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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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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恶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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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裴朔年冷冷地瞪她,眼里闪着怒气,「你还嫌不够丢脸?」

邵天薇回想起刚才那个巴掌,有些害怕这样的裴朔年,愤愤不平地将头扭到一边去。

裴朔年微微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唐初露,「这一次是我的过失,我会全权承担,你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露露,你是我的底线,我不会让这世界上任何人伤害你。」

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让那些本来不好意思直接看这边的围观群众们也都看了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这场大戏。

唐初露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知道裴朔年那些话会让人误会,有些恼怒,「裴主任,我现在是已婚身份,你这边也有纠缠不清的感情,所以不要说这些轻易毁坏别人名声的话,请你自重。」

她以为自己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裴朔年应该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男人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会处理好的。」

那一眼充满了暗示性,足以让旁观的人浮想联翩。

唐初露最不会对付的就是这种话里有话的场面,连忙划清界限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我不关心,只要她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裴朔年点点头,忽然轻轻叹了一声,笑着看她,「如果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处理的,露露,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晚,但是还是很想跟你说一声抱歉。」

唐初露眼眸震颤了一下,有些惊讶。

她曾经爱了面前这个男人整整三年的时间,全心全意,一颗真心。

可是在分手之前,他对她冷暴力,淡漠,劈腿……

唐初露虽然果断地选择跟他分开,却不可能不伤心。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也强忍着心中的刺痛跟他在同一家医院工作,然后再到后面的放下……

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听裴朔年正式地跟她说过一声对不起。

为那些年他辜负的感情,还有他辜负的她。

唐初露确定自己已经不再喜欢他,但不可能没有怨恨,现在听了他这句抱歉之后,好像连这点怨恨也没了。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前所未有的平静。

「迟来的道歉什么都不是。」

她只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便直接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裴朔年的心被刺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邵天薇靠在他身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讽刺地笑,「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裴朔年,滋味好不好受啊?」

裴朔年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粗暴的拎着她往前走。

围观的那群人见状连忙散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然后在论坛上讨论这劲爆的三角恋。

办公室。

唐初露对着镜子,仔细给脸上上了药,下巴的位置并不好包扎,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心里面有些烦闷。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裴朔年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为了她和邵天薇取消了婚约。

所以他现在真的后悔了,又想吃回头草?

想到那些照片,唐初露又觉得恶心起来,走到阳台给陆寒时打电话。

接通后,她刚要说话,那边就先传了一个甜美可人的声音:「喂?找寒时吗?他现在不方便,你……」

唐初露听出来这是柳茹笙的声音,还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她先是呆了两秒钟,随即扶着墙壁蹲了下来,狠狠地干呕。

唐初露吐得天昏地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却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

她虽然没有松口原谅陆寒时,但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以为他真的会跟柳茹笙化清界限,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结果却……

这说明陆寒时上一秒才在医院跟自己发过誓,下一秒就去见了柳茹笙,却还骗自己是去了公司。

唐初露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冰冷。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一通电话而已,不管怎么样也要去问清楚,陆寒时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而且柳茹笙也已经有了男朋友……

唐初露恢复理智,又打了过去,那边很快又接通。

柳茹笙有些歉疚的声音传了过来,「露露,是我,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是你打过来的就直接接了,你怎么就直接挂断了?是不是生气我接了寒时的电话?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初露揉了揉眉心,平静地打断她,「你们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会跟陆寒时在一起?你们在做什么?」

她并没有跟柳茹笙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问。

柳茹笙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唐初露是想撕破脸皮,但她偏偏不如她的愿,「……还是等寒时过来了让他自己跟你说吧,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你说这件事情。」

唐初露脸色沉了下来,「是工作上的事?」

不然她想不到陆寒时有什么事情是不愿意跟她说的,不愿意跟她说却可以告诉柳茹笙?

柳茹笙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对不起露露,我很想告诉你,但我真的不能说,不然寒时到时候又会生我的气……」

唐初露握紧了手机,越发觉得这个女人说话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但总是能够精准地踩到她的雷点,「他昨天晚上冒着大雨过来找我,跟我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跟你见面,会跟你断绝一切关系……」

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听到电话那头几乎窒息的安静,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你最好是离陆寒时远一点,否则可能雷劈到他的时候会连累你。」

电话那头仍然是一片寂静。

唐初露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陆寒时低沉沙哑的声音,「露露……」

唐初露的呼吸猛然一窒,回过神之后冷笑了一声,「看来还是要讲科学,发誓这种事情又不可能成真,随便宣誓也无所谓,你说是吧?」

男人声音低沉,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这是意外。」

「当然是意外了,难不成你会故意去见她?或者说前脚才刚刚跟我保证完,转眼就撒谎骗我?」唐初露游戏里面的讽刺意味很浓。

陆寒时知道她不相信自己,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露露……」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那些解释,离婚协议书就算撕掉了也还有其他的复印件,律师也还在,你要是什么时候改变想法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

唐初露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疼得厉害,「在你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整理好之前,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哪怕跟裴朔年三年的感情,她也能够转身就走,怎么到了陆寒时这里就开始拖泥带水了呢?

清风微抚。

陆寒时脸上本就没什么血色,此时更是冷沉,看着柳茹笙的眼神仿佛结了冰,「为什么接我电话?」「我……我只是想跟露露解释清楚。」

柳茹笙看着他,有些无奈地说:「你直接给我判了死刑,但我并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所以想要跟露露我谈谈,也许她能够听进去我说的话……」

「我说过,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陆寒时一步步逼近她,眼神迫人,「你是哪一个字听不懂?」

柳茹笙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陆寒时竟然会用这种威胁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觉得难以置信,「我们没有必要闹到这一步吧?我都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不喜欢,就有必要。」

「陆寒时!」柳茹笙忍不住大声叫出他的名字,也有些生气和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情绪有些激动,在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时眼神颤了颤,忽然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唐初露,她到底还想我怎么做才能够相信,我是真的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意思?」

陆寒时移开视线,漆黑的眼眸越来越沉,「我也想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他没再跟柳茹笙废话,直接越过她,「以后我不会再来这家医院,如果你没有办法跟我保持距离,我也不会再见这个医生。」

他的大脑需要定期做检查,再加上唐母的病情,他没办法去唐初露的医院做配型,所以来了这里。

没有想到柳茹笙会在这里等他。

柳茹笙有些颓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你就那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

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柳茹笙感到高兴,反而更加酸楚,「所以你只是单纯因为唐初露介意,不管你对我的感情如何,你都要跟我划清界限?」

「是。」

柳茹笙低下了头,眼角通红。

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的背影,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既然这样,那她就去求唐初露好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连自尊和面子通通都能够放下,只要陆寒时想跟唐初露继续在一起,那她就求唐初露相信陆寒时。

她要让陆寒时知道,自己为了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医院,正常下班。

事情复杂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人就会突然变得有些麻木。

唐初露看了无数遍唐母的手术计划,还是没有办法填满心里的恐惧和空洞。

「还没走吗?」裴朔年忽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唐初露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来给邵天薇赔医药费的?」

裴朔年脸色顿了一下,眼底却划过一丝笑意,走到唐初露面前,「是,不过可以换成请你吃饭吗?随便你想去哪。」

唐初露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刚要拒绝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寒时大步走了进来,冷冷地看了裴朔年一眼,「你不如做梦。」

如果说唐初露刚才看到裴朔年只觉得不耐烦,现在看到陆寒时就不止这点情绪了。

愤怒,失望,埋怨,委屈,怨恨,各种各样的感情交杂在一起,让她只是看这个男人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失控。

她甚至想质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为什么不能够信守承诺?

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践踏她的信任?

裴朔年似乎也没有想到陆寒时会突然出现,看了他一眼,冷着脸扯了扯领口,没有跟他正面冲突。

陆寒时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警告,随即收回视线走到唐初露面前,语气柔和下来,「先回家?」

裴朔年忽然开口,「露露,你才刚下班,肯定还没吃东西,这几天又这么忙,我先带你去吃你想吃的?」

面对着两个男人的邀请,唐初露没有一丝波动,越过他们直接往外走,「你们不如做梦。」

她把刚才陆寒时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了他们两个。

但陆寒时听得出来,她主要是在讽刺自己,脸色有些沉。

裴朔年冷笑了一声,带着嘲讽。

陆寒时没有理会他,看唐初露已经离开,刚要抬脚跟过去,裴朔年在他身后开口道:「我要她。」

男人一下就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冷霜满布,阴沉狠厉,「那我就要你的命。」

裴朔年的瞳孔微微颤动,在这一瞬间几乎是确定了某件事情,上前一步逼近了陆寒时,「……你到底是谁?」

他故意让邵天薇把怒火撒到唐初露身上,让他以为是唐初露抢走了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从邵天薇的口中得到陆寒时的真实身份,哪怕是一点线索都可以。

可是却没想到邵天薇一听到他提起陆寒时,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恐惧异常,怎么都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一个人想要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够去到一个完全没有熟人的地方,可是在北城陆寒时认识不少达官显贵,他们明显是知道他的底细的,却没有一个人暴露……

这就说明,陆寒时比这些人的地位要高得多。

他想让唐初露再回到自己身边,最大的障碍就是陆寒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他又何必走到这个地步?

陆寒时看着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变成了怜悯和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也配问?」

「总有一天我会找出你的真实身份,然后把证据摆在露露面前,让她知道你是怎么骗她的!」裴朔年情绪有些激动,愤怒地说:「满嘴谎话的人,你怎么配跟露露在一起?」

他说完,便看到陆寒时的眼神瞬间锋利无比,周身气场陡然冷冽,漆黑的眼眸隐隐透出寒芒。

陆寒时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着裴朔年,便胜过千言万语,眼角渗出一丝猩红,带着一丝冷血的煞气。

裴朔年下意识退了一步,这样的气场绝对不是一个寻常人可以有的,只有那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压迫感。

可如果陆寒时真的高高在上的话,又怎么会有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很久的痞气?

「退什么?」看着裴朔年打量的视线,陆寒时忽然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闻的弧度,「裴医生,你怕我。」

他是在下一个结论,说完之后就没再看裴朔年一眼,转身离开。

裴朔年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能够从千人踩万人骂的深坑里面爬出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总有一天也能够踩在陆寒时的头顶。

停车场。

唐初露走了几步之后,就忍不住停下来往身后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陆寒时追上来,莫名其妙就觉得有些气闷。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过来找自己认错的,结果竟然都不追上来,他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在那里跟裴朔年浪费时间?却不愿意追过来跟自己好好解释?

男人脑子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知不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东西?

每次该解释的东西不好好解释清楚,却只知道占有欲发作跟毫不相关的人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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