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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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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谁准你碰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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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音还从来没有被他这样哄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红,就这么哭了出来,「你是个大骗子,唐初露是你的前女友你却从来都不告诉我!要是早知道你和她……我才不会跟你好呢!」

裴朔年的脸色有些诧异,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对彼此的过去不做任何干涉?」

他早就做好了她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她会知道的这么快而已。

柳音的眼泪不停地掉,「不行!那都不算数,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是唐初露,是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那个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止住眼泪,狠狠地说:「我刚才就应该在办公室把她的脸给抓花!她就是个只会勾搭男人的烂女人!」

柳音低低地咒骂,没有注意到面前男人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戾气的质问她,「你刚才迟到了那么久,是去医院找他了……?」

看到他的反应,柳音心里的恨意更加深,仰头对他叫嚣道:「是啊,我就是故意打电话把你引开,然后去医院教训她了,怎么了?你心疼吗?」

裴朔年的脸色冷得不能再冷,直接甩开她,「简直是胡闹。」

说完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柳音愣在了原地,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自己抛在这里,失控地对着他的背影喊了起来:「你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我永远不会答应跟你结婚的!」

裴朔年的步子走得急促,没有听到他歇斯底里的威胁,脑子里面满满都是唐初露那张脸。

还有她那双永远干净,此时此刻却仿佛对自己充满失望的眼睛。

裴朔年匆匆赶到医院,在办公室没有找到唐初露,猜她是在唐母的病房,便往那边赶了过去。

他冲到门口,果然看见唐初露在里面记录唐母的数据,一颗心这才缓缓落了地,整个人都有一种紧张的后怕。

他赶过来之前最怕她对自己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然而看到她现在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他倒宁愿唐初露用那种天崩地裂又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至少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唐初露的眼睛里面还有一席之地。

唐母的手术就安排在三天之后,这段时间她的情绪不能够受到任何影响,整个人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但她还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裴朔年,眼里顿时堆满了笑意。

唐初露顿了一下,回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跟裴朔年对上了视线。

她眼里没什么别的情绪,只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又转过头专心伺候起唐母来。

裴朔年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他想对唐母浅笑一下,才发现嘴角沉重到扯不起一丝弧度。

他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到唐初露身后,沙哑着声音开口:「有时间吗?能不能跟你聊一聊……」

唐初露犹豫了一下,看了唐母一眼。

唐母当然不会拒绝裴朔年的要求,对唐初露点了点头,唐初露这才起身跟裴朔年一起离开了病房。

关上门之后,裴朔年忽然伸手将唐初露搂进了怀中,「露露……」

唐母住的病房是特殊病房,平时不会有人过来,但唐初露还是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推搡着他,喝斥道:「你做什么?」

裴朔年双手颤抖,说什么也不肯放,就这么抱着她,让她深深地陷入自己怀中,「别说话,就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行,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就一会……求你……」

他喃喃低语的声音好像是在抱着他最珍贵的宝贝,但是这深情款款的模样却丝毫没有打动唐初露,只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再加上刚才柳音到办公室来闹过事,她甚至还有种烦躁的感觉。

唐初露用力地推开他,表情很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但你和那些女人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把我牵扯进来,一个邵天薇,一个柳音,下一个是谁?那个你养在背后的小茶花?」

裴朔年的瞳孔颤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小茶花的事情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在他动了和柳音结婚的念头的时候,他就有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处理干净的打算。

柳家不是一般的豪门世家,不可能容忍他在外面乱来。

基本上所有的女人他都安排妥当,只有一个小茶花,他让她去了别的城市,没有彻底断掉。

小茶花身上有很像唐初露的一些特质,那是柳音所缺少的,她们两个拼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唐初露。

「你做的那些恶心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知道,裴朔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你收手吧,你以后真的会后悔的。」

裴朔年摇摇头,苦笑:「现在就已经在后悔了,后悔那个时候放开你的手……」

早知道他原来那么爱她,不管她当初如何坚定地要离开自己,裴朔年都不会让她如愿。

哪怕折了她的双臂,他也要把她紧紧绑在自己身边。

唐初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每次都说你后悔,对我表现出一副很情深不移的样子,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后悔在哪里?明明你身边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断过,上一个未婚妻刚走,这一次又来了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朋友,听柳音说你们两个似乎还打算要结婚?如果这就是你的后悔的话,原谅我真的不懂。」

裴朔年直直地看着她,喉结上下吞咽着,「你会懂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唐初露被他这样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不会懂的,我也不想懂。」

「三天之后就要做手术了,这几天你情绪波动不要太大,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一想到他要捐肾给唐母,唐初露还是没有办法对他狠下心肠来,「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走在阴暗里了,如果你要跟她结婚,我还是会祝福你。」「我不会跟她结婚。」裴朔年冷声打断了她,「露露,你现在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唐初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到可怕。

她忽然发觉自己身边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回当初最纯粹的他们。

……

柳音闯到她的办公室闹事的事情虽然已经小范围内封锁,但还是在圈子里面传开了一小部分。

陆南方得到了消息之后,立马给唐初露打了电话,「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你没受伤吧?」

唐初露也不想把这么狗血的事情说给他听,只三言两语地带过了柳音的事情,「学长今天有空吗?我想去做心理咨询,我妈三天之后要做手术,我有些紧张,睡不着……」

「好,今天下午你直接过来,我和学长在老地方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唐初露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最近去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好像每一次陆南方都会在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里有越来越多他的身影。

唐初露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该不会是……

……

上午把工作都结束之后,唐初露请了假直接从医院往诊所的方向开。

上了高速之后,她一直看着导航,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熟悉的车。

到了目的地之后,她下了车,陆南方早就在院子外面等着她,远远地看见她就对她招起了手,脸上挂着温暖阳光的笑容。

两人打了个招呼,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了进去。

而在不远处的拐角,站在阴影中的男人,那双眼眸几乎快要被妒火给烧穿,沉沉得看着那栋白色小洋楼的方向。

心理诊所外面并没有挂显眼的牌子,从外表上看来就是普通的居民楼。

在陆寒时眼中,他刚才看到的画面就是唐初露跟陆南方一起去了他家——

一个陆南方居住的地方,别的男人的私人领域。

两个人很亲密,看上去都很开心。

陆寒时觉得自己忍到了极限。

陆寒时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跟着唐初露,只是不知怎么的就开到了医院门口。

中午,唐初露通常都会去医院对面的街道买云糕,他本来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发现她开着车提前下班,下意识就跟在她身后到了这个地方。

陆寒时也下了车,站在那栋小洋楼门外。

院子里的门没有关,他推开铁锈斑斑的栏杆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看上去很整洁,但是有一定的年份,装修很有个人风格,看得出来主人是个有品位的人。

小洋楼就只有两层顶层有一个花园,从他这个角度就可以看到二楼采光最好的房间。

他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刚刚上去的两个人影倒映在玻璃窗上,唐初露的笑容印在上面,美好得像是在发光。

男人伸出手,隔着空气触碰她的眉眼,从她像月亮一样弯弯的笑颜往下滑,然后又碰了碰她的薄唇。

他像一个卑鄙的偷窥者一样,只能隔着这样的距离,贪婪注视着心中的隐秘。

唐初露见到陆南方很高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担心,两人一起进了屋。

上楼的时候,他自顾自地说着手术的准备事项,突然想到什么事情,回头要问他,一转头才看到陆南方正视线热切地注视着自己的背影,见她转过头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后。

唐初露要说的话就全部都憋回了肚子里,看他这样的反应,心下似乎明白了几分。

随即她的态度就平淡了许多,虽然还是客气礼貌,但明显没有之前那样放得开。

陆南方也察觉到了她态度的变化,等学长去处理其他的事情的时候,忽然把唐初露拉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你是不是在躲我?」

他抓着唐初露的手臂,微微有些用力,心里没由来的慌张。

陆南方其实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唐初露看得出来,自己一点微小的态度变化他都能够察觉到……

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觉得我才刚刚离婚,跟一个异性走得这样近好像不太好……」

她斟酌着措辞,委婉地说:「我不是那种受了伤就会把另一段感情当成救生圈的那种人,对我来说,如果没有整理好自己就重新开始反而是一种负担,我性格就是这样,有时候甚至有些愚昧,不是我在躲你,而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说的很委婉,但陆南方还是听出了拒绝的意思,表情缓缓凝固。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艰难地开口问她,「是因为我这段时间的靠近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不是不是!」唐初露连忙摇了摇头,「我也是才发现的……其实自己都还不怎么确定,但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比较好……」

她越说越觉得愧疚,也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他连这种时候都在考虑有没有给自己带来麻烦,真的是个很温柔也很温暖的人。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给他希望。

「南方,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同事比较好。」

「那种可以讨论工作,但是永远不会有感情发展的同事?」陆南方反问她,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

酒店。

柳音已经断断续续地哭了一个下午,柳茹笙在她旁边给她递着抽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又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担忧地看着她,「好了,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柳音抽抽搭搭地靠在柳茹笙肩膀上,「你说她怎么能这么对我?那个女人是谁不好,偏偏要是唐初露,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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