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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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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是不是想淹死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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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年现在虽然已经挤进了上流社会,也拥有了一定的权利,但是如果想要站稳脚跟的话,对他来说联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现在急需跟一个大家族扯上关系。

在北城,应该没有比邵家更合适的了。

裴朔年没有想到她连这件事情都知道了,转念一想,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陆寒时告诉你的?」

唐初露摇了摇头,「邵老请我们去吃饭,邵天薇亲口告诉我的。」

裴朔年沉吟了片刻,「我们只是彼此利用,不会结婚。」

唐初露:「……」

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不厌其烦地跟她解释他和那些女人的关系,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哦」了一声,「我并没有要知道你的打算的意思,只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脚踩几只船是很容易翻的。」

她的眼睛很澄澈,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更没有愤怒。

裴朔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露露,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成年人的世界,你得学着成长。」

「怎么成长?」

唐初露觉得他这句话十分可笑,「像你这样,长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吗?」

裴朔年眼眸逐渐深沉,长身玉立,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女人。

唐初露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裴朔年忽然开口,「再给我一点时间,露露。」

唐初露的脚步微顿,但是没有停。

眼看她就要消失在走廊的镜头,裴朔年往前走了几步,到底没有追上去,语句清晰,却更像是自说自话,「等我完成了我想做的事情,你就回到我身边,好吗?」

走廊空旷,只有他的回音,没有人回答他。

唐初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杂事,没过多久关肃就过来敲开了门。

他还是一如既往冷淡如水的样子,进来之后直接将一本杂志扔在了他桌上,「你的。」

唐初露已经习惯了他惜字如金的性格,毕竟平时跟陆寒时在一起,大部分时候也都是沉默寡言。

她发现善用头脑的男人语言风格都很精简,说话时能不多说一个字就不多说一个字,却总是能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听到重点。

唐初露「哦」了一声,拿起杂志看了一眼。

封面就是她穿着白大褂的照片,她正站在走廊上跟身旁的同事说着什么,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这个拍照角度选得很好,至少将她拍出了一米八的大长腿。

也许是当时走廊光线很好,竟然衬得她五官无比秀气清丽。

一股高颜值的美女气息扑面而来。

唐初露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手里的杂志,很惊讶地说了一句,「原来我这么好看。」

关肃:「……」

这是国内最权威的医学杂志,而面前的女人竟然只关注到她好不好看。

他有些不太懂女人的侧重点,本来以为唐初露只能算半个女人,一个医生,没想到身上也还是有大部分女人的特质。

她现在这样,竟然莫名有些像某个肤浅的女人。

脑海中模糊出现一个轮廓的形象,关肃眉头一皱,有些烦躁起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唐初露点了点头,还有些后知后觉,「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杂志的吗?我还以为你有事情要问我……」

关肃很注重时间效率,将自己一天的行程都分割的很精细,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情。

平时他作为自己的实习生,给他做一些杂事的时候,他都会顺便请教一些医学上的问题,不会浪费任何时间。

今天竟然只是单纯的给她送个杂志?真是奇了怪了。

说到奇怪,关肃走到门口的时候,唐初露忽然叫住了他,「你知道裴朔年现在是商会会长的事情吗?」

关肃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眸色很淡,「你介意?」

唐初露觉得莫名其妙,将手里的杂志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在旁边的书架上挑了一本书,「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觉得他身兼两职,会不会忙不过来?」

医院的事情其实挺繁杂的,尤其是主任这个位置,要处理好大大小小的纠纷,如果一心二用的话,光是一个医患关系就能够让人头疼。

唐初露不想处在一个大环境不安稳的医院下工作,如果裴朔年真的决定好好做他的商会会长,那么在医院这边的精力势必就会减少很多。

关肃想了想,说道:「你如果有别的想法,可以去跟他谈谈。」

唐初露:「……算了,你走吧。」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几天的病人都很少,刚好给她留出了多余的时间整理先前的一些临床资料。

每做一例手术,她都会将过程仔细地记录下来。

邵宝的接头手术无疑是她从业以来做过的最复杂的一例,所以记录的时间也长了一些。

看书有些累了之后,她看着桌面上豪无动静的手机,忽然心思一动,给陆寒时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通之后,她刚要开口,下一秒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抱歉,寒时在洗澡,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那边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唐初露下意识以为是周绒绒,但是只一秒就听出来这不是她的声音。

她吐出一口气,声音平静,「让他回电话给我。」

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应该相信陆寒时,只是刚才女人说的那句话实在太有导向性。

她突然想知道自己在陆寒时手机上的备注是什么?那个女人接电话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他老婆吗?

她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是说她明明知道,却故意挑衅?

挂电话之前,唐初露似乎还听到了那头淅淅沥沥的水声。

陆寒时的办公室有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卫生间,她知道。

两人在办公室情不自禁的时候,也是这样临时在卫生间洗漱。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这个女人是谁?

唐初露心里乱极了。

霜降大楼。

陆寒时随手将被泼了咖啡渍的白衬衫扔在一旁,换了一件新的穿上。

他从休息室走出来,长身玉立,信步款款,在看到坐在自己椅子上的人时,眉头一蹙。

椅子上的女人听到脚步声,脚尖一点,就转了过来,看着陆寒时巧笑嫣然,「寒时哥,你洗完了?」

陆寒时看着柳音那张小巧娇艳的脸,伸手扣着自己的袖口,声音沉冷淡寒,「谁让你进来的?」

柳音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来是要让给陆寒时坐,却见男人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只站在一旁看着她,蹙眉重复了一遍,「谁让你进来的?」柳音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态度,明明爷爷在的时候,他还对自己很有礼貌的。

她搅了搅自己的衣角,笑着解释道:「是我不小心把你的衬衫弄脏了,所以我就进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陆寒时扣好最后一颗袖扣,眸光清冷,声音加重了几分,「谁,放你进来的?」

柳音瞬间就有些慌了,「寒时哥……我……」

陆寒时没再听她说什么,将门外的秘书叫了进来,「是你随便把闲杂人等放进总工办公室?」

秘书看着男人沉冷的目光,有些慌张,连忙看了看一旁的柳音,「抱歉陆工,我以为她是您……」

「你以为?」陆寒时皱眉打断她,声音波澜不惊,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是不是只要你以为,任何人就能随便进我办公室?」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秘书彻底慌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解释,「陆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她在公司见过陆寒时的次数不多,也知道这个连邵总都要供着的总工程师除了有逆天的颜值之外,也有逆天的脾气。

没有人敢在公司冲撞他,甚至连他遍地开满的桃花都不敢往他身上贴,她哪里知道自己今天竟然踩到雷区了。

柳音觉得有些难堪,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跟秘书说,她的寒时哥哥绝对会很欢迎她的到来。

结果却是这么一副打脸的场景。

她抿了抿下唇,连忙出声道:「寒时哥,你别怪秘书姐姐了,是我非要进来的……」

见面前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她赶紧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爷爷让我来的!我来送定制的吉他!」

陆寒时这才想起来,唐初露还有把吉他在「深音」定制。

他垂眸看她一眼,语气清淡,「东西呢?」

来之前,柳音以为自己是带着东西来的,这把吉他也算是柳老爷子看在陆寒时的面子上给唐初露的人情,陆寒时怎么也得对自己礼貌有加。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态度。

就仅仅因为她坐了他的位置?

柳音从自己姐姐那里听说过陆家这位大少爷有严苛的洁癖,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柳音期期艾艾地将一旁放着的盒子拿了出来,动作很小心,「寒时哥哥,爷爷为了做这把吉他,花了很多时间,差点眼疾犯了……」

陆寒时接过东西,看了几眼,便放在了柜子里。

听到柳音的话,动作一顿,「柳老眼疾犯了?」

柳音见状连忙开始卖惨,委屈地说:「是啊,就是为了给那个……」

她看着陆寒时的脸色,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小嫂子」。

「为了早点让小嫂子能用上这把吉他,爷爷晚上也在打磨木头,推掉了好几单重要客人的生意。」

陆寒时沉默了一会,对门口的秘书说:「下次再看到无关人等出现在我办公室,你直接去财务部领薪水,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知道了,陆工!」秘书见这事终于过去,松了口气,连忙低着头离开了。

柳音在一旁揣测着他的情绪,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把爷爷都搬出来了,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这么冷?

难道他的温柔,就真的只给自己的姐姐吗?

柳音心里虽然酸涩,却也无能为力。

这世界上如果有人让她甘拜下风,就只有她的姐姐。

她从小众星拱月,被娇宠长大,有些自私自利,但是却最怕自己的姐姐,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姐姐都要压她一筹。

无论是长相、成绩、情商,甚至是魅力和手段,都是她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也是这样的女人,才有那个底气甩了陆寒时这样的男人。

「寒时哥哥……」

她壮着胆子喊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怯生生地说:「姐姐还不知道你结婚的消息……你为什么突然结婚?」

这一秒,她看到男人脸上的神色僵了一瞬。

柳音忽然就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陆寒时心里始终都是有她姐姐的。

如果不是因为姐姐的任性,毁掉婚约去周游世界,寒时哥哥现在也许已经跟姐姐结婚了,还有那个唐初露什么事?

她越想越不忿,清丽的脸蛋隐隐有些怒火,「寒时哥哥,你明明知道姐姐只是骄傲而已,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说够了?」

陆寒时眉头紧蹙,自从她说起那个人,脸色就没好过。

他冷声打断她,眼睛里像是结起一层冰,没有任何温度,「说够了,就滚。」

「寒时哥哥……」

柳音有些恍然,后退了一步,委屈又惊讶。

「我不是故意要提起姐姐的,我只是……只是为姐姐抱不平……」

就算是在当时姐姐毁坏两家的婚约,私自出逃,将陆柳两家的关系直接闹僵的那段时间里,面前的男人也没有用这样冷沉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果然他还是埋怨姐姐的……

柳音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看到陆寒时从桌面上拿起一盒消毒巾,冷着脸擦拭她刚才坐过的椅子。

那样子,好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

柳音脸倏然就有些红,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羞耻和后悔涌上心头,脸上隐隐发烫,红得像是要滴血。

陆寒时随手将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扫过一眼,似乎又觉得难以忍受,用桌上的座机给助理室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我办公室的垃圾桶清理掉,还有空气清新剂,都拿过来。」

他挂断电话,见柳音还没走,脸上终于开始不耐起来,「柳小姐,需要送你出去?」

「不……不用了……」

柳音脸上青白交杂,本来是想过来借送吉他的借口讨好他,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被他这样厌恶。

她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表现过厌恶。

还是这么明晃晃的羞辱,柳音那点对陆寒时畸形的爱慕,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她慌忙去开门,急切地想要离开。

手刚握上门把手,忽然从外面被人打开。

她下意识以为是过来清理办公室的助理,低着头没有理会,刚走出去一步,就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

「……柳音?」

唐初露看着面前红着脸往外冲的女人,诧异了一瞬,随即看向办公室里的男人。

她看了看陆寒时,又看了看柳音,「你们在做什么?」

柳音像是没想到来的人是唐初露,一瞬间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迅速清醒过来。

她刚才有什么好矫情的?寒时哥哥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除了姐姐之外,他不会容忍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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