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成了。”
“爸妈说的对,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听你们的,如何?”说着,温司伸手过去给温父和温母各夹了道菜。
温母“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温父转过头抿了口酒,脖子更红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温书观察着温司的表情:“妈,先吃饭吧,我买房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你别插手,现在家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买房这件事了。”温母气还没消,依旧拉着个脸拢了拢衣服,“你赶紧给我找个女朋友回来就是在帮我们了。”
温书夹菜的手一顿,没说话。
吃完饭回到家时已经中午了。
温司回房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准备睡醒后出去一趟。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没去过酒吧了,以前他天天晚上带着那些莺莺燕燕往酒吧跑,一段时间不去别人就怀疑他是不是收心了,或是出了什么问题。
温司闭了闭眼,根本没睡意。
听声音温书回来没多久后又出去了,大概是去找傅恒峙了。
书中有特意提到过今天,是傅恒峙和温书正式确定在一起的日子,而这个时候傅恒峙还没摆脱原主,两人纠缠不清的关系会一直持续很久。
温书起身打开窗户,倚在墙上点了根烟,烟雾从窗户散出去赶跑了刚飞过来的一只蝴蝶。
温司笑了一声,打开手机,有短信提示,点开。
【我校开办的商业案例分析大赛比赛结果不久将会公布,请各位参赛者耐心等待!】
温司抖了抖烟灰,抽一口随手点进了论坛。
这两天的帖子讨论的都是关于案例分析比赛的结果,讨论哪个团队能拿第一,都站好了队,就等着校办公布结果了。
其中有一个关于温司的帖子,标题为,【关于温司抄袭的猜测】。
主贴发了一大段文字,每句话都在从各种角度分析温司是如何照搬了别人的成果,最后还戳了校办示意慎重处理,调查。
评论区一边倒,全是同意并支持发帖人的。
【赞同,一个成绩烂大街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学霸,不是照搬别人的成果谁会信。】
【我都没听懂他讲了什么,吃瓜。】
【别人都是团队作战,前前后后忙碌几个月才敢参赛,他倒
好,一个人全包了,难不成他是八爪鱼?就算有八颗脑袋,八只手也完不成啊。】
【对啊,当时他刚讲完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讲得好就跟风鼓掌,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蠢,竟然真的以为他是那种隐藏的大神,隐忍多时终于有一天展露了头角。】
【太荒唐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成那么庞杂的工作,就是学霸智商也不够用吧。】
【虽然但是,抛开抄没抄这件事,不可否认他讲得确实很好,幽默风趣,游刃有余,换成别人未必能达到这种效果。】
【其实也说不准,以我的观察他是真的变了很多,换成以前的他就算让他照搬也讲不出来吧。】
【再变也抹不掉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人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我看他就是拿着别人的成果装了个b。】
【你装一个给我看看。】
【……】
晚八点,温司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出门。
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四五个,露着大片锁骨,擦得铮亮的皮鞋,头发三七分背头,左耳朵上带了个耳钉,手机往兜里一揣,温司满意地拦了辆车去酒吧浪去了。
好久没来了,看到那些霓虹灯觉得颇为亲切,酒吧是他第二个家,他喜欢热闹。
进去的时候门口的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把他引到了吧台边。
舞台上坐了几个年轻人,各个像吃了□□,疯狂甩着头,手中的吉他随着动作一高一低,演绎着他们所谓的流行摇滚。
台下的舞池里人挤人,鬼哭狼嚎,混乱不堪,看着都能吓退一波人。
“先生请问要喝什么酒?”年轻的调酒师大概表现欲过度,一只手中花式转着酒瓶,笑吟吟地问道。
温司向他挑挑眉:“来杯你最拿手的。”
年轻的调酒师同样朝他眨眼回应:“好的,先生请稍等,马上就好。”
很快,一杯红白相间的鸡尾酒放到了面前。
温司拿起来抿了一口,握着酒杯转过身。
霓虹灯忽明忽暗,时不时会不小心照亮角落里正在忘情kiss的男男女女。
酒吧大概是荷尔蒙最浓烈的地方,出了酒吧都是正常人。
温司放下杯子走向舞池,一路看到他的人都会扭过
头来看第二眼。
“帅哥,一起进去跳舞吧。”一个红唇美女踩着高跟鞋靠近温司,围着他边扭边抛媚眼。
女人早已不是他的菜,何况像这种类型的女人他玩一次就腻了。
他推开她,下一刻刚好从人群中间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这才是他的菜。
他理了理头发,打算过去聊两句,没想到走得越近那张脸就越清晰,最后竟然变成了傅恒峙的脸。
他今天有点不一样,一样的黑衬衫,扣子扣得死紧,眉宇间不再有戾气,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拿起酒杯的时候才注意到离他几步远的温司。
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眯眯眼,从上到下扫了温司一遍,最后放下酒杯不再看他。
“小司?”温书猛地从傅恒峙旁边站起身,疑惑地看着温司,似乎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司刚有一瞬间的愣神,被温书这样一叫,这才恢复了惯有的表情,走过去坐到桌角,手撑在身旁像后扫了一眼。
围着他坐下的桌子坐了一圈男男女女,大概都互相认识,温司一出现,他们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纷纷抬头打量着他。
“小司你怎么会在这里?”温书也坐下来,大概是习惯性地想推一推眼镜,手伸到鼻梁上才发现他今天没带眼镜。
温司收回目光,随口道:“跟朋友来的。”
傅恒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听他说跟朋友来的时眼睛似乎往舞池里扫了一眼。
温书说话比平时不太一样,柔和了许多:“那你朋友呢,怎么是你一个人?”
温司往舞池一扫,意思是都在跳舞。
“上次没能介绍,傅总,这是我弟弟温司。”温书向温司示意,“小司。”
温司像是立即会意,一笑,伸出手:“傅总好。”
傅恒祉脸上没什么表情,扫了眼他伸过去的手,带着尾戒的那只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