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鲍尔特准将询问道。
“情况很糟糕,我们的穿甲弹对他们的正面装甲没什么效果,他们敲开我们却像敲鸡蛋壳一样容易!”萨基少校说出了令人惊讶的话。
“怎么可能?”
“除了最初的几辆,我们从侧翼偷袭了他们,然后他们就再也没给过我们机会了,无论是穿甲弹还是拉哈特导弹,都对他们没有效果!”萨基少校的语气中满是抱怨。
“萨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得想想办法。”准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决定自己亲自验证一下。
不断开火的VT1S坦克在很远的距离上就暴露了自己,准将命令自己的座车停车,装填手腿出了炮膛里的那枚多用途弹,半自动装弹机很快送上一枚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准将是个老练的坦克手,他决定自己这一次亲自操炮,十字瞄准线压在了一辆只露出炮塔的坦克上,这是一个相对容易命中的静止目标。
他先用激光完成了测距,3570米,有些远,但还是一个适合攻击的距离。
来自大气传感器和横风传感器的数据以及其他一堆射击参数被列在一起综合计算,自动化的火控系统得出的结论反应在瞄准具上,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瞄准点而已,操作起来很简单,但其中所包含的,就是无比复杂的科学技术。
那些傻瓜一样的劣等人种,那些半开化的游牧部落怎么会懂得这些?
准将摁下按扭,120毫米滑膛炮开火了。
颗粒状的发射药迅猛而均匀的燃烧,产生巨大的膛压推动炮弹摩擦着光滑的膛壁,以极大的加速度向前,只一瞬间,炮弹就射出了44倍径的身管。
此时穿甲弹就已经达到了1550米/秒的初速。
四片弹托很快分散脱离,露出了中心部分尖锐的合金弹芯,细长弹芯的气动阻力很低,这是坦克炮在远距离上保持威力的关键,每飞行1000米的距离,弹芯的速度只下降50M/S。
于是,这枚穿甲弹在飞行了秒之后,准确的撞上了那辆被瞄准的坦克。
这是一辆北方工业集团生产的VT1S主战坦克。
尖锐的弹芯首先突破了炮塔前部披挂的陶瓷复合装甲板,在巨大的动能作用下,这层附加装甲被轻易的粉碎。
穿透过程给弹芯造成了一点扰动,但这无关紧要,弹芯继续前进,划破奶油一般的穿透了炮塔主装甲外层的120毫米装甲钢,然后开始接触其内部被约束的特殊复合材料。
弹芯开始受到各种应力的综合作用,自身开始变形、破裂,然后很快的失去能量。
最后,弹芯将自己的动能全部传递给了坦克,将自己留在了坦克的装甲里。
准将仔细观察了这辆坦克,最后终于确认,刚才命中的炮弹没有摧毁他。
被命中的VT1S在几十秒后就克服了穿甲弹巨大动能带来的影响,他们开炮了,一发穿甲弹呼啸而至,命中了一辆201坦克营的梅卡瓦。
几秒钟后,这辆坦克的车长舱盖被掀开,里面冒出了灭火剂的白烟,车长和装填手一前一后的跑了出来,后来驾驶员也从后门出来了,不过始终没有看见炮长的影子。
准将终于认清了现实,他立即命令到:“G连全体转向,我们向左翼运动,打击他们的侧面!”
正面无法击穿敌人不代表失败,战争是门艺术,而不是简单的对比数据然后得出结果。
军人是艺术家,不是数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