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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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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记住这种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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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两人会像之前那样大吵闹,矛盾,冷战,结果担心的那些事情全都没有发生。

唐初露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躺在他的怀里,默默地消耗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

陆寒时揉了揉她的脸颊,起身去厨房拿已经熬好的姜汤。

他拿着碗在唐初露身边坐下,自己先试了一下温度,用勺子送到她嘴边,「温的,不烫。」

唐初露眨了眨眼睛,鼻子有些酸涩,喝完之后连忙问:「你喝了没有?」

「喝了。」陆寒时又给她喂了一口。

等她慢慢地将这一碗姜汤都喝完之后,陆寒时把碗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在她嘴角上擦了擦,「下着雨,不知道在车里等,非要可怜兮兮地蹲着,存心让我心疼?」

唐初露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闷闷不乐地说:「我怕我要是坐在车上等你的话,你一出来,我就忍不住开着车撞上去了。」

陆寒时微微蹙眉,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这么狠心,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唐初露想了想,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春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抬头看着男人就算是近在咫尺也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拍了拍,「都怪你这张脸太招蜂引蝶!」

陆寒时没有说话,抓着她的手揉在掌心里,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没过多久,唐初露忽然睁大了眼睛,脸慢慢红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

陆寒时抱着她蹭了蹭,在她耳边啄了一口,「谁让你刚好坐在上面,体谅一下,嗯?」

唐初露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抬起头,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我问你,你跟唐春雨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房间里面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吗?」

陆寒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没那么不挑食。」

唐初露显然不信,推开了他,「骗人!唐春雨她还那么年轻,长得也好看,身材也不错,还会撒娇,你难道对她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动摇?」

陆寒时被他推得靠在了沙发上,有些无奈地伸手罩住了他的眼睛,:「我像那种人?」

「……也是,你都已经长成这副样子了,应该也不太可能被别人的美色迷惑,毕竟也没几个人比得过你,你每天照镜子都够了。」唐初露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里面扫来扫去,带着一丝电流流过皮肤,直接钻进心里。

陆寒时的眸色越来越深,凑近她的脖颈,缱绻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感受到了吗?它只对你有反应。」

唐初露的脸越来越红,但还是闷闷地反驳了一句,「骗子,他们都说男人的身体和心是分开的……」

陆寒时淡淡地勾起嘴角,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低语。

唐初露听完之后,愕然地抬起头,「那你路上为什么不说?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陆寒时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忍过去就好。」

唐初露是真的有些震动,她以为陆寒时就是单纯地拒绝了唐春雨,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

而且她竟然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到了家里之后他也神色如常。

如果不是他说出来,唐初露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她有些担心,「那种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陆寒时停顿了一秒,随即开口道:「嗯,如果在药效期间没有得到缓解的话,会对身体有损害。」

唐初露立刻问:「那你现在觉得体内还有药效存在吗?」

「有。」

「……」

他回答得太快,导致唐初露产生了一丝丝好像被骗了的错觉,「……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好像没什么事了?」

陆寒时握着她的腰,用力地按了一下,「你确定没什么事了?」

唐初露连忙推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她小声地说道:「要是你很难受的话,我们去卧室吧……」

这句话的尾音刚刚落下,下一秒脚下就一阵悬空,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卧室的门被关上,一阵天旋地转,唐初露就被男人熟悉的气息给包围。

缓慢沦陷的间隙,她撇过头看到陆寒时撑在她脑袋两侧的胳膊,视线忽然移到他的手腕上,瞬间凝固——

唐初露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直接坐起身子,抱着陆寒时的手去看他的手腕,「你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道伤口?」

她指着他左手腕上那道明显是新伤的口子,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陆寒时抿着嘴角,不以为意,「小伤,我们继续。」

说着他就去亲她的脖子,唐初露严肃地将他推开,「你伤口都泡白了!而且这里明显失血过多,你是不是放血了?」

她说完之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明显愣了一下,「……所以你被下了药之后,是用自残的方式来保持清醒的?」

唐初露看着男人身上那道狰狞的血口子,有些出神,眼眶就这么红了一圈,鼻子一酸,毫无预警地落下两滴眼泪。

「你……」

她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但是一开口却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没有了下文。

那些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头,她说不出口,只化作一声哽咽,「呜呜……」

陆寒时眼里的潮色迅速褪去,像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哭出声来,收起胳膊,将她圈在了怀里,「哭什么?」

他低头去亲她的眼泪,「不疼,真的。」

说不疼是假的,但他当时需要的就是这种疼痛,去抵御身体里本能的那股燥热。

事后再去回想,当时的反应会那么强烈,应该不只是房间里面点的香有问题,他们在包厢里面喝的酒,也多多少少掺了东西。

包厢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有那个打算,就算是喝了助兴的东西也不会大惊小怪,所以他才疏忽了。

陆寒时抱紧了她,见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只是一道小口子,没你想的那么疼。」

「怎么可能不疼?那么深,你当时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唐初露吸着鼻子,哭得抽抽搭搭,将这一晚上的委屈全部都哭了出来。

陆寒时看着她颤抖的肩头,被她哭得心软,柔声哄着她,「好了,你再哭下去,我才真的会疼。」

不过是皮肉被割开一道口子而已,远远没有看着她落泪来得难受。

唐初露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抬起他的手,低头在他的手腕上亲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似乎还带着一丝虔诚,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唇贴在他的伤口上,温软得不可思议,溢出来的气息轻轻柔柔地撒在还有些刺痛的地方。

痛倒是不痛了,却开始痒了起来。

陆寒时好不容易平息下去,又一下子被这个女人挑起了火。

他突然用另一只手抱住唐初露的腰,翻了个身,抵在她耳边哑声说:「唐医生,我的药效好像还没过,怎么办?」

唐初露怔了一下,听他突然喊自己医生,耳根子一红。

在男人深邃的目光中,她像是懂了什么,很正经地点了点头,「你是病人,就要听医生的话,乖乖的,我就治好你,知道吗?」

「……」

半晌,男人将手臂搭在眼睛上,一只手揽着唐初露的腰,暴戾地抵了抵牙,「唐医生……」

他眸色深沉,快要被她逼得发狂,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失控。

一片狼藉。

第二天,唐初露比陆寒时先醒来,看着满地散落的衣物,脑子懵了几秒。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怎么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彻底解决……

她醒来了之后,陆寒时也跟着睁开眼睛,极其自然地从背后抱住唐初露,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早。」

「早……」唐初露艰难地回了他一个字,「你感觉好些了没有?」

陆寒时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嗯。」

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格外好脾气,一清早就被唐初露指使着做这做那,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到唐春雨的事情,唐初露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亲姐妹喜欢同一个男人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么唐初露还没有这么心情复杂,问题是唐春雨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她的忍耐限度,涉及到了原则问题。

她在思考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妈。

陆寒时见她在电梯里面一直出神,在她额头上点了点,「想什么?」

唐初露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唐春雨她昨天一晚上没回来,还不知道今天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她烦躁得不行,「我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处理这种事情,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陆寒时揉揉她的脑袋,「跟着心走,别委屈自己。」

唐初露撇了撇嘴,「你说的倒是简单,那又不是你的亲妹妹,这血缘关系又斩不断……」

她倒是想从此以后跟唐春雨老是不相往来,但可能吗?

她们两个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的妈,还有血缘的纽带做维系,不可能就真的跟两个陌生人一样。

而且唐春雨现在年纪不大,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她这个做姐姐的更是要拿出家长的架势去教育她,否则她只会越错越深。

陆寒时看着她,说道:「你只是习惯用医生的角度去看问题,她不是你的病人,站在一个普通人或者姐姐的角度,你完全可以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我可以吗?」唐初露有些惊讶于他说的话,「但她毕竟比我小几岁,而且我也答应过爸,要好好照顾她的。」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让她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她做女儿的时候,家里人都会告诉她要谦让妹妹,尊老爱幼,她做医生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她,要以病人的感受为先。

这世界上有谁会去让姐姐跟妹妹公平竞争?又有谁会去让一个医生首先考虑自己的得失?

陆寒时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只是我的想法,不用太纠结,嗯?」

唐初露点了点头,看着电梯里面两个人的倒影,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到了医院打卡之后,她先去办公室换了白大褂,处理了一些基本事项之后,就去病房看唐母。

她推开门进去,结果发现唐春雨竟然已经在病房里,正坐在床头给唐母削着苹果。

唐母慈爱地看着她,时不时唠叨她一两句,但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关爱和宠溺。

唐初露的神色有些晦暗,她从来就没有用那样的神情看过自己。

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妈对她更是生疏。

她敲了敲门,「妈,你感觉好些了吗?」

唐母看到她,温和地笑了一下,「挺好的,不用担心。」

唐春雨正低着头削苹果,闻言动作有些僵硬,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唐初露,随即连忙移开视线,心虚得不敢看她。

唐初露装作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直接走了进去,跟唐母问了几句常规的问题之后,忽然起身对唐春雨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唐春雨手一抖,苹果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唐母一见连忙数落她,「你看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毛手毛脚的还削苹果,万一切到自己怎么办?」

唐春雨心虚得不行,听到唐母的数落,也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两句,见唐初露就站在病房门口等着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唐初露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什么话都没说,脚步不急不缓。

唐春雨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低着头,第一次在这个姐姐面前感到难堪。

唐初露带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让唐春雨先进去,随即将门上了锁。

唐春雨心里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着唐初露锁了门,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张了张嘴,打算主动解释,「姐,我不是……」

「啪——」

她才刚张开嘴,唐初露便直接一个巴掌打了下来。

清脆的一声响之后,唐春雨头偏到了一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愣愣地看着地板瓷砖,有些回不过神来。

唐初露刚才……打了她?

这个从小就让着她的姐姐,竟然动手打了她?

唐春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难以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脸上传来烧热的刺痛感,又提醒了她,这是真的。

她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恼羞成怒,扭过头愤怒地瞪着唐初露,「你打我?」

「啪——」

唐初露什么话都没说,又是一个巴掌打了下来。

她眼神很冷,也很淡,就这么站在唐春雨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光是周身的气场就有些让人害怕。

唐春雨眨了眨眼睛,滔天的愤怒之后又有些羞愤,像是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对自己,「唐初露你……」

「啪——」

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又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了下来。

这三个巴掌一下子就把唐春雨给打懵了,不敢相信刚才唐初露真的打了她,还打了三个巴掌,一点都没有犹豫!

她本来还气焰嚣张,虽然有些心虚,但在唐初露面前也不会唯唯诺诺,甚至都不觉得她会对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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