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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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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了妻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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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露直接打断他,「她本来是要撑下去的,可是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接?」

莫归暝想起了那个因为祁妙一直打过来吵得他有些心烦所以直接扔进了酒杯里面的手机,闭了闭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唐初露看他回避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不是陪在祁妙那边,为什么又来管许清嘉的死活?」

说着,她冷笑一声,「你知道吗?她最后一次想尝试给你机会的时候,却联系不到你,于是放下了所有的自尊给祁妙打了电话……」

她话音刚落,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眼里面染上一层红色,扭过头来看着唐初露,「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沉,带着一丝压迫的意味。

唐初露蹙起了眉头,「你不知道?你当时难道没在祁妙身边?」

莫归暝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唐初露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什么叫做许清嘉给祁妙打了电话?」

唐初露见他的表情不对,直觉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别的内情,就把先前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男人的脸色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波动,垂在身侧的手却握成了拳头,指尖都有些泛白,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翻腾起来的怒火。

他记起来了。

难怪在酒吧那段时间祁妙的表现突然变得奇怪。

「所以那个找我的女人是你?」他低下头,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面满是冷意和自嘲,还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他这副模样让唐初露越发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你不是很爱祁妙吗?我怎么觉得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男人打断,「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跟许清嘉也没有关系,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她救回来,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不会让她死。」

……

酒吧。

自从莫归暝走了之后,祁妙就一直有些坐立难安,之后也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场。

她又给莫归暝打了个电话,才发现他的手机早就扔在了酒吧没用了,也就放弃了再联系他的想法,越想越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清嘉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莫归暝会不会把事情怪罪到她头上?

想到这里,祁妙立刻就摇了摇头。

不会的,以莫归暝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一个所谓的许清嘉而跟她过不去。

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的,他那么爱自己,怎么会为了一个前妻而惩罚她?最多就是吵吵架而已。

她这么安慰自己,可越发觉得有些不安,最后还是忍不住给柳茹笙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直接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去找一找许清嘉的下落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求助了,就看在我们两个是那么好的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吧……而且我也答应了帮你保守秘密……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吗?」

怕柳茹笙拒绝自己,祁妙还是说出了那件事情来提醒她。

那种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什么秘密?」

祁妙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打错了,可看了一下号码并没有错,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这是笙儿的手机吗?请问你是?」

「陆寒时。」

那头男人的声音依旧醇厚沉稳,让祁妙的心都漏了半拍,「怎么会是你?」

她有些失声尖叫出来,下意识站起了身,还好刚才没有将那些事说出来,否则她简直不敢想那个后果。

陆寒时皱了一下眉头,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正好将手机递给刚刚从病房门口走进来的柳茹笙,「你的电话。」

柳茹笙关上门,一开始没当回事,随意地问了一句,「谁呀?」

听到陆寒时的口中说出祁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僵——

「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的声音有些飘,也有些虚,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目光缓缓地滑过,他说:「你手机上有备注。」

柳茹笙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背后都渗出一身的冷汗,却还是勉强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好,我知道了……」

陆寒时才刚刚从手术中抢救过来,身体有些虚弱,柳茹笙就没有过多地打扰他,待了一会之后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刚到走廊上就给祁妙回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地指责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寒时接了我的电话?」

祁妙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盛气凌人,「抱歉,我刚才不知道是陆寒时……他的手术成功了吗?」

说到这件事柳茹笙的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欣慰,「手术很成功,他也醒了过来,入江说只要以后好好保养身体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大脑受到了损伤,具体的后遗症还需要后续的观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出现……」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担忧,大脑毕竟是那么重要的地方,万一要是伤到了,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虽然陆寒时现在看上去很正常,但说不定过几年就会出现一些后遗症……

想着,柳茹笙就有些没有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只是敷衍了几句,也答应了祁妙拜托她的事情。

挂完电话之后她又重新回到病房,本来以为陆寒时已经休息了,却看到他靠在床头坐着,紧皱着眉头,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

柳茹笙立刻有些担忧地走到他身边,「怎么了?头又疼了吗?」

陆寒时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认识祁妙这个人?」

柳茹笙愣了一下,「你认识啊,你忘记了吗?前段时间我去北城找你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寒时,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男人都眉眼沉了下去,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很久才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不知道。」

柳茹笙看到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预想,连忙按下铃声把医生给叫了过来。

……

做完详细的检查之后,入江看着电脑上的影像,皱着眉头说:「根据初步的观察,他应该是失去了过去一整年的记忆。」

「过去……一整年?」柳茹笙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出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闭上了嘴巴,有些复杂地看了陆寒时一眼。

随即心里面缓缓地滋生出一种惊喜,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把唐初露给忘记了?果然,当她询问陆寒时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

当然她也刻意的没有去提起唐初露,而陆寒时也完全没有要说起那个女人的意思。

他真的把过去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忘记他自己跟唐初露结过婚,也忘记他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

柳茹笙的心嘣嘣地跳着,忽然感觉到命运是无比眷顾她的,让她痛失所爱之后还能够将陆寒时找回来,现在又送给她这么一份大礼。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呢?」柳茹笙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想要得到一个更加让她安心的答案。

入江摇了摇头,「记忆区这一块的受伤程度说不准的,类似的案例发生过很多,有的人恢复之后一两个月就能够记得,有的人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陆寒时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并不介意自己失去一年的记忆,但毕竟有一段残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怎么样才能恢复那段记忆?」

听他问完,柳茹笙立刻出声阻止道:「要是记不起的话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过去一年发生了什么?」

柳茹笙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我们还有一个小孩,很快就要出生了……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啊,你不记得了吗?」

说完她又自言自语地补充了一句,「对,你不记得了,看我问的是什么问题!」

陆寒时收回手,一个字都没有说,但也没有反驳她。

他知道柳茹笙没有骗他的理由,但是……

陆寒时吐出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会排斥这种假设。

……

病房。

陆寒时手术期间陆家夫妇一直都陪在这里,直到他手术成功之后,陆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去解决,陆父便就先回了公司,陆母也因为要处理家族中的一些事先行离开。

只有柳茹笙一直日以继日地在这里照顾他,二十四小时没有离开过。

柳家的人也过来看望过几次,见人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挺稳定,也没说什么。

一开始他们对柳茹笙未婚先孕这件事情是有些意见的,两家的实力旗鼓相当,但是因为之前联姻的时候是他们违约在先,所以这一次也并没有多做刁难。

既然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比之前有婚约的时候还要好一些,便和陆家的人约了一个时间重新商定结婚的事情。

陆母也是才知道陆寒时失忆的事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算了,那些事情不记得就不记得,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

陆寒时闻言看了她一眼,「不是好事?笙儿说过去的一年我都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会不是好事?」

陆母顿了一下,看向柳茹笙。

柳茹笙什么都没说,只是眉眼有些讳莫如深。

陆母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附和道:「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因为你过去的一年里病情恶化了,所以才说没发生什么好事。」

陆寒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柳茹笙见气氛不对,立刻就岔开了话题,「对了,之前说拍结婚照的事情要不再往后面推一下吧?寒时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的肚子也不是很大,再等一段时间也没有问题……」

听着耳旁陆母和柳茹笙讨论那些结婚的具体事宜,不知道为什么,陆寒时从心底里涌上一股排斥的感觉。

看着她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讨论,觉得好像根本不是在一个世界一样,怎么都融入不进去……

他忽然就想到一个人,心里一晃而过那道影子,忍不住想:她呢?她现在怎么样?

……会不会已经和裴朔年结婚了?

他失去了过去一年的记忆,只知道现在唐初露已经毕业了,她应该会和裴朔年在一起工作,兴许已经结了婚,如果工作不忙,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想到这里,陆寒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痛意和酸涩。

而后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果然还是不行,他都快要结婚了,居然还没能够忘了她。

露露……

他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这是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在撒哈拉沙漠经历生死的时候,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男人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再去看外面陌生的景象和画面。

他感受到从外面洒进来的阳光透过指缝映衬着他的眼皮,突然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指环印——

像是戴了很久的婚戒才带出来的痕迹。

陆寒时皱了一下眉头,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戴首饰的习惯,这个戒痕哪里来的?

如果是和柳茹笙的订婚戒指,不会是戴在这根手指上。

男人眼神微动,看向那旁正跟陆母聊得很开心、满脸都是甜蜜的柳茹笙一眼。

「笙儿,把你的手给我。」

「嗯?」柳茹笙突然被打断,有些莫名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怎么了吗?

陆寒时在她两只手上都看了,尤其是无名指,很光滑,没有任何的痕迹。

男人的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不动痕迹地收回手,「没什么。」

说完,他靠在身后的枕头,闭上了眼睛。

柳茹笙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刚才在做什么,陆母却看出了点门道,知道他是着重在看无名指,于是对柳茹笙挤了挤眼睛,小声地在她耳边笑道:「估计是在看你的手指围度,想要给你定制求婚戒指了……」

她话音落下,柳茹笙脸上飘上绯红,联想到刚才陆寒时的举动,越发羞涩,「应该只是随便看看吧……」

陆母不说话,只意味深长地对她笑。

陆寒时心里很乱,越发觉得两个女人聒噪,「我想休息。」

他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因为他才刚手术完,没人怀疑他的话,只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门一关上,重新回到了安静之中。

陆寒时忽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他不会在心里没有忘记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跟柳茹笙结婚生子。

他的确是在唐初露和裴朔年一毕业就搬到一起同居的时候放弃过她一次,想要跟其他人试试看。

可也只是试试,绝不会在没有忘记她之前就和柳茹笙发生需要负责的实质性行为。

很明显,他没有忘记唐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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