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石头要想真正成为天工大王的徒弟,必须要完成三个考验。
第一个考验是利用天然地势造一处机关。轱辘岛的布防就是石头的第一份作业,想来是成功了的。
第二个考验当时听石头说的含糊,过后因为琐事缠身,我们也都没深问。
假的吸血鬼宿命,应该是石头的第二份作业。
可是要……要起到真品本身具有的效果,那和造一件真品有什么区别?
“真要是能造出荫尸木,那我们干嘛还要去偷吸血鬼宿命?”我愕然不解道。
“什么?”徐四海更加惊愕,似乎才反应过来,“你们偷了老f的吸血鬼宿命?”
我点点头,“当时含笑中了降头,只能用荫尸木抑制降头发作,所以哥几个就把这事儿办了。”
“日……还有什么事是你们不敢做的?”徐四海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片刻又不可置信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指了指刚从外面进来的陈发和徐四宝,“他俩都有份,让小宝跟你说。”
老白拉了拉石头的袖子,“你好好说说,你师父的第二个考验具体是什么?”
石头蔫头耷脑道:“就是造一件和真的一模一样的赝品。”
“和真的一模一样?”
“嗯,不但外表、重量都一样,功能还得一样。”
“那不就是真的吗?”我手背拍手心道。
石头执拗道:“已经有了的东西,做的一模一样,也是仿品。”
陈发听我说了个大概,想了想,说:“这个不是重点,不用多纠结。你就说,你想再造个什么东西的仿品吧。”
石头想了想,说:“必须得有难度,就像吸血鬼宿命,难度达到了,可是……没成功。”
“意思是,再交作业,难度不能低于吸血鬼宿命?”陈发问。
石头点头。
“司母戊鼎?”陈发试着说道。
石头瞪了他一眼。
我小心翼翼道:“兵马俑,秦始皇陵?”
老白小心道:“天安`门广场的华表?”
“你们大爷都还好吧?”石头翻着白眼道。
我们相对无语。
过了一会儿,老白忽然瞪着硬币眼,两眼放光道:“龙吟凤鸣怎么样?”
“龙吟凤鸣!”我和石头同时一激灵。
老白搓着手道:“我有龙吟凤鸣的资料,之前还做了个仿品,可是我那仿品……嘿嘿,那就真是只有外形像了。”
“像个屁!”我不由得兴奋起来,之前听李小超提到龙吟凤鸣,过后我就去看了老白的资料和他所谓的仿制品,当时只觉惊奇,现在……
“你的资料应该是错的,或者说不完全。”我一边说,一边拿过纸笔画了起来。
“这是龙吟凤鸣?”老白拿着我画的纸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看,瞪眼看我道:“你自己想出来的?”
“不是,我见过真的!”我笃定道。
从东北回来,我只大略说了一下行程经历,并没有细说九龙护宝局里发生的事。这会儿想起,就回忆着,把从探局白狼山,到九龙局里夺宝的事细说了一遍。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一个声音说道。
转眼一看,就见徐含笑和海夜灵双双瞪着我。
因为护宝局中的经历惊险波折颇多,所以讲述起来有些投入,竟没发现一干女人全都进来了。
这趟东北之行虽然不比鬼车经历的诡异,但凶险却远胜于鬼车之旅。
听我细说,连陈发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也就难怪海老总她们提心吊胆了。
石头拿着我画的草图,又问了我一些细节。
说到后来,我只是摇头叹息,“当时的情形实在太混乱了,只是匆匆一眼,并没有看清龙吟凤鸣的全貌。”
“问题不在这里。”石头摇着头道:“回头我再好好想想。”
陈发感慨道:“要是没有金三角那一回,估计安子你这趟也不能囫囵个的回来。雇佣兵可不是警察能对付的了的。”
“我就觉得奇怪,你这一趟怎么就这么不顺利呢?”海北燕挨着陈发坐了下来,托着下巴道:“九龙局就不用说了,回来先是飞机差点失事,后来……后来居然被绑错票,这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
见海夜灵和徐含笑还一脸后怕,我心里一热。貌似有些事不应该再隐瞒这两个女人了。
我想了想,说:“有件事我一直觉得挺纳闷的,这一回飞机迫降、被绑错票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那个……那个彼岸夫人。我发现每回和她碰面,一准没好事儿。第一次是那天晚上吃汤圆遇上她,结果就碰上了森格林庆;第二次我和立花在莫斯科郊外吃烤鱼,碰上她和端木宏,然后就遇上了抢劫;这一回……”我干脆把飞机上偶遇、一起遭绑票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没说左孝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