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的断桥,鲍尔特准将心中涌上了一种悲哀的无力感。
自己带领全旅的人英勇作战,可惜还是不能力挽狂澜。
接下来该怎么办?准将苦苦思索,但是想不到任何方法,他甚至开始考虑投降,但成为萨利姆联盟的俘虏绝对是一个可怕的选项——可能比死亡更可怕,那些家伙的头脑里现在只有仇恨。
“准将?”萨基少校叫他。
“你叫我?”准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准将,别担心,也许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萨基安慰他说,“你看,这里几乎有整个旅的装备,但却缺少M113,而且尸体也不多……”
“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成功渡河了?”准将忽然反应过来。
“对,M113有涉水能力,强渡尼罗河并不困难,但他们还是被迫抛弃了无法带过去的装备,结果就留在了这里。”萨基少校说。
“那么,你的意思是?”准将大概已经知道了萨基少校的意思。
“抛弃坦克,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把人员送过去,比如说利用那些组成浮桥的浮箱。”少校干脆直白的说了出来。
准将开始思考,但很快就摇头。
“萨基,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在这几天已经失去了第7装甲旅和第190装甲旅,我们这个旅也没剩多少坦克了,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我们这个旅之外,在整个南线我们就只剩下188装甲旅的坦克了——你知道在这片沙漠里失去坦克意味着什么,他们只依靠开罗城里的守军就可以把我们淹没,我们必须把坦克带过去。”准将说完,眼神开始变得坚毅。
他又一次打开数字地图,思考所有的可能性。
只一下的功夫,他又向出了一个方案:“现在还在尼罗河以西的部队,除了我们之外就只剩下吉瓦提步兵旅,他们还陷在开罗城里,如果我们跟他们会合的话,也许可以从开罗城里的桥梁冲过去,你知道这并非不可能。”
“老实说吧,这样做成功的可能性连10%都不到,吉瓦提步兵旅已经注定要完蛋了,大家都知道的……”萨基少校接连摇头,但他打心底里就明白准将是个固执的人,从来都是坚持己见,相比其他人,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果然不出所料,准将的双眼里已经闪出了激动的光芒:“就是因为吉瓦提旅处境艰难,才需要我们去帮助他们,就这么定了!”
20辆坦克转而向南,向开罗城区进发。
事实证明,今天准将的运气格外的好,连上帝都在眷顾他。
当他们赶到开罗城郊的时候,整整一个营的VT1S坦克正在进攻一座吉瓦提步兵旅驻守的工厂,这个坦克营正配合着少量部队与吉瓦提旅打得难解难分。
这个营就是当初从侧翼绕过189装甲旅直扑浮桥的那个营,他们多桥未果后顺势发起穿插突击作战,从背后给了吉瓦提步兵旅狠狠一击,让这个步兵旅一度处境艰难。
但准将带领的189旅残部的忽然出现改变了一切。
他们一开始就出现在这群VT1S坦克的背后,突然而精确的射击一瞬间就给敌人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然后这些VT1S坦克就处于一种腹背受敌的状态,接二连三的被摧毁。
剩余的坦克开始向侧翼仓惶逃跑,而被包围又跑不掉的那些步兵干脆就举手投降了。
忽如其来的胜利让吉瓦提旅的步兵们喜形于色,“准将!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谢谢你救了我们!”一个步兵营的营长跑过来向准将敬礼。
“你们的指挥部在哪?我要找你们的旅长。”准将说。
“旅部已经拆散成步兵单位加强到424营了,他们在七月二十六日街一带,不过我们的阵地并不连贯,你要去那里要经过敌占区。”
“424营?那你们是哪个营?”准将又问。
“实际上这里有两个营,营,不过846营的营长和副营长都已经阵亡了,所以现在我指挥他们,我是435步兵营的营长奥佛尔·李维。”营长报告说。
“很好,李维少校,我现在命令你和你的人与我一道去寻找你的旅长,我有很紧急的事情。”
“很抱歉,准将,可是我的任务是攻占因巴拜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