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弹坑和残骸的公路上颠簸了整整九个小时,埃拉德才返回了基地,他的骨头都被颠散了,要知道他们的战斗机从起飞到飞临大马士革只需要10分钟。
进入基地时,他和尼克迎来了所有人诧异的目光。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你们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瞧瞧,你们都成什么样了?”新任的联队长卡尔菲特中校在基地门口迎接他们,能够平安归来的飞行员越来越少了,对于犹大国来说,每一个飞行员都是异常宝贵的。
“先休息一会儿,明天你们就能得到新飞机。”中校早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
“卡尔菲特……中校,你就不想问问我们是怎么被揍下来的?”埃拉德拉住了卡尔菲特,作为相识多年的老友,埃拉德还不太适应卡尔菲特连续蹿升的军衔。
战争开始前卡尔菲特的军衔还只是上尉,但他一直没有被击落,于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中校,并且在失去前任的联队长以后,卡尔菲特中校就变成了新任的联队长。
战争带来死亡,也带来了机会,当然这种机会并不那么值得高兴。
“陆军目击到了你被击落的过程,他们甚至拍摄了视频,你要看看吗?你冒烟栽下来的样子?”
“不用,我只想和你谈谈T50。”埃拉德说。
“没什么好谈的,就目前这种情况来说,电磁干扰让雷达变成了摆设,T50或许是一种隐形战机,但F-16现在也是一架隐形战机,T50并不会比我们在苏伊士一线遭遇的F-15S更强大。”卡尔菲特中校似乎对新出现的对手并不感到紧张。
然后他放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69中队已经宣称他们击落了一架T50,这种飞机没你想得那么强大,他们比你上次要对付的影子武士要弱得多,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我朋友。”
听了卡尔菲特的话,埃拉德稍稍安心,事情还没自己想的那么坏,他回了宿舍,而尼克径直去了基地的酒吧,那小子说自己需要酒精来缓解压力,但埃拉德想他用来缓解压力的一定是别的东西。
例如女人。
埃拉德在澡堂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他遇到了杰森,一个预备役少校。
“埃拉德,听说你今天遇到T50了,你幸运,总能遇到那些最难缠的家伙,然后你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杰森说。
“是的,我和尼克被那家伙击落了,但今天T50也被击落了一架,69中队的战果,我想他们并不太难对付。”
“不难对付?你在开玩笑?”杰森表情很奇怪的盯着他,然后说道:“今天69中队全体出动,他们的确是打下了一架T50,不过他们能飞回来的飞机只有去时的一半,他们已经被打残了,这叫不难对付?”
埃拉德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卡尔菲特忽悠了,当然作为联队的指挥官,用谎言给自己的部下鼓劲并不是什么错误,不过埃拉德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有一种被人欺骗着上战场的感觉。
不过埃拉德同样还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为国家而战,他没有任何逃避的理由,无论对手是T50还是那个影子武士,他都会义无返顾的飞上天。
第二天,埃拉德得到了一架刚刚启封的F-16A,这是架1981年生产的战斗机,她为犹大国一直服役到2002年,然后被封存到现在。
维护人员仔细的检查了这架飞机,确认他达到了可供作战使用的状态,然后交给空军,补充越来越大的损失。
目前一些中队甚至用上了更老的F-4鬼怪。
埃拉德上尉此前没有驾驶过F-16A,但他对I有丰富的经验,相信驾御F-16A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架F-16A被改进到MLU状态,升级了软件,可以挂载怪蛇5和德比,也就是说,她的战斗力和其他现役的F-16不存在太大的区别——除了她的年纪。
“这可是个1981年出生的老姑娘了,已经经不起太过份的操弄。你要温柔点对她。”负责维护飞机的地勤这样对埃拉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