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位财神爷,来的还有小狗痴端木瑾,我们的老朋友骆珍妮,以及一个我不怎么待见的人物,金太保的孙子金景明。
意外的是,端木瑾的老爹,端木宏居然也在场。
“哟,三位老爷子都来了。”
我笑着打招呼,虽然都是熟人,可还是忍不住感到局促。
端木天赐、骆盖世和金太保,这三大财神加起来,就算满面和蔼,那气势也是足够惊人的。
“好久不见。”我冲端木宏点点头,海夜灵她们则去和端木瑾、骆珍妮叙话。
端木宏也向我点点头,却也没显得有什么敌意。
端木天赐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看向我,转着手里的茶杯道:“没带你那小徒弟来?”
我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头曾交托我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在找到他的小女儿后,第一时间通知他。
但是,我却没有‘出卖’端木棉,而是一直以穆棉为化名,把她留在了身边。
现在听意思,端木天赐貌似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端木天赐叹了口气,“小丫头还是不愿意见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忍不住好奇。
一旁的端木宏怏怏道:“她可是我妹妹,她那点把戏骗别人行,还真能骗得过自己家里的人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上次兰达竞标,木棉以翻译的身份陪我参加。当时端木宏意气风发,对兰达的项目志在必得,没有特别留意她。
可是,最后端木宏铩羽而归,想来是在心灰意冷之余,不断回想失败的经过,终于把木棉给想起来了。
这倒是证明了一件事,端木宏到底不是只知道耀武扬威的草包,那时候只是地位被捧的太高,有些飘飘然昏了头了。
现在看来,他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多了几分稳重的睿智。
正如端木天赐所说,那次的屁股,打的不算重,而是恰到好处。
端木天赐显得微微有些惆怅,问我道:“棉儿还没向你提那个请求?”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没提,也不会提了。你们都太小看我那大徒弟了,她可是比一般的男人要豁达聪明的多了。”
“真的?”端木天赐眼睛一亮。
我笑道:“老爷子,木棉拜我这个师父,一开始的确是有居心目的,但她真的想通了,看开了。还有,什么师父徒弟的,那就是我们之间闹着玩,老爷子您可别往心里去。说实话,我跟木棉在一起,她教我的东西比我给她的多。”
“什么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可不能儿戏。”端木天赐正色道。
再看端木宏,也是一脸的严肃。
我忍不住笑了。
端木家的确是受传统观念影响深重,重男轻女就是其中之一的表现。这多半也是导致木棉出走,端木瑾自我封闭,爱狗成痴的原因。
他们可不知道,我那个聪明的有些狡猾的大徒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离经叛道的事,背叛过多少师门了。
一转眼,就见骆盖世透过老花镜的上方,两眼直勾勾的瞪着我。
我吓了一跳:“骆老爷子,你该不会是还记仇吧?咱的账不都结清了吗?”
“是啊,是结清了。”骆盖世搓了搓下巴,依旧瞪着我:“我就奇怪了,你这阵子怎么不惹我们家了?你不惹我,我跟谁算账去?”
我差点一头栽进茶杯。
敢情这老头是闲极无聊,一直拿我当礼拜天过。
“小修怎么会死那么惨?”骆盖世忽然问道。
我心里一咯噔,这是真要找账算啊?
好在不等我搭茬,老头就摆了摆手:“算了,我知道不是你们做的。老鬼现在在金三角扯起了大旗,没再和老子对着干,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
说到骆修和老鬼,我又想起了当初在‘监狱’的一幕,不禁一阵反胃。
我摒了摒气,还是说道:“老爷子,有些话虽然不中听,可我还是得说。据我所知,当初是骆尊雷对老鬼开枪,害他身陷陶先生的‘狗窝’。相比他的遭遇,他对骆家,算是仁慈了。”
“不提了。”骆盖世摆摆手,“对了,婷婷现在还好吧?那个混账麻子有没有欺负她?”
我知道老头这是真释怀了,笑道:“好的很,麻哥虽然作了点,可是惧内。”
骆盖世微微一笑:“改天让婷婷来见我,不做我儿媳妇,就不能认我这个老子了?”
众人又絮叨了一会儿。
等到酒菜上来,金太保让服务员下去,才面有忧色道:“谢安,这趟我们几个老家伙来,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