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172 节 大结局(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唐初露抿了抿嘴角,然后无比认真地对他说:「我是认真的,出来之后重新开始吧。裴朔年,你原本是个很好的人。」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有些低落的声音,「等我出来之后,还能是朋友吗?」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希望,唐初露却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关上门,房间里面就只剩下裴朔年一个人。

他忽然捂着自己的脸,隐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那些来来回回的情绪,什么东西在眼眶里面打转,最后鼻子一酸,一滴泪落在了手背上,烫得他有些疼。

等那些人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裴朔年哭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一开始死死忍着,到最后逐渐放大,再也藏不住,哭得歇斯底里。

也许从一开始,她把她弄丢的时候,他就再也找不回自己了。

所有的不甘心,在这一刻也只能够化为灰烬,什么都不剩下。

……

已经是春天,万物复苏,天气好得就像前两天没有冰冻刺骨一样。

唐初露难得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和陆寒时一起走在林荫小道上,感觉生活都慢了下来,无比的惬意。

这种天气陆寒时本来是不愿意她吃冰的,但是看她这么坚持,也只能够松口,就让她吃一个。

前段时间管她管得太严,也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这段时间倒是可以给她一点甜头。

唐初露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到第二个半价的招牌一下子就有些走不动路。

陆寒时从来不吃这些甜津津的零食,也不怎么很想要唐初露吃,毕竟是一些垃圾食品。

只不过他有事情要问她,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初露故意不告诉他,她刚才和裴朔年都说了些什么,她知道陆寒时会很好奇,但她就是不说。

直到陆寒时忽然停住脚步,侧身看着她,「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唐初露这才忍不住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吃着手里的冰淇淋,依旧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陆寒时就这么看着她,忽然就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拿了过来。

唐初露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看到陆寒时忽然威压过来的眼神——

他的眼眸如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让唐初露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要做什么?」她忍不住磕磕绊绊地问。

陆寒时忽然就倾身在她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这里有点东西。」

说着他又直起身,看着指腹上沾着的一点冰淇淋。

唐初露脸一热,连忙拿出纸巾要帮他去擦,却看到陆寒时直接将指腹上沾的那一点冰淇淋痕迹全部都吮干净。

她的脸更红,连忙屏住呼吸往前走,只是她还没有走几步,陆寒时又忽然从身后拉住了她,上前一步看到她领子上面的那些红痕,眼神一黯,「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她扭过头看着陆寒时。

陆寒时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耳朵,「刚才应该给他看这些痕迹的。」

唐初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并排走着,两旁的树叶光秃秃的,风吹过来还有些冷。

唐初露忽然就开口,「我刚才告诉他,我本来不打算去见他的。」

陆寒时脚步微微停顿,却没有停下来,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唐初露见他没有多余的话,牵着她的手的力道却莫名紧了许多,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压低了声音说:「我还告诉他,如果不是你让我去见他,我不会去。」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勾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也没给他什么反应,而是轻咳了一声,「有时间的话,去看看我妈?」

这个话题跳跃得有些快,但唐初露还是没有错过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个傲娇的男人!

明明就很开心,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唐初露忍不住笑了笑,对他点了点头,「好。」

既然打算去看望陆夫人,那自然是要带一些礼物的。

只不过陆寒时却对她说:「不用,直接过去就好。」

唐初露看着他,「还是带一点礼物吧,上一次见她就空手,这一次还是两手空空,会不会不太礼貌?」

陆寒时没说话,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不用。」

他还是坚持,唐初露见他是认真的,也就没说什么,那是他的妈妈,他比她要更了解,也就听了他的话。

到了疗养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陆夫人打算搬出去了。

她看到那些人进进出出地在准备行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陆寒时。

他眼里含着清浅的笑意,开口对她说:「先前就已经打算搬出去,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唐初露又是高兴又是嗔,「我们也好过来帮忙。」

陆寒时闻言忽而就俯身下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当然要急着出院,到时候好参加我们的婚礼。」

唐初露闻言脸色一红,推开他,「谁要跟你结婚!」

她都还没答应和他在一起,怎么又跳到要直接结婚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没有注意到陆夫人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唐初露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当看到站在那个面前的人是陆夫人时,一下子结果睁大了眼睛,「您已经能站起来了?」

她有些激动,也很高兴,「什么时候的事?」

陆夫人看着她,对她笑了笑,她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开始试着站起来行动了,后来恢复得很好,「医生说我这是心理作用。」

以前的打击太大,她那时候一病不起,一开始是真的生了病,后来时间一长,明明什么都已经恢复了过来,但她却依然坐着轮椅,那是因为她的心理原因在作怪。

只是再重的心结都有解开的时候,看到陆寒时最后都找到了自己钟情的女孩,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放不下过去了。

她不想让陆文瀚再耽误她的生活,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院子里的人来来回回,都在搬着行李,陆夫人便带着他们两个人在一棵大树下坐下。

这里是一片阴凉,一小片地方却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不知道是环境的原因,还是现在陆夫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宁静恬淡的气质,让人看了就心情平静。

唐初露看着她,目光下移,忽然就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东西——

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那条项链上面追着一颗上好的玉石,散发着悠悠的光芒,一看便知道是上乘的宝石。

唐初露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条项链,那是几年前在拍卖会上陆寒时为柳茹笙亲手拍下的那一条。

她一下子就握紧了拳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陆夫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唐初露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陆寒时似乎也注意到她看过去的方向,眸色渐渐加深,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却是什么都没说。

唐初露的脸色越发复杂,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角,低下头,最后也只选择了沉默。

陆夫人见他们两个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唐初露连忙摇头,「没有。」

然后对她挤出一个笑。陆夫人却还是有些担心,最后还是陆寒时出声说没什么事情,这才放下了心来。

几个人说了一点日常的话题,后面一个护工又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在陆夫人耳旁说了几句话。

她的脸色稍微有些凝固,却还是保持着平静,等护工走了之后,陆寒时才看向她,眼神明明灭灭,晦涩莫名,「他又来找你了?」

陆夫人点了点头,「不过我今天就要搬走,他以后应该找不到,不会再来了。」

陆寒时嗤笑了一声,「他如今已经和简肖姗离婚,说不定更加想缠着你,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些,我会派人看出他的。」

陆夫人点了点头,又看了陆寒时一眼,似乎是感叹地说:「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把陆家那些股份全部都转到了我的名下,连带着没有给你父亲和母亲半点资产,前段时间简肖姗也来找过我……」

「她来找您?」陆寒时一下子就打断她,眼中似乎闪烁着怒火。

陆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如今早就已经是心平气和,「我当然没有见她,只不过我也不想让你再活在仇恨之中,对他们如何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想干涉,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心一点。」

她如今已经完全放下了以前的一切,从前不管心中再如何思念陆寒时,可始终不愿意见他,他毕竟是简肖姗的亲生骨肉。

可如今的她想明白了,血缘有的时候很重要,可有的时候也没那么重要。

人与人之间的关联很多时候是通过血缘的纽带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但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别的东西。

她知道陆寒时是把她当做亲生母亲来看的,那他也。。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就足够了。

既然谈到了陆文瀚和简肖姗这两个不怎么受人待见的人,自然也会谈到柳茹笙。

一开始的时候陆夫人是有些在意唐初露的情绪的,自从她看到了自己的项链之后,表情就有些不自然,想了想还是准备告诉她一声,「柳茹笙好像被人告上法庭了,以虐待儿童罪起诉。」

说完她又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她那个小孩也真是可怜,据说被救出来的时候人都不成样子了,她怎么那么狠得下心?不管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的小孩,就算是阴差阳错是一个错误的结合,但既然已经决定把他生下来,就应该能预料得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就算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把小孩子送走给别人养都要好一些,为什么要留在身边那样摧残一个人的生命?」

毕竟那个小孩自己也没有办法选择,如果他能选择的话,想必他自己也不愿意出生在那样的家庭。

一出生就是一个错误,被人无休止地打骂。

想到这里,她看着陆寒时,忽而眼神就有些动容。

即便陆寒时没有直接和她说过,但她也看得出来,如果陆寒时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宁愿做自己的亲生孩子,而不是流着简肖姗的血液。

一个人的出身没有办法选择,可是却可以选择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唐初露听了之后神情淡淡,她并不是很想提起柳茹笙,她现在过得如何,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得到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和裴朔年一样会面临牢狱之灾。

现在她家里人到处在想办法想要为她无罪辩护,可是铁证如山,柳茹笙以前又是一个超一线的明星,要是做什么手脚的话,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是不太可能脱罪。

如果以前单靠他们家族的力量倒是有可能,只是现在有陆寒时在,他们应该已经穷途末路。

陆夫人还要去搬东西,陆寒时他们就没有久留,带着唐初露离开。

两个人出了疗养院,远远地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对面的街角。

如今陆文瀚许多名下的财产都已经被冻结,就连这一辆车过不久应该也会被拿去拍卖。

远远的看到他们两个人,他大步走了过来,走到陆寒时的面前,「你妈是不是在里面?」

陆寒时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陆文瀚看着他,下意识就要追上去,最后面也只是停住了脚步,转身朝疗养院的方向走去。

兴许人都是有些势力的,如今陆文瀚早就已经被陆寒时搞垮,门口的那些人对待他时也多了一点气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进去,差一点还动起手来。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唐初露忍不住回头看,对陆寒时说:「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陆寒时嘴角勾了一下,却没什么情绪,「放心,他们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人还是打得过的。」

唐初露:「……」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看着陆寒时,眼里面似乎有些担忧。

陆寒时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些事情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也是,唐初露听他说完,也没什么好去多想的,两个人牵着手转身离开。

那边的人吵吵闹闹,渐渐地被他们甩在身后,再也听不到。

唐初露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了下来,陆寒时也放慢了脚步看着她,「怎么了?」

唐初露牵着他的手往回拉了一下,陆寒时就顺势往回走了几步,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笑着看着她,「怎么了?」

唐初露没说什么,抿了一下嘴角,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一副「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表情。

陆寒时却得装作不知道,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到底想说什么?」

唐初露狠狠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那条项链,「你还记得吗?以前你用了1,010万拍下来的那条项链?我一直以为你是送给柳茹笙了,没想到你是送给伯母的!」

她想到这件事情都还有些耿耿于怀,现在想来也说得通了,他那个时候其实是需要她误会,想让她离开他的,所以故意不解释她,让她那么伤心难过。

而那些难过的事情居然都是假的!

陆寒时笑着将她的手揉进掌心,忽然有些认真地看着她,缓缓凑近,随即吻住了她的唇,「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他这一辈子就只爱过一个人,并且将长久地继续爱下去。

一生的时间或许很短,又或许很长,别再浪费好光阴。

唐初露忽然开口道:「除了你,我不会再爱别人。」

陆寒时笑了笑,吻得更深:「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