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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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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大结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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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推开门进去,将唐甜甜给抱了起来。

唐甜甜打了个哈欠,看到陆寒时也跟在唐初露身后进来,将下巴放在唐初露的肩膀上,「你们两个为什么在阳台上呀?」

她没问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抱在一起,但唐初露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没什么,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

唐甜甜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这两个大人在搞什么,听到唐初露的话也只乖巧地点了点头,进了房间准备睡觉。

等把她哄好之后,出来看到陆寒时就站在客厅抬眸望了过来。

他身形高大,显得整个客厅都逼仄了不少。

看到唐初露出来之后,他自发地走上前,「我去拿一床被子。」

他准备睡在沙发,唐初露眼神微动,看他十分自觉地就要去拿被子,忽然就喊住了他,「等等。」

陆寒时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她,有些无奈,「该不会又要把我给赶出去吧?」

唐初露看了他一下,「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人性?」

陆寒时似乎察觉到什么,先是沉默片刻,随即有些不敢置信地上前,下意识就想要抱她,却被唐初露躲开,「你想做什么?」

陆寒时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嵌入了她的乌发中轻轻揉捏着,什么都没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初露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陆寒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双臂向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唐初露感觉一阵玄空,下意识就按住了他的肩膀,从方才被他整个抱进怀里的姿势,一下子就变成居高临下的位置,低头看着他。

她的手往下移,扶在了他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

以前陆寒时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也只有唐初露能有这个殊荣。

他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唐初露偏偏就要把他的短发弄得乱糟糟的,故意要惹他。

陆寒时只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面滚落出来的一般悦耳低沉,什么都没说,带着她进了卧室,随即也关上了门。

唐初露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也明知故问,「我自己能够回房间,你干嘛抱着我过来?」

陆寒时装作没有听到,大步走到床边随即将她放了下来。

还没等唐初露躺好,就已经掀开被子躺在了另一侧。

唐初露立刻用脚去推他,「你要做什么?」

陆寒时没说话,直接捉住她的脚就往怀里一揣,然后径直躺了上去,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连同她的腿也折了起来,双臂将她箍住。

唐初露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忍不住笑骂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陆寒时依旧沉默,就在她要推开他的时候,忽而又凑近了她的耳边哑着声音说:「我怕我一说话就忍不住想要亲你。」

唐初露也一下子就不敢再动,能够听到自己心腔蹦蹦的心跳声。

方才本就有些脸热,如今更是脸红。

因为两个人都在被子里面,光线昏暗,面前的男人应该看不到她脸上那抹红,可是她却能够看到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温柔的光芒。

她以前经常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神情,宠爱和纵容,全部都要积压在最深的深沉里面。

他看向别人时有多么冰冷,看见她时就有多么的柔和。

她一直以为以前是因为陆寒时的演技太好,才会让她沉浸在他对她的特殊里面,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实际上他只是演技好而已。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曾经以为的那些错觉全都是真的,他真的有在用力地爱他,真诚地爱她。

她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的眼睛上触碰了一下,陆寒时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揉在自己的掌心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声音里面有一种莫名的低沉醇厚。

唐初露忍不住笑,「没什么,只是想看一看你的眼睛。」

她还没有说完,面前忽然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一阵热烫的气息席卷了她,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唇上一片热热的触感,随即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连带着她的呼吸,她的理智。

还有一直不知道安放在何处的双手,全部都有了依靠的位置。

陆寒时揽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所有。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离开时,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我也不做什么,只是想亲一亲你。」

日子就这么过去,虽然唐初露依然傲娇地没有给陆寒时转正,但至少他现在已经能够在他们的公寓借住。

有的时候甚至可以不用睡沙发,唐初露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让他进来卧室。

他这边的进度是一步一步地越来越有好转的趋势,但莫归暝那边似乎一直都还维持着老样子。

表面看着跟许清嘉之间的关系倒是不错,但私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么苦不堪言。

倘若一个女人对封闭了内心,要想再次打开,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

尤其是当这个女人以前对他敞开过心扉,后面又被他伤害。

莫归暝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个东西,遇到许清嘉之后似乎开了一些窍,但也并没有完全懂得。

他在一点一点摸索,但许清嘉似乎不愿意再给他这个机会,等待他的成长。

她只用了最有限的时间,也就是他们那一年短暂的婚姻教给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该是他从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之后她就再也没了耐心,如今小心翼翼的那个人似乎成了莫归暝。

只是他仍然不太情愿承认自己在和许清嘉的关系中成了弱势的那个人。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关陆寒时什么事,他唯一要关心的就是唐甜甜,今天晚上应该要早点睡。

这段时间她迷上了一个游戏,总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玩,每一次都被唐初露给抓到。

这对小孩的视力伤害很大,唐初露抓了好几次之后,忽然就把矛头对向了陆寒时,「要不是你给她买一些电子产品,她至于这么贪玩吗?」

陆寒时正在厨房给她们母女俩做饭,一下子听到她的指控,有些无奈地擦干净手,走到唐初露面前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可没让她打游戏。

他的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还带着一点凉意。

唐初露蹙起眉头想要躲开他,陆寒时眼眸一深,有些坏心思地上前一步钳住她的腰,用力地在她脸颊上又捏了一下。

细腻的皮肤上边泛起一个红印,唐初露忍不住笑,想要推开他,「你做什么?」

陆寒时忽然就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今天怎么又来找我麻烦?」

他问她,在她鼻子上蹭了蹭。

唐初露没说话,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找个时间去领证好不好?」

唐初露愣了一下,突然就推开他,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神色有些打量,「你又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安。」

陆寒时看着她,脸色忽然缓缓地淡了下来,「今天有人来找你。」

「谁?」

「裴朔年。」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唐初露的生活中,自从先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被曝光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在公众视线中。

唐初露自然也是没再想起过这个人,乍一听还有些遥远。

陆寒时重新做起了与露科技,在那之前他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裴朔年送了进去。

前段时间他官司缠身,应该是没有什么精力来缠着唐初露,这段时间尘埃落定,是时候该处理他先前没处理好的那些事情。

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最少是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且有陆寒时在,裴朔年的那些罪行只会更加严重,他不遗余力让他在里面多蹲一段时间。

唐初露没说话,只对陆寒时说:「我们吃饭吧。」

陆寒时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吃完之后,到了唐甜甜正儿八经的玩游戏时间,不能浪费,于是她拒绝了唐初露想要一家三口一起看电影的提议,自己一个人抱着手机去了房间里。

唐初露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陆寒时没说话,客厅有一面电影墙,他已经在那里选片子。

唐初露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一眼,「就我们两个看吗?」

陆寒时没抬头,只看着手里的目录,「只有两个人看电影也挺好的。」

本来是家庭亲子时间,唐甜甜还算有眼色,就算她不沉迷游戏,陆寒时也会让她识相点。

唐初露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两个人看了会电影,陆寒时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看得认真。

唐初露却有些看不进去,脑子里面有些乱,一部电影放完了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机械地跟着里面的人笑了几声。

陆寒时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电影放完之后没有直接抱着她去睡觉,而是问她,「怎么了?」

唐初露忽然回过头看着他,「裴朔年这一次会判多久?」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去见他一面吧。」

闻言唐初露一下子就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她可不记得陆寒时这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宽广的胸襟,愿意放她去看裴朔年?

陆寒时没说话,又在她的嘴角蹭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说:「当然,我有多大度你不知道?」

唐初露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

陆寒时忽然就将她抱了起来,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去,「那就让你先知道一下。」

……

唐初露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这么大度。

第二天,她看着一旁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的男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陆寒时让她来见裴朔年,但是并没说他不会跟来,唐初露也只能随他去。

陈设简单的小房间,四周都是一片白色,什么都没有。

两人坐下来的时候,门被推开,裴朔年也跟着走了进来,身后是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裴朔年进来之后就对他们说:「我和他们单独说几句话。」

那两人便点头转身离开,反正有监控,外面也有人守着,不会担心他做什么事情。

裴朔年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眼神有些晦涩。

事到如今,他依然没有办法接受他的人生就这样了,到了最后真的什么都没有。

兴许早在一开始,他选错路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只是不愿意面对后果,所以一错再错。

他忽略了陆寒时,只直直地看着唐初露,「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

说着他忽然瞟了陆寒时一眼,兴许是故意想要气他,便又开口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你的初恋,你来看看我,也说得过去。」

###第172节大结局下

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对面男人的脸色就一下子沉了下来。

唐初露察觉到气氛的紧绷,安抚性地看了陆寒时一眼,拍了拍他,「我有话想要单独和他说。」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陆寒时没什么动作,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就这么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唐初露有些无奈,「只是跟他说一说话而已,你不是很大度吗?」

陆寒时有些不愿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话不能跟我当着我的面说?」

他还没说完,唐初露忽然凑到他面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不止让陆寒时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就连裴朔年都没有想到,眼神一凝,一下子握紧了拳头,神情晦涩不已,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陆寒时愣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对裴朔年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走之前他也俯身下来在唐初露的脸上亲了一下,「在外面等你。」

唐初露点了点头,等他走了之后关上门,她才吐出一口气,看着面前的裴朔年。

裴朔年的表情已经不太好看,面色沉冷,说不出来的颓丧。

刚才陆寒时出去之前还有些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他忍不住用手抵住美心,看着桌面上空无一物的痕迹,沙哑着声音道:「没想到你最后还是和他在一起,他这么幼稚,你受得了他吗?」

唐初露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答案的,而且,他一点都不幼稚,他比任何人都要可靠。」

裴朔年什么都没说,半晌,吐出一口气,「你可真是会在我心上插刀子。」

唐初露抿了一下嘴角,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等你出来之后,好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话说得也无比客套,裴朔年听了也只想发笑,「我要是出来,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唐初露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裴朔年继续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等我出来的时候,你跟他在一起应该也快十多年了,到时候要是腻了他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唐初露听得出他语气里面的玩笑意味,但这玩笑背后藏着几分真心她不知道,只对他说:「我本来不打算过来看你的。」

裴朔年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

唐初露继续对他说:「如果不是他让我来,我应该不会来。」

她话一落下,裴朔年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指尖泛白,过了很久,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都没有任何反应。

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唐初露,「你就非要在我心上捅了一刀之后还要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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