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明显感觉到了傅恒峙的神情变化,互相递了个眼色,正想调侃他是不是背着孙小姐找了别的女人时钱恭华正好推门走了进来。
傅恒峙放松的时候不谈工作,工作的时候不谈娱乐,钱恭华也明白这个时候不应该进来打扰他,可他确实有事。
虽说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急不急,但总归也是个事儿,是要告诉一下傅恒峙的。
他走过去弯腰附到傅恒峙耳边:“傅总,店里出了点麻烦,有人摔碎了您放在店里的花瓶。”
“赔。”傅恒峙皱眉,这点小事用得着进来打扰他?
钱恭华又说:“说是对方赔不起,还是学生。”
“赔不起就告,出去吧。”傅恒峙不想再理会他。
钱恭华面露难色,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说是小峰的同学。”
傅恒峙一顿:“谁?”
“这个……没问。”
傅恒峙的手在膝盖上打了两个街拍:“
去,问清楚是谁。”
钱恭华应了一声出去了,没一会儿又走了进来:“是……温司。”
傅恒峙眯了眯眼:“现在情况怎么样?”
钱恭华欲言又止:“说对方耍赖不赔,点名要见老板。”
傅恒峙冷笑一声,站起身:“各位,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钱恭华:“……”
半个小时前。
“贵重物品?”范思哲盘腿坐在二楼包厢里,扶额想了想,“贵重物品的意思是毛儿打碎的那个瓶子不只值几十块钱?”
“你觉得它值几十块钱……”温司看了他一眼,“它就值几十块钱,因人而异。”
“三儿,你研究了半天看出来什么了,你觉得那个瓶子值多少钱?”
徐志成看了眼温司:“应该不是仿制品,我也不懂,我爸爱收藏这些东西。”
“完了。”卷毛彻底蔫了,“你们把我埋了吧,百年后我也是一个价值上百万的古董,我用自己赔它。”
“还能开玩笑,说明还不到极限,行了,我不担心了。”范思哲往嘴里放了个三文鱼切片。
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讨论着解决方法的时候服务员推开了他们包厢的门。
“请问是谁打碎了花瓶?”
卷毛顶着揉乱的头发看向服务员:“我手滑打碎的,怎么了?”
“按店里的规定,您应该照价赔偿。”服务员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又清晰。
“照价赔偿是赔多少?”
服务员:“三百万。”
范思哲:“确定是三百万不是三百块?”
“三百万哦,很庆幸您打碎的是店里最便宜的花瓶,请这位同学到楼下谈一下赔偿问题。”服务员又道。
为什么叫司哥的时候是这位先生,到了他心里却成了这位同学?卷毛攥紧手机,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没钱谈什么赔偿?
“最便宜的……”一旁的范思哲揉了揉眉心,看向温司,“司哥,感情你说的是真的啊?那破瓶子还真值几百万,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温司:“瞎猜的。”
“……”
见卷毛坐着不动,服务员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最后终于忍不住崩了:“请这位同学随我下楼谈一下赔偿问题,如果您无法赔付,我们会将
您的情况如实汇报给老板。”
“汇报吧,没钱。”卷毛说道。
“那么请您先下楼登记一下个人信息。”服务员的语气逐渐变冷。
卷毛烦得抓了抓头发,跟着下去了,然后迟迟没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