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起来还真麻烦。
有了。
“你抬起了头来,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动,不要眨眼。”姜平说道。
姬箐箐照做。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的很慢。
大约也就喝口水的功夫。
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吸力,姜平附身下去,姬箐箐一意识的抬首,并闭上了眼睛。
红唇黏在了一起。
姬箐箐瞬间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抬起玉臂勾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淹死在浴池中。
下意识的放开了牙门关,让他给溜了进来。
扑通!
姜平也没注意,不小心就被她给拉下了水。
从正面看着姬箐箐。
因为泡在浴汤里,她皮肤微微发红,晶莹透剔,挂着的水珠似乎都会发光。
不管看多少次,依旧让姜平感觉到惊艳。
“平君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朕?”
姬箐箐凤目含羞,垂下了首。
姜平吧唧了一下嘴唇,似乎还在回忆刚刚的味道。
“陛下,让臣给你洗浴吧。”
姬箐箐微微颔首。
姜平收到命令,脱掉这碍事的凤袍,轻缓的扑了上去。
双凤戏水!
帐暖春香!
事后,姜平抱起无力的姬箐箐回到凤床上,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陛下,臣威猛否?”
姬箐箐不敢看他,想只小兔一样,钻在他怀里。
“看来臣还是高看了自己,既然不能为陛下解忧,我看以后我还是不来了。”姜平故意说道。
姬箐箐猛的抬起头来,一副要哭的样子,“朕都无力了,你还想要朕怎么办?”
姜平欢不再逗她,被子一盖,美人在怀。
香!
翌日,早朝!
凤殿上。
诸位大臣都有些茫然,这是商量好了的吧,帝君坐在了旁边的凤椅上,韩先立的病也终于好了。
两人一起来早朝。
“臣恭贺陛下寻得采煤之法,不知这位能臣是何人物,为北晋国立下如此功劳,陛下应该赏赐。”
韩先立今天出奇的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昨夜他就得知了采煤的事,确定是真的后,完全坐不住了。
有传言还和帝君姜平有关系。
他就更难以放心了。
这才迫不及待来早朝,想把这件事弄一个明白。
“韩太尉也知道此事?这确实可喜可贺,乃是一位民间志士指点,朕早已有赏赐。”
姬箐箐果真没有把姜平说出来,而是编出来了一位民间志士。
“陛下,既然这位民间志士有如此大才,陛下何不请他来为北晋国效力。”韩先立继续试探下去。
“这位民间志士心不在朝野,不喜欢争权夺利,污了他的名声,故而不来。”
姬箐箐此番话一出,朝中不少人把头都给低下了,不敢看上面。
争权夺利,污了名声。
说的不就是他们这些人么。
“韩太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姬箐箐客气的对韩先立问道。
等于是在说,别看了,你就是那个争权夺利,污垢的发源地。
不如多在家养几天病。
养到老死最好。
“陛下,臣确有一事奏请。”韩先立并未知难而退,反而迎风而上,不怕女帝的圣威。
“韩太尉请说。”姬箐箐就让他说一个够。
“臣恳请陛下招君,扩大北晋皇室血脉!”韩先立说着,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卧槽!
招君?
姜平有些坐不住了,韩先立这个老东西竟然要给他戴绿帽子。
姬箐箐给他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