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都会说,当然是由朝廷说了算,实则非也!”
“那由人民说了算?非也!”
众人都静静的听着,同时心里也在纳闷,帝君姜平似乎和流传的不一样。
真若是荒淫无度的暴君,怎么可能会和他们讨论这些?
大家也就继续听了下去。
“那到底谁了说算呢?其实答案很简单,由这个时代说了算。”
“朝廷若是只求偏安,定会覆灭,落得和齐国一个下场,民若是只求一时之安逸,对未来没有防备,大祸来临,必然家破!”
“所以本君认为,唯有自强才能变强!”
众人细细品味姜平这一番话,其实也不难理解,强弱并没有绝对分界。
强中只有强中手,齐国算强吧,赵国更强,说赵国强,还有西楚。
要说齐国弱,人家摆明是一个强国。
所以说,一个国家要么愈来愈强,不图强就会成为弱国,国弱则民辱。
国与民本是一体!
荣辱不分!
众人暗自点头,回过神后。
“帝君英明,我等佩服,并无异议!”
他们齐声拱手道。
那衣衫褴褛的男子若有所思,虽然强弱无绝对分界,但一定是有高度。
北晋所求的高度在哪里?
姜平看到这一幕,极为满意,便就郑重的问道:“诸位可愿与北晋同荣共辱,自强不息,创立一番伟业?”
“我等愿为北晋效力!”
众人再次齐声答道。
姜平的目的那也就达到了,其实就是一次企业文化宣讲,激起他们一丝的斗志。
能够更好的为北晋效力。
下面就开始安排他们了,不单独安排,就在院子里点名,根据他们的所学,和这些天展示的才华。
早就给他们想好了去处,当然,他们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提要求。
什么都好商量。
只要有这个能力就行。
如此一来。
朝廷大部分空缺的职位,都有人填补进去了,唯独几个重要职位,暂时还找不到人选。
比如说礼部尚书,这个职位说白了是管礼教,实际是培养学士,和选拔人才的一个重要机构。
目前来看,郭如晦或许可以胜任,只缺一个合适借口,毕竟尚书不是小官。
郭如晦若是没有功绩,强行把他推上这个职位,朝堂上是说不过去的。
还有兵部几个重要职位,暂时也找不到人选。
最重要的是刑法改革,法家学士倒是来了几个,但是有能力改动大晋律法的。
那真一个没有见着。
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
“帝君,我要见帝君!”一个人嚷嚷道,正被几个侍卫往外面拖着走。
“且慢!”姜平伸手让他们把人带了回来,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帝君,这个人并非是学士,他是韩国的水渠官,我怀疑他是韩国安插在北晋的奸细!”侍卫卫夫解释道。
姜平打量了这水渠官一眼,看着不年轻,应该有快四十了,长的比较瘦小。
确实不像一个学士。
“有证据吗?”姜平向卫夫问道。
卫夫摇头,“回禀帝君,暂时还没有。”
姜平面色一怒,“胡闹,就算不是学士,那也是客人,没有证据怎么可随便抓人!”
他起码也得在天下学士面前做做样子。
不能让外人说北晋不尊重人才。
卫夫惶恐。
“帝君,我知道错了,还请帝君宽恕!”
姜平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再转头看这韩国的水渠官。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先一拱手,解释道:“我叫郑渠,原是郑国人,韩公本欲叫我给齐国修筑水渠,但是我上任没多久,齐国就……没了!”
韩国现在是在魏国和赵国以及北晋中夹缝生存,领土十分的小,一条完整的河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