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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驸马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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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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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先进来的那个,三十岁左右,书生模样的人,是鸿胪寺少卿陈少峰,温廷筠忙对他拱手行了一礼,他则面无表情的冲温廷筠微微点了点头。

温廷筠面上不显,心中微晒,这个陈少卿,果然如他的外表一样,很是书生意气,全不懂职场的相处之道,自己是驸马爷,又是他顶头上司的亲弟弟,对他礼数周到,他却表现得这样傲慢,就算是进士出身,要不是有什么绝世之才,估计这辈子的仕途,也就这样了。

温廷筠这边心里正嘀咕着,刚才最后并排进来的两人,其中那个身材偏胖的中年人,已经?动开口笑着说到:“在下是左寺丞王书杰,驸马爷能够来咱们鸿胪寺当差,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温廷筠忙笑着行了一礼,回道:“左寺丞大人客气了,我既然已经来这里当差了,您就别一口一个驸马爷的叫着了,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温录事不愧是人中龙凤,凡事儿拎得清,是我孟浪了!”王书杰马上从谏如流的改了口,同时还不忘给温廷筠带顶高帽子。

“哪里,哪里……”温廷筠有些冒汗,一时倒有些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了,难道他们两人要一直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吹捧个没完?果然跟这些职场老油条比起来,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就在温廷筠有些踌躇之时,坐在王书杰身旁的那个二十四五岁,长相英俊的勋贵子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出来,见众人都向他望了过来,便正了正斜靠在椅子上的身子,笑着道:“王大人和驸马爷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说话啊~”

他说的话,拖着长长的尾音,懒散中透着几分随意的性感,虽然是在调侃两人,但却并不让人感到反感,感觉好似亲近,却又疏离,分寸拿捏的极好,多一分招人烦,少一分让人嫌。

这还是温廷筠穿越过来看见的第一个勋贵子弟,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果然血统和后天生活环境的培养,能够造就出高人一等的气质,不服不行啊!

至于忠勇候家的小少爷魏书承,因为太过猥琐好色,已经被温廷卿的大脑,自动屏蔽出去了。

“右寺丞大人这样的丰神俊朗,英明神武,在下早已神交已久,自然是要留到最后,好好亲近亲近的!”温廷筠冲他拱了拱手,有些促狭的笑着回到。

像他们这样的人,要想得到他们的认可,即不能谦卑,更不能傲慢,必须不走寻常路,让他们觉得你很有趣,才能引起他们与你交往的兴趣,不然,就是再与你言笑晏晏,心里也是把你排斥在外的。

果然,那人见他竟然会这样回答,眼中的笑意更真了几分,笑着回道:“那我可真要与驸马爷好好亲近亲近,不然可对不起驸马爷这般的夸奖了!”

屋里原本还剩两个人没有介绍,他的年纪比?簿还要小上许多,官服的样式也都差不多,温廷筠却一口叫出了他是右寺丞的身份,虽说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可是,温廷筠能够从两人不同的气质,判断出两人不同的身份,却与外界盛传的只会吃喝玩乐的浪荡子形象,有所出入,再加上他刚才进退有度的表现,右寺丞徐景耀不禁心下微动。

两人笑吟吟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欣赏之意。

也同样没有想到,自家弟弟竟然会应付得如此得体的温廷卿,这时才淡淡的开口介绍到:“这是英国公家的二公子徐景耀,鸿胪寺的右寺丞。”

说完后,又接着道:“那位是鸿胪寺的?簿,马卫阳。”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三十

七八岁,面色阴沉的男人,便?动对温廷筠行了一礼,按说他的品级比温廷筠高了一级,原本应该温廷筠?动跟他行礼,可是他却先向温廷筠行了礼。

再加上,之前温廷卿介绍别人时,不是哪年哪年的进士,就是英国公家的公子,可是轮到这个?簿时,却什么前缀都没有,由此可见,他应该是没什么背景,纯是从小吏干上来的。

这样的人,定是十分的能干,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十分讲究出身的时代,干得上来,这样的人,心思也定然十分深沉,能不惹千万别惹。

温廷筠心里暗忖,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耽误,忙抬手还了一礼,笑着道:“以后差事上的事情,还要马?簿多多指点!”

马?簿连称不敢。

他们这边刚刚寒暄完,陈少卿便突然站起身来,对温廷卿拱了拱手道:“温大人,既然已经认识过了,下官那边还有公务要忙,就先告退了!”

说完后,竟然就要迈步往外走去!

温廷筠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是关系户,而心中有所不满,忙站起身来,笑着打圆场道:“我这新来当差的,什么都不懂,晚上想在太白楼请各位大人一起聚聚,也是想各位大人能在公务上指导指导,还望各位大人能够赏光!”

他心里想的倒是不错,可是谁知那陈少卿,却根本就不给他这个面子,冷着脸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的开口回道:“我晚上还有公务忙不完,就不去了!”

说完后,就大步走了出去,把温廷筠晾在了那里。

温廷卿看着他离去背影的眼中,一片冰冷。

“还等什么晚上啊!”谁知这时,屋里却响起了右寺丞徐景耀那懒洋洋的声音,“咱们不如中午就去,反正欢迎新同僚入职也是公事么!”

温廷筠虽然感激他给自己解围,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听到温廷卿淡淡的回到:“也好,那就把太白楼的大厅也都包下来,让衙里的小吏们也都一起去放松放松,这阵子为了准备东瀛皇太子觐见的事情,他们也都辛苦了。”

温廷筠瞪大了眼睛,温廷卿这是怎么了?上班时间去聚餐,这样也行?!

“还是温大人知道体恤下属,下官这就去安排!”右寺丞王书杰却好似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般,高声应了一声,便起身出了屋,去安排去了。

左寺丞徐景耀见温廷筠一副傻样,笑着对他眨了眨了眼,也跟一直没有说话的马?簿一起,起身告了退。

缓过神来的温廷筠转头见温廷卿眼中一片冰冷,好似一盆冷水被浇到了头上,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陈少卿这样做,表面上,是不给自己面子,但其实,却是不给作为自己大哥的顶头上司温廷卿面子。

也许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使然,但是看在别人眼中,却是有损温廷卿的官威的,若人人都像他这样,那温廷卿又该如果治理这偌大一个鸿胪寺!

所以,温廷卿才会要全鸿胪寺所有的小吏们,都打着欢迎温廷筠入职的名义,一起去太白楼吃饭。

这样,不仅抬举了温廷筠,还打了断然拒绝了温廷筠邀请的陈少卿的脸,更是让号称还有公务未完的陈少卿,只能一个人留在鸿胪寺里,进退两难。

如果他跟着大家一起去了,那自然是自打嘴巴,丢脸什么的是一定的;如果他不跟大家一起去,大家就会认为他孤傲不合群,自然就会与他离心,将他排斥在整个群体之外,渐渐被大家孤立。

而这一切的算计,都不过只在一瞬间,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温廷卿便已经想得明白,判断清楚,并迅速作出了决定!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屋里的人,除了他,恐怕也都在一瞬间,便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甚至右寺丞徐景耀还马上递上了刀!

温廷筠越想越觉得额头冒汗,自己这是掉到了一群什么人精的堆里来了呀!

然而正感慨的温廷筠,却是突然间想到,他们这样在上班期间,公然去酒楼聚餐,岂不是妥妥的等着被御史弹劾的节奏吗!

他忙转头看向温廷卿,刚想开口提醒,却又猛地住了嘴,一群人精,会需要自己来提醒他们这么醒目的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点都

不在乎被御史弹劾的事情,但温廷筠还是不准备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那群人精撑着呢!

很快,中午便到了,鸿胪寺里一片热闹,很少有机会公费聚餐的小吏们,俱是十分高兴,三三两两,说说笑笑的坐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向太白楼去了。

知道了信儿的陈少卿气得半死,跑到温廷卿的公事房,想要质问于他,可惜,温廷卿早就带着温廷筠去了太白楼,让他扑了个空。

陈少卿想了半响,还是没有那个脸皮出尔反尔,只能气鼓鼓的一个人留在了鸿胪寺,心中却在冷笑,别看你们现在闹得欢,等到被御史弹劾时,哭都来不及!

那边,兴高采烈的小吏们乘着马车,陆陆续续到了太白楼门前,众人说笑着下了马车,太白楼外一片笑语喧阗,引得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

旁边路过的一辆奢华的马车里,正倚在软塌上闭目养神的长宜公?,听见外面的喧哗声,微微皱了皱眉,闭着眼睛,神色有些不耐开口问道:“外面怎么了?”坐在她脚边的丫鬟挑起车窗的帘子,向外望了望,突然咦了一声,有些吃惊的道:“好像是鸿胪寺的人来太白楼吃饭,而且……”

她犹犹豫豫的只说了半句话,便停住了。

“而且什么?吞吞吐吐的!”长宜公?有些烦躁的开口斥到,同时睁开眼睛,顺着被挑起帘子的车窗向外看去。

“而且,奴婢好像看见了长公?的驸马温廷筠,也跟那些人在一起!”丫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回到。

“温廷筠?他在这里做什么?”因着香露铺子的事儿占了上风,原本就是要去长公?府,给长公?不痛快的长宜公?闻言,不由猛地坐了起来,眯了眯眼睛,吩咐道:“派人过去打听打听!”

那丫鬟忙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不一时的功夫,她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惊讶的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长宜公?回到:“温廷筠今天第一天去鸿胪寺当差,鸿胪寺的人为了庆祝他入职,所以才会来太白楼吃饭!”

“什么?!”长宜公?闻言,脸上也露出

惊诧的神情,随即一拍身边的炕桌,愤愤不平的道:“你可打听清楚了?凭什么我的驸马那么优秀,也没个差事,他这么个草包,倒可以去鸿胪寺当差?!”

“打听清楚了!”那丫鬟点了点头,脸上虽然也浮现出愤然的神情,但还是出言安慰长宜公?道:“虽说是在鸿胪寺当差,也不过就是个七品的录事,不过是个打杂的罢了!”

长宜公?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神情稍稍好看了些,但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不舒服,明明她才是皇太后亲生的公?,凭什么处处都比那长公?要差?

就因为她跟皇上都是淑妃一手带大的吗?!要不是母后自己没有生出个儿子来,又哪里轮得到他当皇上!如今却这样对自己和母后的娘家,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长宜公?心里不忿,可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不能说出口,只是越是不能说出口,她就越觉得憋得慌,就越想要找长公?的麻烦,看她过得不痛快,自己才能痛快!

原本看长公?嫁了个全京城都知道的草包浪荡子,她可是好好高兴了一阵子,后来又花了大价钱,找人研制出了几个香露方子,在生意上,也狠狠打击了长公?一番,让她丢了脸面,此时正是她意气风发的时候,这才忍不住想要去长公?府,好好奚落长公?一番,给自己出出气。

谁知,长公?那草包驸马,竟然这会儿谋了个差事,真是让人不爽!

丫鬟见长宜公?面色阴晴不定,不由有些担心的开口试探着问到:“公?,我们今天还去长公?府吗?

“怎么不去?!”长宜公?冷笑了一声,“那个草包,就是谋了差事,又能怎样?还不是早晚闯祸的?,咱们今天先乐今天的,以后且有得乐呢!”

丫鬟知道长宜公?到底是忍不下心里那口气,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处处跟长公?作对,又有什么好处呢?皇太后就是再尊贵,难道还能比皇上尊贵?又不是亲生母子,不过是面上那点孝义的情分,更?况皇上的亲生母亲淑妃又是怎么死的……

那丫鬟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忙甩了甩头,把脑海里的东西赶跑,这些宫闱秘史,可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够置喙的,要不然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奢华的马车又再次启动,继续向长公?府行去。

长公?府里,正在跟香露铺子的掌柜研究温廷筠所说的,做出高端感觉的长公?,听到下人来报,长宜公?来访时,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以往高傲嚣张的模样,点了点头,让人把长宜公?请进来。

待长宜公?进了瑶华堂时,香露铺子的掌柜已经避了出去,长公?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面露欢容的长宜公?,不冷不热的道:“皇妹今日怎么这么得闲,想起来到本宫这里来做客了?!”

“看皇姐说到,本宫的香露铺子就是生意再好,也得抽空来给皇姐请个安啊!”长宜公?一边走到太师椅旁坐了下来,一边笑着说到。

长公?眼中轻蔑的神情一闪而过,明白了她是来炫耀她的香露铺子让自己丢脸的事儿来了。

如果没有之前,温廷筠给她的那两个精细的新花香露方子,和那句要明白目标人群,做出高端感觉的经营建议,此时束手无策,而又高傲自负的长公?,可能已经气炸了,不过此时么……

已经有了对策,很快就能反败为胜的长公?,自然不会被她的话气到,伸手端起手边案几上的茶盏,神色悠然的啜了一口,淡淡的回道:“皇妹香露铺子的生意那样的好,怎地也不舍得请个好点的掌柜,竟然还要皇妹亲自操劳吗?这抛头露面的事情,皇妹还是不要做了,仔细丢了我皇家的脸面!”

原本是来炫耀的长宜公?,此时却是被她的话噎得喘不上气来,心里狐疑,这不应该是长公?的反应啊!

不过随即她就想到,在来时的路上,听见温廷筠去了鸿胪寺当差一事,心下以为长公?这会儿表现得这样的淡然,不过就是仗着她的驸马有了差事,以为她比自己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本宫哪有皇姐那样的福气啊,身边的人,没一个能干的,哪像

皇姐深得皇上宠爱,连那样的驸马,也能谋了鸿胪寺的差事!”

“什么?!”压根就不知道温廷筠在鸿胪寺谋了差事的长公?,手上品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过随即便垂下眼帘,将手里的茶盏,举到面前,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和怒意。

她遮掩的倒是挺快,但手上那猛地一顿,还是落入了长宜公?的眼里,长宜公?以为自己说中了她心中担忧之事,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的道:“其实要本宫说啊,皇姐那样的驸马,又?必要给他谋什么差事呢?这没有差事的时候,闯的祸,不过就是些风花雪月的风流事儿,要是真的当了差,那闯起祸来,可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再连累了皇姐,又是?必呢!”

长宜公?说的话,其实也正是此时长公?心中所想,而且温廷筠去鸿胪寺当差的事情,事先竟然一点都没有告诉她,让她觉得心里好似有团火再烧般,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不过此时,面对长宜公?的挑衅,长公?却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愤怒,冷冷的对她回道:“原来皇妹的驸马不去谋个差事,是因为皇妹怕他出去闯祸么?”

每次在长公?面前都讨不了好,原以为这次香露铺子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长宜公?,被她的话气得满面通红,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怒道:“哼,本宫真是白白为皇姐担心了,皇姐现在嘴硬,别到时候,等温廷筠在外面闯了祸,连累到你的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后,一甩袖子,离开了瑶华堂。

待长宜公?的背影消失在瑶华堂门口后,长公?才冷冷的问了一句:“驸马在哪?”

站在一旁伺候,早听了她们两人说话的曲笺,忙应声回到:“驸马爷今天一早就要车出了府。”

长公?闻言,斜倪了她一眼,曲笺忙又开口又道:“奴婢这就去打听!”

说完后,快步向瑶华堂外走去。

不一时,曲笺就又从瑶华堂外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对长公?说道:“驸马爷一早就去了鸿胪寺,后来回来了一趟,去

看了看知言,就又回了鸿胪寺!”

长公?面若寒霜,半响后,才冷冷的说到:“派人去看着,他一回来,就把他带来见我!”

曲笺忙应了声是,又转身出了瑶华堂,安排人去了。

此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温廷筠,正在太白楼里与鸿胪寺众人喝得开心,小吏们难得出来聚回餐,这回之所以能出来热闹热闹,都是借着温廷筠的光,自然都是开开心心的捧着他唠,左右寺丞王书杰和徐景耀两人,又都是知情识趣的妙人,又没了煞风景的陈少卿在旁添堵,整个太白楼里,推杯换盏间,气氛极其热烈,人人笑逐颜开。

心绪难得开阔了些的温廷筠,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和交际的圈子,这样才会放开心胸和眼界,不拘泥于眼前那一亩三分地,否则日子久了,就难免变得斤斤计较,成了凡事都爱抱怨的怨妇了!

太白楼里,笑语喧阗,长公?府里,迟迟等不到温廷筠回来的长公?,却是越发的火大,等酒过三巡,喝得晕晕乎乎的温廷筠,刚一踏进长公?府,便被人带到了瑶华堂。

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长公?,看见喝得脸红脖子粗,走路都打晃,一进屋就嚷着口渴,要茶喝的温廷筠时,气得半响说不上话来。

“你什么时候在鸿胪寺谋的差事?为什么事先不跟本宫请示!甚至都已经去当差了,竟然都没有跟本宫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本宫吗!就你这个样子,出去当差不就是等着闯祸吗!”气得牙根直痒痒的长公?,缓过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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