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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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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寒时救我!(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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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对一个男人提问「你最好的红颜知己和女朋友掉进河里,选择救哪一个?」这种问题,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上演。

而作为解题人的陆寒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红颜知己」这个选项。

她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陆寒时做出的选择可能并非出于他的本意。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打那个电话过来是求救的话,也许结果会不同,他在自己和周绒绒之间,选择的就未必是周绒绒。

只是作为当时那个被意外放弃的选项,唐初露还是只能够记起当时铺天盖地的绝望,没有办法理性思考这些东西。

她记得自己曾经将裴朔年和乐宁抓奸在床的时候都能够潇洒地转身离开,但是一碰到陆寒时的事情,她脑子就像短路一样,理智全部都离家出走。

陆寒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看着唐初露异常苍白的脸,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任何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他伸手想去揉揉唐初露的脑袋,却被她直接躲开。

唐初露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垂眸看着洁白的被子,笑了一声,「打电话给你有用吗?万一你又忙着英雄救美别人呢?我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我去治疗,可不敢把命交在你手里。」

她话说出口,是浓浓的讽刺意味。

哪怕知道自己说句话蛮横不讲理,她也还是说了出来。

陆寒时瞳孔微颤,最后只是收回了手,「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起身准备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看了裴朔年一眼,目光很冷。

哪怕他什么话都没说,锐利的视线也足够让人坐立难安。

裴朔年读懂了他眼神里面的含义,本来不打算离开,权衡了一下之后,还是站起身,「露露,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他这句话让陆寒时再也没有办法冷静,直接冲上前来,用力揪住他的领子,狠狠地往前一拽,「联系你做什么?嗯?再让你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亲她吗?」

之前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那些画面还在陆寒时的骨头里面刺着,他不说只是不想让唐初露的情绪激动而已。

只是裴朔年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了他的底线,他并不打算再忍下去。

唐初露的眸色一沉,「你在说什么?什么亲我?」

她的脸色很严肃,却让陆寒时误以为她是不高兴,原先心里面憋着的火在这一刻被点燃。

他松开了裴朔年,冷笑了一声,有些口不择言地说:「我忘了,他亲你,你心里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你们过去三年那么相爱,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他现在回头了,你就迫不及待想跟他在一起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翻以前的旧账,但是看到裴朔年对她那么殷勤的时候,怒火依旧占据了理智的上方。

听了他这番话,唐初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对,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你走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让我离开,好给你们两个腾位置?」

陆寒时阴沉地看着她,「我没有接你的电话,你是不是觉得很庆幸?庆幸来救你的人是他裴朔年,也好让你借着感动和报恩的借口去跟他旧情复燃?」

唐初露直接将身后的枕头扯出来,朝着他扔了过去,「滚!去找你的周绒绒,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寒时就这么站在原地,伸手便抓住了他扔过来的枕头,随手扔在地上,「行,我滚。」

他漆黑的眼眸看了看唐初露,又看了看裴朔年,冷嗤了一声,「早知道如此,我应该早点给你们腾位置的,难怪买房都能买到上下楼,你们还真是演了一手好戏,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唐初露皱起了眉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寒时看着他,眼底一片晦暗,「你怎么可能不懂?旧情人住在楼下的感觉怎么样?还是你更喜欢他直接住你床边?」

唐初露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旁的裴朔年却是很清楚。

他突然出声道:「露露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该这样猜测她。」

他对唐初露的维护让陆寒时觉得膈应,直接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将房门关得震天响。

陆寒时离开时脸色阴郁,有了想杀人的心思。

他一向是冷漠而淡然的,永远高高在上,自以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控自己的情绪,所有的自制力却在这一刻崩塌。

对于唐初露和裴朔年,他骨子里面充满了不安全感和各种不稳定的因素,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每一次他都能保持风度,维持一个男人该有的宽容和大度,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失态过。

他该死的嫉妒裴朔年。

嫉妒一个哪里都比不上他的男人。

病房里。

裴朔年倒是没有想到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他看了看唐初露并不好看的脸色,安慰了一句,「他对你应该有所误会,你不要放在心上,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嗯?」

话说完之后,他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他最讨厌的就是钻营苟且的小人,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这样投机取巧。

只为了在唐初露面前诋毁那个男人的形象,用虚伪的嘘寒问暖来包装自己的好感。

唐初露没有被他的糖衣炮弹所迷惑,想到刚才陆寒时说的话,冷静地问他,「他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住在上下楼?」

这几天在小区楼下看到的那辆熟悉的车,还有那个搬进来的神秘的邻居,她忽然就将这些线索给串联了起来,心里面想到一个令人并不愉快的可能——

「那个搬进来的人,是你?」

裴朔年眸子闪烁避开了她的视线,并没有说话。

在这件事情上,他本来没打算要隐瞒唐初露,只是想要搬到一个离她近一点的地方而已,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

只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唐初露并不知道他就在她楼下的事情。

而他很了解唐初露的脾气,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

他不愿意撒谎骗她,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瞒不了多久,所以选择了沉默。

这种时候,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唐初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移开视线,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傻子是吗?」

难怪刚才陆寒时的反应那么激动,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是周绒绒住在他们楼下的话,她的反应只会比陆寒时更夸张。

更何况这个裴朔年还是自己以前正儿八经的男友,周绒绒至少目前为止跟陆寒时没有任何暧昧。

难怪……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用那样的态度对待陆寒时。

但在他面前,唐初露总是没办法理性思考,总是喜欢将自己最坏的一面留给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要一想到陆寒时当时挂断她的电话,她就想将自己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可以不管她,但陆寒时怎么可以?

裴朔年想去牵她的手,「露露,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离我近一点,然后呢?」

唐初露猛地将手抽了出来,「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离我近一点,远一点,跟我来说,都无所谓。」

裴朔年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好歹我也救了你的命,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唐初露沉默了一下,最后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

「没关系。」裴朔年近乎温柔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怪罪你。」

察觉到他过于柔情的目光,唐初露觉得有些不自在,「我想先休息,你可以……」

毕竟的的确确是他救了自己,哪怕她再怎么不自在,也不能够对裴朔年说什么过分的话。

而且搬家是个人的自由,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不自在,就让裴朔年搬到其他的地方去。

裴朔年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站起身在她头上揉了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可以按护士铃,或者直接叫我,我一直在,你不用担心。」

唐初露将头撇了过去,没有回答他的话,苍白的脸色好像停滞了时间的缓慢,让她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裴朔年对她的态度好像两个人又回到了大学时光,但是心情早已经翻天覆地。

他们两个总是不同步。

唐初露想爱的时候,裴朔年不想爱。

如今裴朔年想爱的时候,唐初露已经不愿意爱。

并且她还打算去爱别人,更努力地学着去爱另一个人。

离开病房之后,裴朔年关上门,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的墙壁上,靠着休息了一会儿。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面全是唐初露刚才疏离又冷漠的模样。

从她醒来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

那双以前眼里面只有自己的漂亮眼眸,现在只会因为那个叫做陆寒时的男人熠熠生辉。

哪怕是生气愤怒,那些负面情绪也只会因为陆寒时才产生。

唐初露的眼里已经没有他了,现在的他连让唐初露生气都做不到。

他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眼角有些微红。

心爱的女人原来早已死心,他要怎么做才能够力挽狂澜。

之后,唐初露果然没有再联系过他。

不管裴朔年怎么等待,都没有等到她一句话。

他早该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唐初露绝对不可能主动联系他,让他帮忙。

她恨不得现在马上把他的恩情给还清,跟他两不相欠。

他知道唐初露现在正在躲避着自己的心思,所以也没有立马就上去献殷勤,而是先去检测机构那里拿了先前针筒里面液体的检测报告,又在外面给他买了一些吃的东西。

她喜欢吃的那家云糕在中心医院外面那条街道上,开车过去大概要半个多小时。

裴朔年拿了东西回到病房的时候才发现,蒋宝鸾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她正坐在床头,掰了个香蕉自己吃着,嘴里正骂骂咧咧着什么。

裴朔年突然就有些头痛,放缓了脚步,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他跟这个叫做蒋宝鸾的女人天生就不对付,从前跟唐初露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彼此看不顺眼,分手之后蒋宝鸾对他更是不待见。

蒋宝鸾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着唐初露病怏怏的样子,笑着说:「看着你一个医生躺在病床上,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唐初露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医生也会生病的好吗?」

「对了,你说的那个莫先生跟你那个姓许的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蒋宝鸾吃着吃着,突然想到正事,皱着眉头问,「他们两个的事情干嘛把你给牵扯进去?那个莫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唐初露摇了摇头,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她清醒了之后就直接给许清嘉打了电话过去,许清嘉跟她说以后不用再跟她见面了,她已经跟家里人回了老家,生孩子的事情会自己看着办。

唐初露一听就知道她是在撒谎骗自己。

现在她的情况,其他医院根本就不敢收她,再加上有那个叫做莫先生的在背后搞鬼。她能不能安全地把孩子生下来都是个问题。

她很担心许小姐现在的状况,但是知道急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再加上那个叫做莫先生的人似乎有点势力,所以只能够寄希望于许清嘉能够再联系自己。

但唐初露再打过去的时候,许清嘉就已经关机了。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许小姐也是个可怜人,要是能够帮到她的话,我还是尽量会帮的。」

蒋宝鸾将香蕉皮扔进垃圾桶里,漫不经心地说:「但你也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险吧?那个叫莫先生的人一看就是个疯子,这种人让他们自己内部解决,误伤到你就太无辜了。」

知道唐初露出事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还好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她又得厚着脸皮去跟自家那个老头求情,让他去调查那个叫莫先生的男人。

「我觉得你对那个孕妇已经仁至义尽了,她跟她前夫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掰扯,你就别管了。」

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你都不知道那个孕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就别去管人家以后怎么样了,她那个前夫一看就深不可测!既然他的目的是让你跟他前妻不再联系,还用了这种手段逼迫你,那就说明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只要你还跟那个许小姐有联系,他以后还会来找你,为了你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你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蒋宝鸾虽然性格暴躁,但很懂得审时度势。

不然她作为蒋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也不会在成年之后,刚好是接管公司的年纪,从家里面跑出来到北城开了个跆拳道馆,早就被抓回去学管理了。

唐初露还是有些放不下心,「莫先生的人应该也去找了许小姐,用我的安全威胁她了,但是如果真的就这样就范的话,她肚子里面的两个孩子都保不住。」

蒋宝鸾叹了口气,忽然有些认真地看着她,「有些人的命运是天注定的,命里有时终须有,逆天改命,伤人伤己。」

唐初露忍不住盯着她看。

她很少从蒋宝鸾的嘴里面听到这么负能量的话,「所以你也就这么打算放弃关肃了?」

蒋宝鸾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他说他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他改变自己吧?」

唐初露笑了笑,「这的确不是你的风格。」

果然男人对她来说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点缀,并不是必需品,只是无聊时的消遣而已。

蒋宝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那个叫做许清嘉的孕妇的遭遇,忍不住说道:「说句实话,都二十一世纪了,我是真的很难想到这世界上还有那种傻帽一样的女人。」

当她听到唐初露简单的概括许清嘉的遭遇时,她都惊呆了。

「莫先生都渣成那样了,她竟然还想给他生孩子?而且还是在人家都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情况下?她怎么那么傻!」

唐初露虽然也觉得她傻,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决定,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说着说着,蒋宝鸾突然又开始吐槽起渣男来。

一说到渣男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裴朔年,一提到裴朔年,蒋宝鸾就有无数个骂人的词汇在嘴边转悠。

「说来说去,造孽的都是那些狗男人,要不是他们招惹这个,又招惹那个,招惹来招惹去,又都不负责,哪里会有那么多破事?」

蒋宝鸾忍不住又拿了一个香蕉,没有剥开,直接放在手里,用力一掰,恶狠狠地说:「要我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就比如之前的乐宁,要是没有裴朔年纵容她,她能翻得起浪来吗?说来说去,最令人恶心的还是渣男!」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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