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伞降在外围的几个制高点,组员们都装备一支25毫米半自动加农炮,作为自卫武器的还有一只毫米机枪,同时他们的头盔整合有战术信息系统和武器直接交联的中央火控系统,能够进行非瞄准线模式的精确射击和双向稳定的行进间射击,其性能堪比最先进的主战坦克。
对了,忘了提最关键的一点。
这次空降突击的公司所属24名战斗员,全部装备了名为“铁人系统。
他们都是有着复合装甲外壳战斗全重超过500KG的钢铁战士。
叶少崎是第一组的组长,他和他的三名部下直接空降到了大使馆四周几栋高层建筑的顶端,四个人获得了对整个大使馆区域的无死角全向射击范围。
“全体,准备25毫米独头弹,单个狙杀,瞄准,预备射击。”所有队员发出就位信号后,他下达了命令。
第二组和第三组已经封锁了外围的主干道。
第四组贴近了外墙准备突入,第五和第六组还在半空盘旋,他们是解救人质的主力,将直接空降到已经成为堆尸场的天台。
二十分钟前,叛军处决了第二批十五名人质,现在天台上摆满了尸体。
一个放哨的士兵在天台上四处观望,天上有飞机的声音,但他拿不准这飞机是哪一边的,雨夜的天空什么都看不见。
刚才四周发生了密集爆炸,但雨夜中他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有事发生了。
这名士兵警惕的回头,看见了一个正在地面爬行的受伤人质。
叶少崎将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士兵的后背,他计划在第五组空降的倒数10秒将他击毙。
火控系统花费了秒计算射击诸元,以确保弹无虚发。
叛军士兵将枪口对准了人质的后脑,给枪上膛,他要开枪了!
确保人质的生命安全是任务的第一优先事项,叶少崎已经不能再等。
扣动扳机,25毫米加农炮的消焰器爆出十字形的火光,一枚实心金属弹丸以950米/秒的高速飞出,半秒后就带着饱满充足的动能击穿了士兵。
士兵的上半身被整个打飞,下半身喷出了血浆,内脏撒了一地。
这是25毫米加农炮实战下第一次开荤,极具视觉冲击效果。
加农炮的射击不可避免的惊动了敌人,暴露的敌人开始惊慌失措的寻找掩护。
“自由射击!”他下令道。
数据链可以确保将每一个音节都一丝不差的传递给他的部下们,于是一场狩猎大赛开始了。
加农炮的射击声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次射击都能把一具血肉之躯打得粉身碎骨。
慌乱的敌人四处寻找掩护,但无论他们躲在哪里,总会有一发炮弹能飞过来将他们轰碎。
无处可逃的敌人疯狂了,向四周胡乱射击。
第四组炸开外墙,开始正面突入,喷涂着抑红外数码迷彩涂料的机械战士们手提三联毫米加特林机枪,一边扫射一边前进。
子弹的风暴横扫了三楼,然后是二楼和一楼。
敌人用机枪和突击步枪向他们扫射,但这种程度的抵抗根本是徒劳的。
和毫米口径的弹药打在铁人III的钢铁身躯上就像是在挠痒,叛军朝他们发射了RPG,被他们灵活的闪过了。
然后肩扛RPG发射筒的射手在绝望中被子弹的暴风撕成碎片。
持枪抵抗的叛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被打死,尸体在巨大子弹的冲击下撕裂、翻滚,就像是被摧残的玩具人偶。
有些叛军士兵干脆举手投降了,但横飞的流弹到处都是,子弹连成的火线并没有刻意避让他们,结果只有寥寥几个人幸存下来,刚才凶横强暴的杀人凶手转眼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这样的现世报未免来得太快。
铁人们收割他们的生命就如同捏死一只只蚂蚁。
最后,最幸运的几个叛军用枪抵着人质,用肉盾来保护自己。
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不过带着飞翼的死神已经来到天台上,这是第五组和第六组。
钢铁般的高大身躯直接爆破了屋顶出现在叛军们的身后,他们用拳头和工兵斧解决了战斗,金属的拳头捣碎了脆弱的头颅,扭断了叛军们纤细的四肢,而工兵斧直接将人劈成两半。
劫持人质的家伙们还来不及抵抗就变成了破碎的尸骸。
他们抓到了五个俘虏,扛在肩上。
遗憾的是经过惨无人道的屠杀后,原本的两百多名人质只剩下不到五十。
他们甚至没有条件来收集遇难者的遗体。
安南政府军的突击队应约前来接应,枪炮声近了。
外围叛军的反扑也开始了,几辆T-72横冲直撞过来,但很快就在目标指示激光的照射下被从天而降的雷石炸成一堆废铁。
处理另外几辆BMP-的方法更简单,25毫米加农炮的脱壳穿甲弹轻松的撕开了他们薄弱的装甲。在这些轻型车辆可怜的夜间视野范围之外,第一组的铁人就消灭了他们,代价不过是几发炮弹。
剩余的步兵在机枪的扫射下溃逃。
第二组和第三组的铁人追击他们,用枪口火焰组成的镰刀割麦子一样把他们成排扫倒。
他们所到之处,尸体和毫米子弹墨绿色的钢弹壳铺满地面。
位于运9D上的空中指挥部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政府军的96式坦克已经开到了眼前,装甲输送车打开了后门,越南政府军士兵们招呼着人质登车。
几名重伤员被抬进了装甲医疗车,其中就有叶少崎在天台上救下的那个重伤的人质。
有个衣衫不整的小姑娘管他叫老钱,一直守着他。
长长的车队由坦克领头,运送获救人质的装甲输送车居中,步兵战车和铁人们作为后卫。
铁人们奔跑的速度超过每小时60公里,他们徒步就能跟上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