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滚动播放着东京核爆的画面。
巨大的冲击波从各个地铁出口喷涌而出,冲上夜空,形成了一个个烈焰蒸腾的光柱
爆心地表两公里区域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爆坑,爆坑范围内的一切都变成了瓦砾与碎屑。
东京各处出现了广泛性的地层塌陷,无数的高楼在核爆中倒塌……
核爆的冲击波摧毁了东京的几乎所有地铁线路,东京地下变成一片死域,黑色的干尸被烧焦在墙上,列车和里面的尸骸被融化在一起,纠缠、扭曲.
“昨日凌晨4点东京发生地下核爆炸……全球各大地震监测站均测量到了这次爆炸……伤亡人数正在统计,预计死亡人数将超过五十万……防务省提交了初步调查报告,核爆中心点位于东京地铁银座线浅草车站以南的隧道内,爆炸当量初步预估为20万吨,此次事件疑似恐怖组织进行的核攻击,泥轰首相前原已经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转入国防动员,并称目前首要工作将是疏散与安置超过1000万难民……目前东京已经检测到大量核物质,专家称核爆尘埃已经在东京上空形成辐射云,一旦再遇到阴雨天气,后果不堪设想……目前西北太平洋地区以西南季风为主,核爆不会对我国造成影响……”
“喂~汪姐姐?”眉眉小声问汪丽。
“嗯?”
“那些被我们丢下去的大叔……都死了吗?”眉眉问。
“初步的判断是……全体失踪,他们突入地下后,发生了核爆,应该是泥轰方面为了保守秘密引爆了核弹。”王丽说。
“为了这个别人已经知道的秘密,值得害死这么多人么?”
汪丽低头看着眉眉,说:“值不值得,不是我们说了算,有些人为了自己单方面的想法,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眉眉低着头,不再说话。
“爸爸也是这样的人吧?所以他才会那样对妈妈。”她心里这样想着,泪水浸湿了眼眶。
一周后,京都。
少女穿着全黑的洋装,跟随自己的主人前往皇宫参加天皇亲自主持的哀悼仪式。
灰蒙蒙的天上下着小雨,她为老人打着黑伞,广场的国旗只升到一半,一切都是那么的悲哀。
仪式结束后,老人对少女耳语了一句,少女惊讶的愣住,然后泪流满面。
乘坐加长的黑色轿车回家,老人进了书房,捧出一把短刀,对少女说:
“1945年,我们战败了,我的父亲就是用这把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是为泥轰而死的。那真是一个悲哀的岁月,全体国民都沦为了最卑贱的奴仆,男人没有了尊严,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
老人握住刀柄,用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的腹部。
“现在,我也该用这把刀了结自己了,但这并不悲哀,我给泥轰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不过对于那些活者和死去的人,总该有人给他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交给我这个老头子来干吧!留美子,现在已经不是讲武士规矩的年月了,你来为我介错。”
老人用短刀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腹部,然后将刀柄扭转90度,横向一切,腹腔里的血水和内脏流了出来。
“三井……三井他……我的……私生子……继承……你要辅佐……他……”祢留中,老人交代了最后的遗愿。
“我明白了,阁下。”少女答道,手中长刀猛的一挥,老人的头颅滚落地下。
汪丽拿走了张小明的黑盒子,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已经整整一天。
项目组的几个人都很不安,张小明在汪丽的房门外走来走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麻烦一定很大。
上次驻越大使馆的惨案已经让公司很难堪,这一次的篓子可真是把天都捅穿了。
东京发生了核爆,遇难人数好几十万,整个城市被盖满辐射,而具体内情公司却无从知道。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员都已经失踪,公司没有联络到任何幸存者。
根据常理推测,可以得出泥轰自己引爆核弹以求保全秘密的结论,但这同时也带来了严重的政治后果。
在如此巨大的创伤前,泥轰自爆这种没有有力依据的结论是不存在说服力的,泥轰方面已经宣称这是一次核恐怖袭击,接下来这盆脏水可以泼向任何他们想泼的地方。
而束缚着泥轰手脚的和平宪法很可能在这一特殊时期被当权的右翼势力彻底推翻,激愤的民意将会为泥轰愈发强烈的扩张意愿提供坚实的基础,整个东北亚的安定局面已经不可维持。
但国家的战略力量已经大多投入到南方的安南,安南维和行动已经开展了几个月,可安南叛军并没有被消灭,反而在外部力量源源不断的支持下越打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