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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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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胡搅蛮缠的女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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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拉住了陆寒时的手,「责任不是这么算的,我知道你内疚,但不要把这些错误算到自己头上来惩罚自己,好吗?」

陆寒时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墨色的深眸里面有暗沉的光芒涌动。

她还没有等到陆寒时的回答,就听到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邵朗疲惫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应该是没有休息好,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看上去很萎靡。

「你们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动?」他轻轻挡住门的缝隙,压低了声音跟他们两人说话,「刚才医生给笙儿打了一针镇静剂,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有什么话出去说。」

陆寒时嗯了一声,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邵朗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没等他开口问便主动说:「放心,人没什么大事,只是精神状态很不好,有点撕伤和淤青……」

他的话堵在这里,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空气里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沉闷,他轻轻关上门,看到陆寒时后面站着的唐初露,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唐初露也没有心思跟他打招呼,很默契地选择了无视对方。

这种时候,他们都很清楚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

邵朗应该也是很内疚的,内疚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送柳茹笙回去。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两个人都快结婚了居然会闹出这种事情,高旭豪再怎么样,忍这几天难道都忍不了了吗?

只是他转念一想,自己当时明明都已经看出了高旭豪这个人油腻琐猥的动机,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坚持一下?

邵朗内心是觉得自己有责任的,但是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想受到良心的谴责,于是潜意识里就想把问题的原因归咎到唐初露身上。

想要良心安稳,怪别人总比怪自己轻松一些。

看护病房里。

旁边的两个男人还在讨论如何处理高旭豪,唐初露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冰水,冷水灌入胃部,才勉强让自己的身子没那么颤抖。

「高旭豪敢做出这种事情,柳家绝对不会放过他!」邵朗鄙视这种强迫女人的男人,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碎尸万段都算是便宜他的!」

陆寒时没有说话,眉眼沉沉。

他并不担心高旭豪的去留问题,多的是人会为了柳茹笙让他生不如死,问题是柳茹笙愿不愿意让旁人知道被侵犯的这件事。

闻言,邵朗沉吟了很久,「那我们就不告诉其他人,悄无声息地把高旭豪给做了……」

他话还没说完,陆寒时就直接一道冷光扫了过去。

唐初露还在旁边,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他能处理好。

好在唐初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视线,对邵朗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住笙儿的情绪,让她面对现实。」

邵朗情绪复杂地看着他,「她刚被送到医院来的那会情绪很失控,甚至神经都有些错乱,嘴里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让她走出来的话,那只能够是你……」

陆寒时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犹豫了很久,才说:「她有家人。」

「你刚才也说了,笙儿不会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他说完忽然顿了一下,看了唐初露一眼。

见她没有注意这边,这才压低了声音有些不满地在陆寒时耳边说:「你不应该告诉唐初露,她和笙儿的矛盾那么大,万一她……」

「邵朗。」陆寒时冷声打断他,眉眼间满是冰冷,声音暗含警告,「嘴放干净,她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你们两个才结婚几个月啊?就因为她是医生,你就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要是她真的善良的话,为什么不让你送笙儿回去?」

邵朗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出口,把所有的负面影响全部都推到了唐初露身上,「说起来,要不是她忌妒心这么强容不下笙儿的话,她也不会为了成全你们两个的婚姻随手就抓了一个男人结婚!」

陆寒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发的冷,看着邵朗的视线像一块冰。

邵朗握了握拳头,「笙儿现在都变成了这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内疚,但这不关露露的事。」陆寒时忽然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觉得有些呼吸不畅,「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没有人逼她去做那些事情。」

听了他这话,邵朗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松开又握紧,「老陆,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陆寒时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想要抽烟,才发现自己早就不带烟在身上。

邵朗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刚拿出打火机,陆寒时就沉声拒绝了,「我不抽。」

邵朗一愣,「真戒了?」

「嗯。」陆寒时低低地道:「她不喜欢烟味。」

邵朗:「……」

他不知道从哪里生起一股烦躁到难以忍受的感觉,叼了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吐出白色的烟雾之后才冷静了一下。

烟雾缭绕,他觉得面前陆寒时的脸有些陌生,过了很久才对他说:「不管怎么样,等镇静剂的效果过了之后,你陪在笙儿身边好好安抚一下她吧,至少别让她再寻短见。」

陆寒时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某一处,太阳穴微微鼓胀,有些头疼。

邵朗将烟从嘴里拿出来,吐出一口白圈,「老陆,之前你那么绝情地拒绝笙儿,就出了这样的事,这一次你要是再犹豫的话,她可能人就真的没了……」

他语重心长地劝道:「一个人想要寻死的话,办法真的挺多的,也很简单,只要趁我们不注意,打开窗户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可就一辈子都要在愧疚中活着了。」

陆寒时的眼眸越来越深地沉了下去,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粗砾,「我再想想。」

又沉默了一会儿,邵朗突然站起身,「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你帮我在医院看着。」

「嗯。」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正要离开,经过沙发的时候看了唐初露一眼。

唐初露也正缓慢地抬起头,刚好跟他对上视线。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停顿了一秒,而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开。

邵朗没有跟她打招呼,唐初露也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两个人擦肩而过,像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邵朗走了之后,门被关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房间静得有些过分。

唐初露又喝了一口冰水,冷得刺骨,「你打算怎么办,要照顾她吗?」

陆寒时回头看向她,唐初露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表情平淡无波,好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情。

他的视线缓缓下划,看到她摆在膝盖上的双拳用力地绷紧,已经到了极限,正微微颤抖着。

陆寒时不知道忽然被触动了哪条神经,大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了怀中,「……她有家人,轮不到我来照顾。」

他声音沙哑,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扣在唐初露的后脑勺上,「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牵扯,你说的对,这并不是我们的错。」

听他这么说,唐初露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忽然就停了下来,眼眶发酸。

她不想哭,只能够把脸用力地贴在男人的腰上,手垂在身上和他十指相扣,「嗯……」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两个真的只能这样了,因为柳茹笙的存在永远没有办法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一起。

原谅她的自私吧。

柳茹笙并不是她的病人,她不想要为她的选择和伤害买单。

次日中午。

医生预估了柳茹笙清醒的时间,说麻药大概就是中午的时候会消退,让家属在旁边观察。

期间裴朔年也过来看了几眼,只是简单地跟唐初露问候了几句。

陆寒时看到他过来,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视若无睹。

裴朔年也很有自知之明,告诉唐初露一些唐母的身体情况之后就安静地离开了。

刚走到走廊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柳音发过来的短信,说是晚上的约会只能推迟。

字里行间的俏皮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大学时期的唐初露,每次为了躲避高数课也是这样跟他撒娇耍赖。

裴朔年忽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病房的方向一眼,眸色微闪。

可真是讨人喜欢的一对亲姐妹。

婚姻,权势,还有他的露露,都送到了他嘴边。

他推了推眼镜,周身忽然被一种冰冷的气场包围,整个人看上去阴沉肃杀。

病房——

唐初露想过柳茹笙醒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看着陆寒时,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他死了吗?」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字,见没有人回答她,又重复了一遍,「高旭豪死了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她就不再问了,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孔。

陆寒时好看的眉宇蹙了起来,「你想让他死?」

柳茹笙忽然抬起头,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我要让他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唐初露能够理解她的愤怒,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开口,便沉默地站在一旁。

无论她和柳茹笙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同为女性,她也不愿意看到她经历这样的遭遇。

因为男女天生在力气体型上的差异,使得大部分女性在这件事上处于劣势的地位,哪怕看上去很瘦弱的男性也能够压制住比他强壮很多的女性,无论如何,她希望柳茹笙能够走出来。

邵朗还没回来,陆寒时只能临时在这里照看柳茹笙。

趁着柳茹笙又因为麻醉的后劲闭着眼睛睡着了的时候,陆寒时伸手点了点唐初露眼睛下面的乌青,「辛苦你了。」

既然答应了唐初露不会和柳茹笙有过多的牵扯,那么就应该避免和她两个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现在看来似乎只有让唐初露陪着他一起照看柳茹笙这一个办法,至少不会让唐初露误会。

「还好,不是很累,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我能理解你。」唐初露回牵住他的手,在他掌心挠了挠。

她其实要的一点都不多,只是想要真实坦诚,携手面对。

就像现在这样,陆寒时将事情摊开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隐瞒,让她事无巨细都有知情权,她就很有安全感,就能有勇气和信心一起面对。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病床上忽然传来一点细小的动静,柳茹笙没睡多久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相拥的两道身影,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

唐初露不知道她会醒来得这么快,连忙推开面前的男人后退了一步,低着头退到一旁的沙发上没有说话。

陆寒时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走到床边,「醒了?」

柳茹笙没说话,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陆寒时蹙了一下眉头,「哪里不舒服?」

柳茹笙还是没有回答他,抬起胳膊指了指唐初露的方向,「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我的妻子。」陆寒时说。

柳茹笙的心猛地缩痛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淡淡地「哦」了一声,「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我又没有失忆。」

她说着,忽然对着唐初露的方向笑了笑。「露露,可以帮我削个苹果吗?」

唐初露被她点名,有些诧异地看向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刚要走到床边坐下,柳茹笙的脸色忽然大变,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上露出的那些斑驳红痕,手剧烈地抖了起来,「那……那是什么?」

唐初露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之后突然懂了,连忙用手遮住脖子——

可是已经晚了,柳茹笙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像是发疯了一样,嘶吼地叫喊起来,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唐初露想到可能是这些痕迹让她想起了被侵犯的痛苦,连忙用手去遮,可是效果微乎其微。

陆寒时一向霸道,在她身上留的痕迹总是在显眼的位置,甚至连耳后都有,哪怕是冬天穿着高领毛衣也还是会被人看到,哪里是她一双手能够遮得过来的?

柳茹笙见状忽然拿起身后的枕头,猛地向唐初露扔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喊:「快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眼泪不停地落下,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她一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拿在手里就要往唐初露的头上砸去!

陆寒时眼神一凛,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扼住了她的手腕,从她手中将那水杯夺了下来——

「柳茹笙!」他沉着声音喊她的名字,目光凛冽,「你清醒一点。」

柳茹笙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自己的耳朵疯狂地尖叫起来。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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