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黎僵硬着脖子看向酒笙,却发现酒笙的表情里面带着满满的嘲讽以及好笑。
而且,不只是酒笙,所有人都用这种表情静静地看着他。
酒黎从冰上飘回到了冰下,他一步一步去到酒文桑的身边。
回到冰下的酒黎开始等待自己的分数。
可是,看到结果以后,酒黎却嗡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短节目分数居然只有七十多分
这是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在国内的比赛当中,只要能够上四周跳,处于鼓励性质,分数再怎么也不可能会低于八十五,他怎么可能才七十多分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了声音,这个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在下沉。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么低的一个分数
酒黎想要问自己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道“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用这种表情看我为什么我的分数会这么低”
但是酒文桑却只用看废物的表情看着酒黎。
“你在比赛当中使用了兴奋剂是吗”
酒笙有些慌乱。
这怎么会被酒文桑给发现
他是酒文桑的骄傲,他是酒文桑的荣耀,他不能使用兴奋剂他不会使用兴奋的。
所以第一时间,酒黎直接否认“没有,我没有使用兴奋剂”
酒文桑暴怒“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的状态很不对劲吗”
酒黎拼命摇头,“这是陷害,父亲,我没有吃兴奋剂,我真的没有吃兴奋剂。”
他突然想到,他们家里谁也没有哮喘病,那么只有可能是酒笙
对,就是酒笙用来陷害他的
酒黎“都是酒笙,这一切都是酒笙的错,都是他的错,这是他在陷害我是他将兴奋剂给放在垃圾桶里的,是他,是他一直在吃兴奋剂”
此时,另外一个大胆的想法又出现在了酒黎的脑海里。
既然这是酒笙的兴奋剂,那么他可以将这件事栽赃到酒笙的身上
可是,酒文桑的下一句话却将酒笙的这个幻想给彻底打破。
他咬牙切齿道“那盒哮喘药,是我放在垃圾桶里的”
酒黎嘴巴微张“这、这怎么可能”
酒文桑被气得直接笑了出来“对,就是我。”
酒文桑是国家队的花滑教练,但是名下却只有一个运动员酒黎。
酒黎这两年来的成绩一直不怎么好,酒文桑害怕国家队将他和酒黎给开除出队,就偷偷去买了一盒含兴奋剂的哮喘药。
但是在拿给酒黎的时候,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没想到那盒被扔进垃圾桶里的哮喘药居然会被酒黎给找到,还背着他偷偷吃掉。
酒文桑看着面前的酒黎恨铁不成钢。
他冷静下来,对着酒黎道“如今没有办法了,你只能死命否认这件事了,千万不要承认,即使被发现了,也要说自己天生就有哮喘病,争取获得同情,并且尽可能的将污水往酒笙身上泼”
在混乱中,酒黎只能慌慌张张记住酒文桑给他说的事情,但是很快,几个人来到了酒黎的身边,给他看证件“你好酒黎选手,我们怀疑你在比赛当中违规使用兴奋剂,请配合我们进行尿检。”
酒黎在冰场上那莫名其妙的亢奋,所有人都看出了异样。
使用兴奋剂后的运动员在状态以及身体方面都会和正常的运动员有着很明显的差异,有经验的裁判和观众甚至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看出运动员到底有没有服用兴奋剂。
以酒黎那诡异的状态和不正常的呼吸,所有人都看出酒黎肯定服用了兴奋剂,而且,服用的兴奋剂绝对数量不少。
这个时候,镜头刚好停在了酒黎身上,所有看直播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
我草,那好像是检查兴奋剂的人员。
草草草,居然这么快调查到酒黎身上去了。我觉得酒黎一定服用了兴奋剂,他在短节目的比赛上那么疯癫,一看就知道他服用了兴奋剂。
好无耻,他不配被称为运动员
酒文桑一把护在酒黎的身边,“抱歉,尿检这种事是赛前和赛后才会进行检查的,我们现在有权等到所有比赛选手比完以后再进行尿检。”
酒文桑拽紧自己的双手。
他不能将酒黎给让出去,起码现在不能。
国内对选手兴奋剂的检查十分严格,如果酒黎现在被检查出服用兴奋剂,那酒黎绝对就要完了。
那么他呢那么他也绝对会受牵连的
看见的酒文桑反应这么怪异,所有人都意识到,兴奋剂这件事,很可能不只是酒黎一个人的主意,酒文桑也绝对参与到了这里面。
此时,弹幕上的议论越来越多,观看这场丑闻的观众也越来越多。
现在酒黎后面的选手已经上了冰场,开始了短节目的表演,但所有人却都没有心情去关注那位运动员,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酒黎这儿。
检查人员,“抱歉,我们有随时对运动员进行兴奋剂检查的权利。”
酒文桑见这招不行,只能使用另外一招“我们酒黎他得了哮喘病,他需要定时服用哮喘药。”
大部分的药里面都含有兴奋剂的元素,哮喘药里面自然不必说。
酒文桑想要用这个办法做最后的抵抗。
但是,检查人员却一点也不留情面“如果运动员有哮喘病,应该在很久之前就开证明以及向上级报备,但是我们这里却没有酒黎得哮喘病的这个资料。”
酒文桑咆哮“不,他确实得了哮喘病,你们信我”
看见酒文桑这么的疯狂,检查人员也有些无奈,准备向上级交代一下这里的情况。
可就在他们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洛茗秋却突然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
她的脸上露出和之前一样温柔的表情,说的话却让酒文桑心中一惊“我能够证明,我能够证明酒黎他服用了兴奋剂。”
酒文桑头皮发麻,他一把捂住洛茗秋的嘴巴“你这是在干什么”
洛茗秋挣脱酒文桑的束缚,眼中含着狠意“酒文桑,刚才你和酒黎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后面。”
酒黎表演完毕以后,洛茗秋想要再去质问酒黎,但是没有想到却听到酒文桑和酒黎两人之间的对话。
当酒文桑说出那酒黎所吃的那盒哮喘药是他拿回来的时候,洛茗秋浑身冰冷。
她真的想不出,为什么她一直认为是极其富用体育精神的丈夫和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