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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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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孩子居然还活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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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露接到他的电话,心里面涌上一阵狂喜,但脸上却不表露任何情绪,只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表现得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裴朔年心里面有些忐忑,不知道她会不会乖乖地待在家里,还是想趁这次机会又要逃走?

可他直觉唐初露应该不会再做这种无用的事情,他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这几天唐初露已经表现得比以前好很多,好像已经在开始接纳他了……

他也的确不能关她一辈子,是该试着看她会不会再逃走。

医院很久才下班,裴朔年回到家里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没有勇气开门进去。

他怕真的会像他想的那样,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唐初露早就没在家里等他。

过了很久他才打开门,在看到沙发上的唐初露时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深吸一口气,确认了那个人是唐初露之后一颗漂浮的心这才缓缓落了地。

唐初露听到门口的动静,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裴朔年点了点头,坐在她身边,看到茶几上摆着的外卖已经被吃完,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说:「下次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经常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唐初露点点头,「或者你也可以买一些东西放在冰箱里,我自己下厨。」

这日常的对话在每个家庭里面也许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但在裴朔年这里却是无比珍贵,他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平静地对唐初露说:「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唐初露点点头,便没再说话。

裴朔年压抑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尽量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差别,就好像两个人已经结婚很久那样。

唐初露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手中的书,裴朔年便起身去了浴室,简单地洗漱之后就走了出来坐在她身边擦着头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在看什么?」

唐初露头也没抬,「一本日文古籍书。」

顿了一会,她又补充道:「是南方送给我的。」

裴朔年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眼睛里面闪着晦涩莫名的情绪,「你跟陆南方有联系吗?」

唐初露听出他话里面别的意思,将书放在茶几上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我这几天一直待在这里,除了刚才点外卖的那个人之外没有跟任何人交谈过。」

说着她讽刺地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南方联系?」

裴朔年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岔开了这个话题,「如果觉得无聊的话,要不要我把医院的一些书带过来给你看?之前也有几个比较棘手的病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裴朔年。」唐初露忽然打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打算让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不打算让我再站上手术台的话,就不要做这些残忍的事情。」

裴朔年闭上了嘴,没再说话,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

唐初露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睡觉了。」

露露,裴朔年忽然叫住她,有些犹豫,「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不高兴,可是我……」

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放下戒心,他怕他一不小心,唐初露就会从他的手中飞出去。

就算今天她乖乖地待在家里也没有办法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唐初露知道他想说什么,「就算我现在逃出去,你也有办法把我给找回来,按照你现在的能力做这件事情应该不难。」

说完她苦笑了一声,「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识时务,不会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来自我伤害。」

裴朔年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过了很久才有些艰涩地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唐初露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留下裴朔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底下撒下一片阴暗的光影。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让裴朔年松动了想法,至少他慢慢地开始给唐初露和外界联系的机会。

有的时候会让她打个电话跟以前的朋友报平安,也会让她去查看邮件,甚至是跟歌手节目组的导演联系。

导演希望她能够写一首歌发给他,如果没有办法过去录制的话可以远程录一段视频在节目里面播出。

唐初露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到裴朔年身边坐了下来,将导演发给她的邮件给他看,「这是他给我的一些要求,你觉得我可以同意吗?」

她每天都会有半个小时处理邮件的时间,这个时候裴朔年会站在她身后一直看着他,以防她跟外界发什么求救消息。

每一次他都装作不经意地在她身后,但唐初露知道他这是在监视自己,所以她没有让裴朔年粉饰太平,而是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都摊在他面前给他看。

她这么坦诚,倒是戳中了裴朔年心里那个心虚的地方,他眼神有些回避,说:「你不是不喜欢面对镜头表演觉得这样很奇怪?」

他以为唐初露会说几句反驳他的话为自己争取,没想到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对他耸了耸肩,「那就当我没说过。」

说完她就直接回了房间,她越是这样乖巧听话,却让裴朔年心里越发不安。

第二天早上,唐初露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裴朔年便走到她面前说:「如果想去的话,就去吧。」

唐初露听到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高兴,淡淡地应了一声。

为了能够让她更好地录歌,裴朔年特意把婴儿房改成了专业的录音室,那些设备几乎都要上百万,跟这个公寓格格不入。唐初露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接受了他给自己的安排。

之后的几天,裴朔年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过着规律的生活,唐初露就在家里乖乖地写歌,没多久就把一首歌给完成,然后在裴朔年的监视之下发给了导演。

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直到有一天裴朔年在办公室里面听着唐初露写的那首歌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觉得她这首歌跟凯莉的一首歌很像。

他点进去凯莉的个人采访,听她介绍关于这首歌的创作背景——

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讲述的是一个少女被一个罪犯囚禁在家中,最后爱上了那个罪犯的故事。

凯莉说这段歌里面加入了一段旋律,是一个反对斯德哥尔摩的大提琴家写的曲子的其中一段,代表着一种挣扎和呼救。

而唐初露的这首歌里面有一段旋律跟凯莉说的那段曲子一模一样。

裴朔年像是忽然被人敲响了的警钟,将唐初露发过去的那段视频音源翻出来看,才发现歌词里面藏着她的求救消息——

她在向那个导演求救。

今天裴朔年回来之后气氛似乎有点怪,唐初露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时心里面有些紧张,不知道导演有没有听懂她的暗示。

吃完饭之后,她就要回到房间去休息,裴朔年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她,说:「导演说你的歌很好听。」

唐初露停住了脚步,看了他一眼,说:「帮我谢谢导演。」

裴朔年应了一声,等唐初露又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站起身说:「我有个奖励要给你。」

唐初露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收紧,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什么奖励?」

裴朔年对她笑了笑,走到她的身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链子将她双手双脚给拷住。

唐初露瞪大了眼睛,连忙就要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很快就被他锁上双脚双脚,动弹不得。

她用力地甩了几下,脚下一阵不稳直接往身后倒去——

裴朔年立刻用胸膛接住了她,将她抱在怀中嘴唇蹭在她的耳边,低哑着声音说:「你太不乖了,露露。」

「我还以为这段时间你已经改变了看法,没有想到还是在想着如何离开我。」

说着,他突然苦笑了一声,「这些天是不是演得很辛苦?装作不讨厌我了,我还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

唐初露见事情已经败露也不再继续演下去,冷冷瞪着他,「对,我就是觉得很恶心!每天只要看到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就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可是我要想活下去,生活还那么好,为什么要因为你这种人渣而放弃希望?」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诅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裴朔年的心就像是被人撕了一道口子一样淋漓地流着鲜血,疼痛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对不起露露,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别这样对我……」

唐初露不停地挣扎着,「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关着我就算了,你现在还想要锁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到死都不会和你重新开始!」

她的话说得决绝而又伤人,裴朔年本来满是痛苦和歉疚的脸忽然变得扭曲起来,紧紧地掐着她的腰说:「既然是这样、既然你永远都不会再原谅我了,那我为什么还要放你走?至少你现在还在我身边不是吗?」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都无所谓了……」

他的眼神忽然有了变化,渐渐沉了下来说:「斯德哥尔摩……露露,你说会不会时间一长,你也会没有办法控制地爱上我?」

唐初露瞳孔一缩,脸色煞白地看着他,「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爱上你!」

她每次一挣扎的时候手铐和脚铐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听,在裴朔年的耳朵里面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悦耳。

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是不是只有我折断了你的翅膀,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没必要再让她出现在世人面前。

就呆在这里做他一个人的露露,他会给她一个崭新的世界,她的世界里面从此以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挤占她的时间和精力。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她世界里的唯一。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裴朔年就变得全身沸腾起来。

他几乎是有些疯狂地跟唐初露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唐初露只听他描述心里面就有上一阵恶心和反胃的感觉,猛地推开他踉踉跄跄要往浴室的方向跑——

可她没跑几步就直接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用力的呕吐起来。

她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心口,躺在地上一动也动弹不得,喉咙里面传来一阵痉挛的痛感,让她整个后脑勺都如同僵硬的铁板一样抽搐着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初露感觉好受了一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拷着,只能摆出一种诡异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跟一个破布娃娃没有什么区别。

裴朔年这样看着她,心里面翻江倒海,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指触摸着她的脸颊,「露露……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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