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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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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就当我是在做梦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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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年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抓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给拖了回来,「砰」地一声将门狠狠甩上,转身将她往里推:「露露,我不想伤害到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好吗?」

唐初露踉跄了一步,立刻回过身警惕地看着他,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中。

他愕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推开他又要往外面跑,裴朔年冷着一张脸,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温度,抓着她的肩膀又将她拖了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而是直接将唐初露扛在身上快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用脚关上门,然后将她往床上一摔——

男人随即便覆了上去,用力地牵制住唐初露的肩膀,漠然地看着她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了不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听话?难道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唐初露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惊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浑身都有些颤抖,脸色煞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裴朔年。

他变得好陌生,他怎么会变成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裴朔年也能够感觉到那具身体在颤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眼里面闪过一丝的心疼,连忙抱住她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抚她道:「别害怕,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露露……」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并没有让唐初露好受多少,更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裴朔年你别那么偏执好不好?放我走,我还能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可以!不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男人几乎是在暴怒着打断了她,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整个人突然又变得可怕起来,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们说好了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的,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眼看唐初露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他又连忙缓和下来,有些后悔地抱着她抚慰:「对不起露露,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又会离开我……」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做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不会再去碰她们,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半山别墅。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男人将车开入了别墅大门,缓缓驶了进去。

别墅的佣人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起身穿衣,走到大门口来迎接他们的男主人。

莫归暝走了进来,外面下着小雨,身上的大衣占了一些水,身材挺拔高大,带着一种强大的威压。

一旁的佣人连忙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挂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等在一边,「先生……」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望着楼上的方向,「她今天的状况怎么样?」

管家李嫂知道他是在问别墅的女主人,回答道:「还是老样子,不怎么吃东西,看上去心情也不好……」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面前俊美冷漠的男人眉头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气息,心里一沉,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略显责怪的话——

「不是说了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后花园,为什么还不高兴?」

他不懂,上一次许清嘉跟他闹着要出去他没有允许,干脆关了她的禁闭连房门都不许她出去,李嫂说她很喜欢鼓捣那些植物动物,那几天一直都郁郁寡欢,就坐在窗子旁边看着楼下的风景,眼里满是惆怅。

莫归暝本来下定决心想让她长长记性,听了李嫂的话生平第一次改了主意,「如果她想出来的话不用拦着她。」

本来以为许清嘉会高兴一些,没有想到居然还在生气,这一次她到底要气多久?她到底在气什么?

莫归暝没有说话,绷着一张脸上了楼,走到她门前敲了敲门。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男人又敲了几声,无一例外都没有得到回答。

莫归暝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脸色沉沉地站在门口,冷着声音说:「你确定要和我冷战?」

他不明白许清嘉这样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按照他的思维和经验,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向他挑衅。

可他已经对她作出了不少妥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得寸进尺。

「许清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不管那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再给第二次的机会,许清嘉已经是在他的底线上徘徊,「自己主动开门出来。」

听着他命令一样的话,除了冷漠之外就只有不耐,许清嘉更加让自己缩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了肚子里的两条小生命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支撑她的力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好像是莫归暝没有耐心离开了。

许清嘉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僵的四肢,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窝在角落里。

可还没等她放松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大门被直接破开——一脸沉色的男人站在门口,正散发着寒气,没有一丝温度地看着她——

「把门反锁是什么意思?防我?」他两步就走了进来,走到许清嘉面前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这是我家,你以为防得住我?」

许清嘉的脸色苍白,将头扭到另一边去,不肯和他说话。

莫归暝忽然感到一阵烦躁,看着她消极抵抗的脸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全身的血液像是都流错了地方一样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对劲。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这样不跟我说话到什么时候?」

他跟许清嘉结婚并没有多久,她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长不短,很少会发脾气,顶多有的时候使点小性子,但也是微乎其微,基本上不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或者需要他哄,通常都是自己消化完毕,稍后又用一张温柔充满爱慕的笑脸看着他。

他习惯那样的许清嘉而,不是现在这样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一个字的许清嘉。

「你是小孩子吗?生气就不跟人说话?」男人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恼怒,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许清嘉,过段时间就是你的预产期,给我收起你的脾气。」

被他这样粗鲁的对待,许清嘉心里面涌上一股怒火,却在对上他的眼睛时一下子就被浇灭了想要发火的欲望。

她脸色苍白,身体本来就虚弱,何况还怀着孕,更加不愿意跟男人争辩,「随便你怎么说……」

她一副完全放弃抵抗的样子。

莫归暝受不了她用这副姿态跟自己说话,松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清嘉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带着孩子离开……」

她这话几乎每天都会说一遍,但今天却出乎意料让男人的怒火高涨起来,前所未有地席卷了他,「你就这么想要走?」

莫归暝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有力的胳膊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中。

「你还能够走到哪里去?」他抬起了许清嘉的下巴,「之前不是说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这么快就反悔了?」

结婚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待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一直很听话很乖,他现在让她好好待在家里,怎么又开始不听话了?

许清嘉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悲哀还是为他悲哀。

面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第一次爱上的男人,都说第一次爱人的时候不应该爱上一个太过于惊艳的人,否则就会难以脱身。

她算是尝到了这种滋味,明明那么喜欢他,却要逼着自己放弃他,可他却丝毫不知道她要离开的理由,还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引起他的关注。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想等你了。」许清嘉被他强行捏着下巴直视着他的双眼,只能闭上了眼睛不想要再看他,「你已经有别人在等你了,我不想变成你们中间的第三人……」

那个时候她是他的妻子,他们还在一段婚姻当中,哪怕她的感情卑微,却也有一个名正言顺卑微的理由,可现在她算什么?

莫归暝和祁妙早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不管是到任何地方都是出双入对,只有她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

哪怕是她先和莫归暝结婚的,可她现在依然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她不想认为沦为这么可耻又被动的角色。

她可以卑微地付出,却不可以打破自己的底线,那是她最后剩下的东西。

她说完之后忽然感觉桎梏着自己的力道松懈了不少,许清嘉顺着他的力道睁开眼睛,视线对上了男人那双深沉看不分明的眼眸。

莫归暝半撑起身子,就这么垂眸看着她,眼睛里面的情绪明明灭灭,问:「你是在意这件事情?」

顿了一下,他忽然加重了语气,「许清嘉,别告诉我,你是在嫉妒。」

许清嘉毫不躲闪地迎着他的眼神说:「你大可以让祁妙知道我的存在,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嫉妒。」

果然,祁妙就好像是他的死穴一样,只要一搬出这个名字,周围所有缱绻的气氛顿时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也会重新变回之前那副对自己冷漠淡然的样子,就算气氛再旖旎也会瞬间凝固。

男人的眼睛里面像是有万里冰封,冷冷地看着她,「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清嘉,是不是觉得自己怀了我的孩子,就可以用此当作筹码来要挟我?许清嘉,你可能不知道,我对孩子并不在意。」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从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对她和孩子的在意程度。

「既然不在意,为什么不让我走?」

莫归暝捏起了她的下巴,「因为我不想,没有理由。」

许清嘉睫毛失落地颤动着,「那她也怀了你的孩子,祁妙肚子里也有你的血脉,等我们两个都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也要一直瞒着她,不让他知道我……和孩子的存在,让我和孩子一辈子都在这个别墅里面做你看不见的隐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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