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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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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一个人有点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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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溺爱她,但也没有缺少给她的关爱,让她正直善良地长大,没有让她接触旁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寒时就看得出来,唐母这个人对唐初露的态度有些奇怪,最起码并不像亲生母女那样亲近。

而她那个所谓的妹妹就更不用说,根本就没有把唐初露当作姐姐看。

如果不是怕唐初露伤心,陆寒时不会让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晃。

想着,陆寒时在她脸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

他想。

他在对面的那个房间里面辗转反侧,她倒好,已经睡沉了。

男人俯身在她鼻子上亲了亲,到底没舍得弄醒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胳膊上,从背后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身子抱在怀里面,心都熨帖了不少。

唐初露的身体天生就是软的,跟男人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寒时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这才感觉到一丝困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唐初露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有个力道好像禁锢住了自己。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一条胳膊被自己枕在脑袋下,愣了一下。

随即回过头来,看到的却不是唐春雨,而是陆寒时那张深邃俊朗的脸。

唐初露心里咯噔一跳,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一会儿之后,思绪慢慢清明起来,她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是跟唐春雨睡在一个房间的,怎么一醒来,旁边躺着的人就是陆寒时了?

难道她做梦了?

她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脸上戳了戳。

这男人的皮肤好到让人嫉妒,虽然不知道他家人怎么样,但他的家庭应该还算可以,不然也养不出他这副金贵大少爷的样子。

想到家人,唐初露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是只有自己这样,还是别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困境?她觉得自己跟妈妈和妹妹一点都不亲,但因为他们是现在自己唯一的亲人,所以就只能够把亲情那方面的温情全部都倾注在她们两个身上。

这让唐初露觉得很累。

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面难得有一丝茫然。

唐初露很少见到他这副样子,他一向是理智的、冷静的,总是用那种深邃的眼光看着自己,让人看不清楚他其中涌动的情绪。

只有在他睡觉的时候,唐初露才能够看到毫无保留的他。

有时候唐初露看着这双眼睛,总觉得陆寒时特别神秘,好像这个男人充满了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种茫然只是保持了一秒钟,就很快散去,陆寒时看着女人毫不掩饰的打量视线,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好看吗?」

唐初露勾起了嘴角,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手心里面刷过,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痒。

「好看啊。」

她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这些撩拨人的话,偶尔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效果很好。

果然,陆寒时沉吟片刻,不由分说地翻身,覆在了她身上。

他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危险,将女人的手腕并在一起,按在了她的头顶。

唐初露挣扎了一下,笑着想要躲开他的嘴唇,却被男人亲了个正着。

一大早上两个人就闹开,唐初露忙着躲避他,一边躲一边笑,「还没刷牙,不要闹我。」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堵了个结结实实。

唐初露躲不开,只能含糊着声音问:「你不是在隔壁房间吗?怎么会到这来?」

说到这个,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直接坐起了身子,「不对啊,我不是跟春雨睡在一起了吗?春雨呢?」

陆寒时慢条斯理地将她抱在怀里,「她在隔壁房间。」

唐初露推开他,脸上还是很惊讶,「你们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睡的太死。」陆寒时避重就轻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见唐初露张着嘴还要问,直接上前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有的事情不必要多说,如果她知道了,反而会让她伤心。

不出意外,两个人又赖床了。

等他们起床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就看到唐春雨已经在门口等着。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睡袍,并没有换下来,东西都还在唐初露这个房间里没有带过去,就连手机都没带。

唐春雨昨天过了无比煎熬的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天亮起来,结果等这两个人起来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都觉得自己快抓狂了,这两个人才起床!

陆寒时看到她等在门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推开房门进了走廊对面另一间房,然后将门关上。

唐初露已经穿好了衣服,见唐春雨还穿着睡袍,侧身给她让了一条路,「去换衣服吧,到医院去接妈了。」

看她这个反应,唐春雨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陆寒时应该没有跟她说。

她其实有些心虚,毕竟昨天她是主动来找陆寒时的。

虽然还什么都没说,陆寒时就直接作出了行动,但她总隐隐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每次站在陆寒时面前的时候,唐春雨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一样,心里面不管在想些什么,都能够被他一眼看穿。

但每次他不在这的时候,她又难免有些侥幸的心理。

「知道了,我去换衣服。」唐春雨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句,便越过唐初露进了房间。

唐春雨看着她有些生气的背影,心里面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奇怪。

昨天晚上她不是还吵着要跟自己睡的吗?怎么早晨一起来就同意了跟陆寒时换房间,而且还是在自己睡着了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很怪异,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唐春雨照旧是要化妆打扮一番的,也不知道她年纪轻轻为什么总是喜欢成熟的浓妆。

她下来的时候,唐初露和陆寒时已经在前台退房。

唐春雨穿的比昨天还要精致漂亮一些,两条腿就这么露在外面,一点都不怕冷。

现在还是春天,虽然算不上是严寒,但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刺骨。

唐初露看着她光秃秃的两条腿,皱起了眉头,「大早上的也不多穿一点,你现在还年轻不放在心上,等你老了以后会有老寒腿的。」

唐春雨不以为意,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将两条腿随意地摊开,视觉上显得更长,「我乐意。」

唐初露有些心累,看了她一眼,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闭上了嘴。算了,她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何必又要说那些讨人厌的话,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和唐春雨之间本来就已经够疏远了,没必要再雪上加霜。

作为姐姐,她该负的责任已经负起了,苦口婆心的话她也说过,但如果她始终不愿意听的话,那她也没什么办法。

退完房之后,几个人便直接去了医院把唐母给接了出来。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唐初露的错觉,她总觉得陆寒时跟唐春雨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以前陆寒时也很冷,但不会目中无人。

可他对唐春雨可以说是完全把她当空气来看,基本上是忽略了她的存在一样。

唐春雨对陆寒时却有些过分的殷勤,她对自己和唐母都是不以为意的,但对陆寒时的时候态度却很谨慎,甚至还有些讨好。

这让唐初露心里很不舒服。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那太肮脏了。

她和陆寒时是结了婚的,有法律保护的正规夫妻,而唐春雨又是她的亲妹妹,在血缘上是不可分割的。

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

到了医院之后,唐初露轻车熟路地给唐母办了住院手续。

她让陆寒时和唐春雨在病房里面等她,自己去了办公室找关肃,跟他交代几句。

关肃虽然是她的实习生,但是现在也跟在导师后面开始跟手术,他的进步很快,几乎那些资历高的医生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假以时日肯定会超过唐初露成为新一代的天才外科医生。

唐初露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号,前一阵子那些采访都快把她烦得要死。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关肃埋首在桌上看着病历,眼睛很尖地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一点红痕,眼里面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走了过去,在桌子面前停下,敲了敲。

关肃抬起头,看到是唐初露,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有事?」

「嗯,我妈这段时间需要住院,你帮我看着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记得随时联系我。」唐初露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

她的视线在他脖子上看来看去,企图找到更多的草莓。

关肃应了一声,见唐初露的眼神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看上去特别的……荡,眸色一凝。

他还以为只有蒋宝鸾会有这样的眼神。

关肃皱起眉头,「你在看什么?」

唐初露指了指他的脖子,「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要提醒你一下,下次你跟宝儿在一起的时候,记得让她小力一点,不然引起中风,很可能会要命的。」

关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透过桌面笔筒的反光,看到自己脖上一个明显的红痕。

他来上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唐初露一眼,脸上没有其他的情绪,但肉眼可见得脸色僵了一些,「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事?」

他故作镇定的样子让唐初露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宝儿已经把你给拿下了。」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踩到了关肃的雷点,他放下笔,脸色有些阴沉,「唐医生。」

「知道了知道了。」

唐初露在他发脾气之前,连忙笑着走了出去,还帮他把门关上。

她都还没问那天在酒吧里面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关肃反应就这么大,看来那天两个人……

唐初露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她的宝儿还真的是很勇猛。

果真艺高人胆大。

那么走了之后,关肃继续看手里的病历,白纸黑字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以前外界不管有怎么样的干扰,从来不会影响到他。

现在却没了效率。

他有些烦躁地将笔扔在一旁,随意扯开一颗衬衫扣子,看着窗外面摇曳的树影,心腔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鼓噪着,不期许地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况。

混乱的一夜,他表现得很差。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蒋宝鸾的身影。

他在快活窝等到中午,才确定这个女人不会再回来。

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她也没有再联系自己。

关肃偶尔会看着手机失神,拿起来的时候又想到没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去联系她,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记得那天晚上在包厢里面蒋宝鸾说的话,她说就睡一晚,一晚之后,她不会再缠着他。

关肃冷嗤了一声。

他倒是不知道那样的女人竟然还有诚信可言,先前也都口口声声说不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之后,还是反反复复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回竟然言出必行了。

他黑着脸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子上,不去想那时晨光微熹,他一醒来在床单上看到的刺眼的红色。

病房。

唐初露走了之后,房间就短暂地陷入了寂静。

陆寒时却似乎感觉不到尴尬似的,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一个人走到窗前,长身玉立。

唐母才经过一系列检查,身体有些虚弱,也没有了打圆场的力气,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闭着眼睛在一旁休息。

唐春雨清楚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疏离,但还是壮着胆子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他身后,「姐夫,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住在你们那里,麻烦你们了。」

陆寒时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之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才回答,「知道麻烦就好。」

唐春雨的脸色不太好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姐夫,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我总感觉你对我有点疏离,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我有哪里惹到你不开心你可以告诉我的,我都可以改……」

「改不了的。」

陆寒时直接打断她,声音很淡。

他将那根烟夹在指尖,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栏杆上,整个人慵懒又矜贵,看得唐春雨移不开眼睛。

如果不是他说出来的话太让人难堪的话。

男人侧过身,弧度很小地抬了下眼眸,扫了她一眼,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讽刺和不屑,「骨子里的东西,你怎么改?」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唐春雨抿了抿嘴角,「姐夫,如果是因为……」

「你们两个在阳台那边说什么呢?」病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道清甜的女声。

唐初露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唐春雨在跟陆寒时说话,有些好奇。

这两个人一路上不是一个字都没说的吗?怎么突然就聊起来了?

听到门口忽然的响声,唐春雨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看到唐初露的时候瞳孔颤了一下,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含糊地回答道:「哦,没说什么,就随便聊了几句。」

陆寒时看到她手里拿着东西,走到门口接了过来,很自然地在她的耳垂上捏了一下,「怎么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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