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撅着嘴:“我才不问,上次的账都没算清楚他能搭理我吗。”
“谁让你上次说锅是他的,人家一次都没用过你的锅,再说不搭理就不搭理呗,你还能掉块肉啊。”
卷毛翻了个白眼:“就是说啊,一次都没用过他才没被扣过分,我再被扣两次就毕不了业了,我也是急了才说是他的。”
“那你跟他说清楚不
就行了,狗改不了吃屎,下次查宿舍你藏不好你的宝贝锅还得被扣分。”
“才不说。”卷毛低下头在泡面里放料,“不过我真是没想到温司以前那样一个人竟然那么能说会道。”
“哪样?”
“你看他从搬进来开始有主动跟我们说过话吗?我还以为他有多内向呢,原来是藏得深。”
“或许是人家不屑跟我们说话……”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温司通着电话走了进来,两人立即禁声。
“不用来,我能应付。”温司站到镜子前扒拉着头发。
电话那头的温书默了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学校怎么会突然让你叫家长?”
温司走到阳台点了根烟:“翘课被发现了。”
“你在骗我,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温司“嗯”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他没打算说这事,温书却接到了学校打过去的电话,他嗤笑一声,手机揣进了兜里。
宿舍阳台是单独的,尽管用一道玻璃门隔开,里头的两人仍然闻到了烟味,
“烟味,你抽的?”
“你眼瞎啊,哪只眼睛看到我抽了。”
卷毛和另一个男生面面相觑,齐齐看向阳台,震惊:“他抽烟?”
“哗啦!”玻璃门被推开,温司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开始换衣服。
“……”
温司换了件白衬衫,瞥一眼卷毛煮得沸腾的泡面,蹲下来闻了闻,看一眼一脸呆滞的卷毛:“好吃吗?”他都已经忘了泡面的味道。
上铺的男生翻身看向两人。
卷毛好久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口水:“不好吃我吃它干嘛。”
温司:“还想被扣分?”
卷毛翻了个白眼。
“上次扣的是我的分。”温司继续说。
卷毛白眼翻到一半停下,瞪向温司。
温司站起身:“准备怎么补偿?”
卷毛憋红了脸,嘴硬道:“大不了我去跟学生会的说上次那锅是我的。”
温司没说话,换好了衣服在镜子里照了照,出去前说:“下次他们检查宿舍你这锅不用藏。”
“为什么?”卷毛皱眉。
“自己人。”温司勾嘴一笑,摔门离开了。
“卧槽!”人一出去,上铺的男生“腾”地坐起来,“刚才
那是什么情况?”
“他说是自己人。”卷毛晃了晃脑袋,头顶的一小撮头发也跟着晃了晃,“谁跟谁是自己人。”
“你跟他,还是他跟学生会的?”
“他突然这样,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这不是病。”
“那是什么?”
“这是在装b。”
“……”
隔天,温司接到了教导主任的电话,叫他去办公室。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烟抽完了,又转回身走向学校对面的超市。
刚走出校门,一辆黑色迈巴赫正好停在了他面前。
这是傅恒峙的车,温司一眼就认了出来。
人还没下来的时候温司已经越过了车走向超市。
从驾驶座下来的钱恭华看了眼温司的背影才小跑着去给后座的人开门。
这温司是怎么回事,以前一见到傅恒峙巴不得长在他身上,现在突然是怎么了,这么快就不喜欢了?难道他图的真是钱?
这时车门打开,一双皮鞋踩在地下,接着长腿迈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散发着超强气场的男人下了车。
来往的学生纷纷停下来,交头接耳。
“哇,好帅的男人。”
“这个男人好有气势啊,我就喜欢这样的!”
“这叫an,男人味。”
“等等,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