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正是征伐的精髄,败敌容易,收民心却不易!”陈宫附言道。
……
“有诸位军师在此,这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其实也没什么,所以,我就不参与了,我这一去,不是白捡了大功吗!”贾诩摇摇头笑道。
“贾先生,你可真是说笑了!”董杭说道,这平凉之功本来就是他天策府的功劳!贾诩那可是毒士,当初在创立天策阁的时候,李儒和贾诩两位,那是被董杭内定进去的!
明明放着身边的资源,明明知道贾诩和李儒的谋略,要是舍近求远,这才是大蠢才!
“公子,这西凉马腾经过这一败后,公子是肯定不会再给他崛起的机会,这后方算是大局已定,接下来公子或东进,或往南下益州!而若是往北的话,那是入并州和袁绍针锋相对!
袁绍四世三公,手下谋士良将数不胜数,现在,以长安的兵力,还无法向三个方向同时进兵,若是被他们联合,长安则成困笼之鸟!
所以从战略来说,应先放弃长安以北,让公孙瓒和袁绍继续拼杀,好拼杀掉他更多的兵力,也为将来和袁绍的大战保存我们的实力,公子也可利用袁绍和公孙瓒交战期间,东进或者南下!”贾诩分析道。
“那诸位先生以为,战略的主次,东进和南下哪个更有利一些!”
嗯,董杭是直接放弃了进并州和袁绍的正面交锋,虽然那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要定北方,袁绍是绕不过去的,迟早有一战!
但是现在北上的话,一旦和袁绍胶着,则会让其他诸侯有可乘之机,目前不能这样做!
很显然,诸位军师都料到了将来和袁绍的大战,在场的哪个不是顶级谋士,若无战略眼光,也就不能称之为顶级了!
“公子,东线的战局尚不明朗,而我们能抽调的兵力正是公子所组建的军队,可现在,西线未平,绝不能东进,再者,兖州扼长安咽喉,所以东线的战局,我们只能观望,不能无端挑起东线战火,腹背受敌!”郭嘉说道。
“公子,我的建议是南下!公子可利用平西凉期间兵分两路!现在西凉马腾经此败后,已成强弩之末,可以说平定西凉,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长安以南的益州,益州牧刘焉决非守城之主,其子刘璋,比之其父刘焉还有些不如,其中有一个关键的人!”荀攸说道。
“荀先生说的是张鲁!”董杭直接说道。
“公子之智的确让人钦佩,正是张鲁!”李儒说道。
董杭举起酒盏,喝了一口,他哪是有智慧,明明是开了挂了,知道三国的历史,就可以知道,哪里才是致胜的关键!
“张鲁被刘焉派往汉中镇守,而汉中,是长安进益州之门户,可以这么说,张鲁如据守汉中,益州便成困笼,所以,刘璋若上位,对张鲁岂有不忌惮之理,若汉中门户洞开,益州之地,唾手可得!
就算退一步讲,我们若无法分兵取益州,但只要握住了汉中,益州随时可取,刘焉安逸的日子过惯了,他手下并无能征善战之辈!”
“一个问题,我们并没有足够可以说服天下的理由要去夺刘焉的基业,再说了,刘焉姓刘!”
荀攸几人互相看了看,笑道:“公子不必困扰,眼下就有一人,就是我们进益州最好的理由,亡命之徒,只要给他一线生机,他会疯狂逃窜!”
“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只要逼着马腾离开西凉,西凉群龙无首,我们的清剿也能少一些阻力!”董杭说了一句,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随着刘焉病亡,刘璋和张鲁的间隙会在今年开始,取益州,天赐良机!
“来,诸位先生,请!”董杭举起酒盏,和大家同饮此盏!
尤其是在这高台之上,正有指点江山的感觉!
不,不是指点江山,而是握住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