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这人我就皱起了眉头。
真是烦什么来什么,这小子就是在飞机上要和我换座位的那个姓梁的富二代。
妈的,怎么会和他一间房?
富二代看见我,也是一怔,电话也顾不上打了,“谢……谢先生……”
“昂,你也是这屋?”大半夜的我也懒得再计较。
见他看向彼岸夫人,我忙道:“我朋友过来吃点东西,等下就走了。”
“不不,不用了,我去别的地方住!”富二代眼神闪烁,显然是想歪了,不等我再开口,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还很‘善解人意’的把门关上了。
“这小子……想什么呢……”
不过也好,我还真不大习惯和陌生人睡一个屋。
我几口吃完面包香肠,见彼岸夫人还在小口细嚼慢咽,就先去卫生间洗漱。
洗好出来,却见她白色的长款羽绒袄搭在沙发上,人却已经钻到了被子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居然像是睡着了。
“小曼?”我喊了一声,没回应。
真睡着了?
还是装睡,有别的意图?
我越来越觉得这女人难以琢磨。
看年纪,她大概三十上下,虽然穿着普通,自身却散发着贵气,应该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为了利益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话说回来,就算是贪慕虚荣,以她的姿色魅力,只要肯抛出绣球,四大财神家的公子哪个不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还用等到这个年纪来勾搭我吗?
或许是航班迫降带来的刺激过大,今晚我好像特别的胡思乱想。
见她呼吸平稳,似乎真是因为疲倦睡着了,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拉开被子,和衣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犯迷糊。
就在将睡未睡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有些懊恼的打开床头灯。
妈的,在九龙局里倒是顺利,怎么回趟家还遇上这么些破事了?
看看彼岸夫人还在酣睡,我下床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谁啊?”
我低声问着,把门打开。
门外是一个身材高大,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
“这房间有人了。”我压着声音道。
话音未落,忽然觉得侧腹部像是被针扎了,没等反应过来,身子就猛一麻。
“啪啪啪啪……”电击声中,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兜头而下,我冻得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睛被蒙着,嘴上也被贴了胶布,手脚都被捆了起来。
刚弄清自己的处境,就听一个男人阴笑道:“不好意思,梁公子,让你受苦了。”
梁公子?
我反应了一会儿,猛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姓梁的富二代!
犹疑间,嘴上的胶布被人撕了下来。
听脚步,那人走到了我身后。
这时,忽然又有一人说:“别解眼罩……”
话没说完,我就觉得眼前一亮,蒙眼的布已经被身后那人拽了下来。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看清这是一间库房,在我面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青年见我看向他,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脸,抬了抬手,又放下了。
一个身材高大,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从我身后走到面前,冲我嘿嘿一笑:“梁公子,清醒了吧?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请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绑票,勒索?”
棒球帽笑着点点头,“有钱人的种果然都很优良,哈哈,我现在给你老爸打电话,等下你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气结的翻了个白眼,“我劝你省点力气吧,你们绑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