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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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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后悔认识我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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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笙颤抖着唇威胁她,好看的脸肿了半边,看上去有些滑稽,「你疯了吗居然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投诉你的话,你的职业生涯很可能就这么被我毁了!」

「哦?是吗?」

跟她的疾言厉色不同,唐初露无比淡然地嗤笑了一声,揉了揉手腕,忽然眸色一冷,抬起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

「啊!」柳茹笙尖叫一声,被唐初露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地上。

她撞到了办公桌,桌面上的笔纷纷往下滚落,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唐初露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语气像是带着刀子一样,让人又冷又疼,低沉着声音问:「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问你,你明白了吗?」

柳茹笙跌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脸颤抖地看着她,「你……」

「说话!」唐初露忽然怒喝了一声,抬高音量打断她的话,眼里迸发出幽冷的光芒,「回答我的问题!」

「我问你明白了没有?这才叫打你!」

她拎着柳茹笙的领子,拍着她的脸蛋,嗜血般看着她痕迹斑驳的颈子,「打小三就是这个手法,明白了吗?记住了吗?」

从酒吧出来之后,陆寒时眉心一直跳,心里总隐隐地压抑着什么,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

他喝得实在太多,脚步有些虚浮,靠在墙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壁纸,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

几乎是本能地拨出那串号码,抬起手放在耳边,不出意料,那边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机械语音——

他眼神一下就黯淡下来,靠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

她不愿意看见他,她现在讨厌他。

她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房子的密码换了,他也回不去。

为什么好像突然一下子再也找不到见她一面的理由了?

陆寒时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脑子里空白一片,过了很久才想起来——

对,他们离婚了,那天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的。

陆寒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苦涩的痛感从一点蔓延到一片,闭着眼睛。

原来离婚了的夫妻,就没办法名正言顺再去打扰对方了。

原来离婚了是这样的。

不仅仅是感情的破裂,还有法律关系的割裂,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生活,看看她今天在做什么。

这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一个决定,他想……他的离婚证是不是在唐初露那里?

忽然,陆寒时睁开了双眼。

……医院。

办公室一片狼藉,撕碎的纸片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

桌子被推移开来,地上画着一道刺眼的划痕,以及一个头发凌乱正歇斯底里叫骂的女人——

「你个疯子!賎人!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凭什么对我动手?」柳茹笙疯了一样,跟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唐初露就站在她旁边,冷冷的垂眸,揉了揉手腕,「骂够了?」

她刚才那两巴掌打得不可谓不痛快,看到柳茹笙这一副不敢置信却只能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心里面就无比酣畅。

她忍不住想,原来那么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也会有这样撒泼打滚的一面啊?

那之前又何必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优越感十足的样子呢?

本质上大家都是普通人,只是没有遇到让人崩溃的事情,如果不是生活垂怜,谁又有资本一辈子优雅?

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恶心人而已,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捡了一个出轨的男人当成宝,还来她面前耀武扬威,这就是她所谓豪门千金的素养吗?

那一刻,唐初露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和柳茹笙之间也许有门第的差距,有名气的差距,可归根结底,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在不要脸这方面柳茹笙绝对更胜一筹,她没什么比不过她的,是陆寒时对不起她。

唐初露笑了笑,看着哭哭啼啼的柳茹笙,起身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着,「想哭就哭一会儿吧,不过我等会还要上班,给你的时间不多,哭完记得快点滚。」

她这毫不客气的语气让柳茹笙一下就冷静下来,怨恨地看了唐初露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她面前有多么失态,多么丢脸。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你等着,办公室有监控,我现在就去投诉你!」

她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力气早在刚才被唐初露按着打耳光的时候就用完。

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在身手上自然是比不过曾经被蒋宝鸾魔鬼训练过一番的唐初露。

虽然刚才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撕成碎片,在冷静下来之后柳茹笙也放弃了正面跟她对抗,直接打了医院的投诉电话。

然后联系了自己的经纪人,让他们安排记者过来。

打电话的时候柳茹笙丝毫没有避开唐初露,甚至对她投去挑衅的眼神。

刚才她还因为她打了自己而恨之入骨,现在恨不得她再多打几下,因为她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巴掌,等会她都会加倍还给她!

如今医患关系这么紧张,唐初露竟然敢在办公室就对自己下手!

她要曝光她,让她知道舆论有多么恐怖,要让唐初露这个人知道什么叫网络暴力!让她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骂声!要把她的脸钉在互联网上的耻辱柱上,从此社会性死亡!

这里没有镜子,柳茹笙看不到此时自己的脸,否则他也会被自己吓一跳。

唐初露听着她打电话,反应却平淡得很,甚至还勾了勾嘴角。

她只看了柳茹笙一眼,随即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电脑上面,不急不缓地在上面敲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明明知道以暴制暴是不对的,可是当巴掌落在柳茹笙脸上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冲出了桎梏。

她好像隐隐能够感觉到那个真实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是之前那个处处要为别人着想遵守规则的唐初露,而是肆意妄为的唐初露。

想到这里,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冷静了下来……她这是被激发出了黑暗的一面吗?

柳茹笙没有去看唐初露的表情变化,而是拿出镜子整理着凌乱的头发,简单地补了个妆。

她故意突出刚才被打红的那一片肌肤,看上去就触目惊心。

头发拢了拢竖在背后,看上去有些凌乱,但是又极具美感,就连衣服也是整理得像拍电影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楚楚可怜。

柳茹笙已经跟唐初露撕破了脸皮,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当着她的面也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唐初露忽然就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觉得她给自己生动而又形象地上了一节课,什么叫人性。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虚伪的人摘下了面具,只隔着那一道线的差距,柳茹笙给她的表现却是天壤之别。

在此之前她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为爱痴迷的漂亮女人,只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本性依然是好的。

可现在她才恍然明白,有的人,面具下面是人;有的人,面具下是鸡。

公鸡和母鸡,是该永远在一起。

唐初露嗤笑一声,看她这副被打得可怜兮兮还不忘梳妆打扮的模样就一阵恶心。

医院的投诉电话打出去之后,很快就来了人。

只是没有想到最先过来的不是医院的负责人,而是陆寒时。

门被推开的时候,柳茹笙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在看到男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她没有想到出现的人会是陆寒时。

「寒时……」柳茹笙哑着声音喊他的名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陆寒时进来的时候也跟她对上视线,看到她在这里,本能地皱起眉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直到她带着哭腔喊自己的名字,他才发现她一身的狼狈。

衣服被扯破,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张脸满是泪痕,狰狞的红色巴掌印在皙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又有几分楚楚可怜。

很明显是跟人撕打过的样子。

又或者说,单方面被打。

「你别误会,我过来只是想要跟她解释……」

柳茹笙看到陆寒时之后,从一开始的惊愕立马就转变了情绪。

他来得正好,让他看看唐初露是怎样一副张牙舞爪嘴脸。

「……你怎么会过来?」

柳茹笙颤抖着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努力保持体面的状态,眼角却委屈地垂了下来,苦笑道:「你为什么要过来?这下她怕是只会更加误会我,以为是我跟你告状把你喊来的……」

说着她就垂下了眼眸,声音只是低哑没有哽咽,像是努力又坚强地在忍着。

唐初露听得只想笑,好一个演技派!

让她走音乐这条路简直是屈才,怎么不转转型冲击一下奥斯卡?

她一开始看到门口的陆寒时也有些意外,随即也想通了。

既然柳茹笙都找了过来,那他过来也就不足为奇。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这两个人都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一块,只是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刺痛。

唐初露发现自己至少敢想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了,不像之前,她甚至都没有办法想象任何关于陆寒时出轨的事情。

只要一停下来就立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怕自己会崩溃。

她只在陆寒时刚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转过头去。

自然没有发现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从未离开过半分。也就更不可能发现陆寒时眼里的紧张和担忧。

柳茹笙目光深情而隐忍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又低下头,像是要抑制自己对他的感情,低低地呢喃:「寒时,你别怪她,虽然我们也不想出那样的意外,但毕竟事情发生了……我能理解她对我的敌意,她不管怎么打我都是应该的……」

说着她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要过来跟她解释我们两个之间的错误,虽然我跟她之间的确有点误会,但我知道你现在很在意她,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所以才过来找她……」

「来的时候其实我就想到过这样的结果,她这么讨厌我,这么恨我,怎么可能不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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