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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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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没人比我更爱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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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时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不会。」

他问:「有话跟我说?」

柳茹笙看到他走路的步伐明显慢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跟在他身后,「只是想要来跟你解释一下而已,没想到你避我避得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老是觉得我对你有意思?」

陆寒时没说话,显然并不是想回答这种重复又无聊的问题。

柳茹笙知道他的性格,也没奢望他会跟自己聊天,笑了笑,「刚才你跟你助理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露露那样的性格肯定不会跟裴朔年牵扯不清,你回去千万不要跟她吵架,不然只会让你们的关系变得更糟。」

陆寒时顿住了脚步,眼神忽然变得冰冷,「你知道裴朔年?你调查露露?」

柳茹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寒意吓了一跳,立刻解释道:「你先别生气,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们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一声不吭就结婚,我对你的结婚对象有点好奇,很正常吧?再说了我也没有去挖掘她的隐私,只是调查了一些她的经历而已,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是吗?」

陆寒时并没说什么,只是语气明显更疏离冷漠了一些,「笙儿,既然是朋友,那就要说清楚,我并不喜欢朋友过多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他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哪怕是隔着这样近的距离跟他对视,柳茹笙依然觉得自己走不进他的内心。

她深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要是不喜欢,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之前是我唐突了,我跟你道歉。」

陆寒时「嗯」了一声,莫名烦躁起来。

柳茹笙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你现在是要回去吗?」

还没等他回答,她又立刻劝道:「你先别急着生气,可能今天露露并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也许她跟裴朔年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毕竟他们两个一起来又一起离开,应该是有什么隐情,我觉得露露的性格应该不是那种会跟前任牵扯不清藕断丝连的人。」

见陆寒时不说话,她心里有点没底。

过了一会儿,柳茹笙才又开口,「寒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知道裴朔年跟露露好像在一起过很久的时间,他们两个过去感情很深,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哪怕现在没什么关系了,也会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有所来往,你应该回去好好问问露露,别误会了。」

说完,她忍不住苦笑,「有时候还挺羡慕露露的,毕竟这么轰轰烈烈地爱过,不像我,到现在都还没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除了你之外,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经历了。」

陆寒时不耐烦地打断她,「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柳茹笙开玩笑道:「现在结了婚连绅士风度都没了?女士在场,你不主动送送我吗?」

陆寒时头也没回,「你有司机。」

夜色朦胧,柳茹笙站在台阶上,看着陆寒时的车呼啸而去,那一点点笑意也逐渐消失。

她的本意就是想要看到陆寒时生气,达到了目的,她应该开心,可心里却涌起一股难言的不甘。

她跟他认识那么多年,在她面前,陆寒时永远都是疏离淡漠的。

她情绪最激烈的时候,陆寒时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可是那个叫唐初露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能在他心里掀起风暴。

柳茹笙从来都不知道,陆寒时竟然还会有因为妒忌而昏了头脑的一面。

唐初露坐在车上,看着不断往后退的路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已经充满了电,但是却没有了要联系谁的欲,望。

她让司机将她送到楼下,自己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徒步走回了小区。

在停车场等电梯的时候,看着金属门上反射出来的影子,有些发呆。

她对自己的这段婚姻产生了迷茫的情绪。

唐初露一开始跟陆寒时结婚,看中的是他的男色和身为程序员工程师的谨慎有序。

他帅气英朗,工作稳定,工资可以但没有存款,性格冷淡寡言,沉稳可靠,没有任何不良习性,对花天酒地和女人不感兴趣。

最重要的是,他和她一样,对婚姻的态度很认真,对婚内出轨都很排斥。

当时她只觉得婚内出轨是指身体上的,因为那时的她跟陆寒时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自然是谈不上要求彼此心里只有对方。

她甚至刻意忽略了这一点,觉得只要两个人能够保持对婚姻的忠诚,感情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过日子,不是谈爱情。

可陆寒时明明都达到了她的条件,甚至现在发展得更好,为什么她反而不满足了呢?

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心里还有柳茹笙,唐初露就觉得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

这已经不是吃醋的范畴了。

唐初露伸手按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她知道自己对陆寒时是喜欢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感情还要再深一些……

她有点害怕,也觉得不妙。

她怕自己不知不觉就爱上了陆寒时,但陆寒时却依然像他们之前说好的那样,守住身体的底线,却不守住感情。

毕竟他和柳茹笙之间也的确没有什么过分的来往,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互守护,不是吗?

电梯门打开——

唐初露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楼层。

她转身刚想回去,结果从电梯里面走出一个男人挡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阵阴影。

唐初露头也没抬,无力再跟裴朔年纠缠,「如果你是想来看我笑话的,已经看完了,可以让让吗?」

裴朔年低头看着她怅然若失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感受,「你觉得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他一直跟在唐初露身后,没有离开她,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自然是放心不下。

他看到了她一个人回来,想了想,反正莳鹭小区这边也有房子,而且就在唐初露楼下,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今天就在这住一晚。

他跟着唐初露进了电梯,没想到她竟然情绪恍惚到丝毫没发现。

裴朔年这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陆寒时的事情对她影响就这么大?

唐初露没有抬头看他,想绕过他,「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没心情。」

裴朔年却死死挡在她面前,「都这样了,你还不对他死心?」

「藕断丝连罢了,只要他能够守住底线,我也只是想要跟他一起过日子而已。」唐初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婚姻跟谈恋爱不一样,有慎重和责任。」裴朔年觉得荒唐极了,「为什么你那么容易就可以判我的死刑,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

他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质问她,「你跟他没有任何感情,不可以对他那么宽容,可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唐初露红了眼角,「可能是因为对你期待太高,以为年少时的爱情真的能够白头到老。」

她只是红了眼眶,却没有眼泪掉下来。

就像现在的她想起曾经的背叛,也只会感到一阵唏嘘,不会那么痛苦。

裴朔年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她生命中的无关痛痒,一再强调,「露露,只要你肯回头,我们还有以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切都不会变。」

唐初露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回不去的。」

她身上还穿着晚礼服,夜晚温度很低,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裴朔年脸色闪烁了一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于心不忍,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头,「不管怎么样,别感冒了,先进去吧。」

唐初露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你家,我不想进去。」

说着她要将他的外套脱下来,裴朔年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穿在她身上,「听话,难道你非要感冒吗?」

他说完,语气一下子又软了下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面对面说过话了,真的不进去坐一会?他现在说不定还在陪着柳茹笙,难道你还怕他生气?」

「不管他生不生气,我们都不适合私下相处。」

「为什么?」裴朔年有些崩溃。

不应该是这样的,今天晚上的唐初露不应该这么拒绝他,她在陆寒时那里受了伤,应该要回头的。

他抬起唐初露的下巴,「露露,为什么?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我只是要一个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当初你只要再多等我一会儿,等我爬得足够高,我们就可以拥有一切,为什么你那么轻易地放弃了?」

「因为你不配。」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陆寒时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裴朔年有些愕然地转过身,「陆寒时……」

陆寒时没有理会他,视线直直地落在唐初露脸上,看到了她肩膀上碍眼的西装外套。

他眸色森冷,径直走到唐初露身边将那件外套扯了下来,随手扔到裴朔年身上,「滚。」

裴朔年拿着外套,警惕地看着陆寒时,「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滚?」

他说完,忽然停顿了一下,「你跟踪露露?不然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监控。」陆寒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语气毫不掩饰的不屑,「没有那个脑子,就不要学人玩离间,小心把自己玩死。」

说完,他不容置喙地扣住唐初露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

唐初露脸色苍白,被他拉了一下,跌入他的怀中,下意识要推开他,却被陆寒时更加用力地扣住了腰。

他脸色漆黑眼眸深沉,用力地捏住唐初露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回家吵,好不好?」

唐初露把头移开,冷淡地说:「我不想跟你吵。」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陆寒时不想在裴朔年面前跟她发生冲突,耐着性子说:「我们先回去。」

唐初露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抓奸现场?看到我不在家里,第一时间就是查监控看我在不在裴朔年这?」

她仰起头,挑衅地看着陆寒时,「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生气,怎么,你觉得我跟裴朔年之间有什么?」

「露露……」陆寒时低沉着声音,喊着她的名字,「别在这里跟我闹。」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没有跟你闹,我只是不想要看见你。」唐初露有些疲惫地将头扭到一边,不愿意看他。

陆寒时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不想看见我,那你想看见谁?你的初恋?」

他被无缘无故放了鸽子,为她精心准备的惊喜付之东流。

如果不是为了讨她欢心,他会参加一个无足轻重的拍卖会?

他还什么都没怪她,她就先给他脸色看,到了拍卖会现场不去找他,反而跟裴朔年同进同出。

她还有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可就算是这样,拍卖会结束之后,他第一时间也是赶回家,想要看见她。

等电梯的时候,他发现电梯就停在他们家下面那层,而他们下面住的是裴朔年。

裴朔年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莳鹭小区,如果唐初露回家了,为什么电梯会停在裴朔年那层?

陆寒时根本就没有查所谓的监控,就直接按了这个楼层。

没想到裴朔年果真在,但更没想到的是,唐初露竟然也在。

白天一整天黏在一起还不够,到了小区都不回家,反而在别的男人家门口?

陆寒时脸色阴沉,脸上满是山雨欲来,低低地在唐初露耳边问:「对你们女人来说,初恋就这么好?」

唐初露现在听到「初恋」这两个字就烦躁,抬起头来不耐烦地看着他,「是啊,初恋嘛,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男人不也一样,难道你不记挂着自己的初恋?」

要是不记挂着,这个男人也就不会专门为柳茹笙调制一款叫做初恋的香水。

要是不记挂着,他也不会一个电话就被柳茹笙呼来喝去。

要是不记挂着,他就不会让柳茹笙代替她的位置,让着急忙慌赶过去的她竟然连个入座的地方都没有,像个上赶着的笑话。

要是不记挂着……

他有什么资格讽刺自己?

还真是痴情,既然那么念念不忘,为什么不把人追回去?为什么还要来跟她结婚?

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他很爱她的样子?

难道真的错过的才是最好的?他对她只是婚姻的责任而已吗?

陆寒时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

柳茹笙的话提醒了他,唐初露曾经那么爱裴朔年,两人分手也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裴朔年劈腿。

她当时对裴朔年失望,对爱情失望,所以才会跟他闪婚。

她只是因为满意他的模样和性格,并不是因为喜欢他。

女人是容易心软的,裴朔年现在有了悔改的意思,如果他苦苦哀求,唐初露会不会看在过去的情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陆寒时理智上觉得唐初露不可能这么做,但是想到他们在大学时相爱的那几年,一下子又没了信心。

他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但还是强行被压了下去,对唐初露说:「你在跟我闹脾气,说的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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