉……」

唐初露哑然失笑,在他的肩上点了点,「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要抱歉,也应该是乐宁抱歉吧?又不是你让她来绑架我的。」

陆寒时没有说话,将下巴用力地抵在她的肩头,蹭了蹭。

唐初露觉得有些痒,笑了几声,但也没有躲开他,「好了,没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稍微松开了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唐初露转过身来,面对面坐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都说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陆寒时双手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得稳一些,说:「是邵朗,他说乐宁不见了。」

唐初露:「……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乐宁现在在她应该在的地方吗?」

她以为陆寒时这句话的意思是把乐宁送到了警局里面,让法律来处置她,但听他现在的话外音好像是邵朗私自将乐宁给扣了下来。

陆寒时说:「她的嘴闭得很紧,不肯说出幕后主使者,如果只是将她送到警局的话,我们没办法知道她背后的人。」

唐初露没有说话,眉头紧锁,有些忧愁,「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看不惯我?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结仇过,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自恋一点的说,我还是很多人的救命恩人……」

陆寒时伸手将她垂在脸颊旁边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视线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低声道:「也许不是仇人……」

「那会是谁?」

陆寒时移开视线,在她耳后揉了揉,「暂时不清楚。」

「等等……」

唐初露忽然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找到乐宁的时候,她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对吗?」

「嗯。」

「那她怎么可能从邵朗那里逃出去?据我所知,乐宁并没有这个智商,你们该不会是……」

唐初露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瞪大了眼睛,「邵朗是故意的!」

陆寒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她鼻子上点了点,嘴角带着一点邪肆,「还不算太笨。」

他们在乐宁身上植入了芯片,任务失败之后,她肯定会去找那个幕后主使者,他们只要顺藤摸瓜,看看乐宁究竟会逃到哪里去。

男人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里面的情绪晦暗莫名。

他倒是也很想知道,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乐宁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好不容易从邵朗那里跑了出来,不能再被他们抓回去。

她先是上了一辆出租车,绕着市里面转了好几圈,确定身后没有人跟上之后,才去商场里面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她现在还不敢联系裴朔年,带了一副墨镜,重新换了一张电话卡,打车到郊区一个工厂楼下的时候,才拨了电话出去。

那边没有接,响了三声之后被挂断。

乐宁在心里数着,裴朔年告诉过他,如果是响了三声,那么就可以见面。

她松了口气,将手机放进风衣口袋,走进了黑漆漆的工厂。

四周是浓稠的黑暗中,只偶尔听得到一两声风声,工厂里面空旷又空洞,寂静无声,像吃人的怪兽。

乐宁也不可避免地滋生了一些恐惧的情绪,才刚刚踏进大门,忽然听到身后铁门被关动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感到膝盖一阵猛烈的疼痛,一股强大的力量踢在她的小腿上,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跪——

「啊!」

她惨叫了一声,疼痛地蜷缩在地上,眉头紧皱,看了身后那道高大的身影一眼,在对上男人那双熟悉的眼睛时,心里凉了个彻底。

「朔年……哥哥……」她咬着牙喊出他的名字,没出息地红了眼圈。

裴朔年对她这副可怜的模样熟视无睹,背对着大门站着,整个人都隐匿在阴影之下,看上去冷漠无情。

他冷着脸走到乐宁身边,直接拎起地上女人的领子,将她给提了起来,然后用力摔到一旁满目疮痍的椅子上面,沉声道:「谁让你对露露动手的?啊?把她卖到地下酒吧去?乐宁,真亏你想得出来!」

他说着,直接一脚踹在了乐宁的腹部上,乐宁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连带着椅子都被踹得跌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

「乐宁!你好大的胆子!」

裴朔年怒吼出声,又走到她身边,揪着她的领子将她拎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双眼赤红,「你算个什么东西敢那样对露露?你该祈祷她没有出什么事,否则你这条贱命也该到头了!」

他说完就将她扔在地上,灰尘四起,乐宁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了几声,血都要咳出来,咳着咳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早已经有气无力,一双眼睛不甘心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角通红,「朔年哥哥,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按照你的吩咐,让那些人把唐初露给绑了而已,怎么你到最后反而来怪起我来了?我是最听你话的啊……」

她刻意用撒娇的语调说着这番话,果不其然,裴朔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给我闭嘴!我让你绑他,不是让你伤害她的!」

乐宁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得越发夸张,眼泪和血一起落。

她早应该知道的,早在他把自己送到邵华强的床上的时候,就该深刻地意识到,裴朔年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爱上自己。

无论她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在他眼里自己都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弃,曾经那些似有若无的温柔,都只是他的手段。

她笑得疯狂,整张脸都泛白,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男人,「我就是要伤害他,不只要伤害他,我还要彻底毁了她!朔年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唐初露,想要挽回她,但是又舍不得现在的一切,对不对?没关系,我帮你呀,我帮你把唐初露给毁了,你就不会有这样牵扯的情绪了,就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自己的事业当中,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呢?」

听了她的话,裴朔年的眼眸一冷,薄唇微动,「领你的情?乐宁,你配吗?」

乐宁丝毫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受到打击,反而笑得张扬又自信满满,「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又怎么能够勾搭上邵华强?现在你们两个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我,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一个碌碌无为的医生,你们裴家还想挤进上流社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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