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插在张小明胸前偏向心脏的位置,鲜血一直在缓缓流淌。
“你没事吧?”一个保安持枪跑了过来,问道。
“没事。”张小明转过身来指着自己胸前的刀说,“除了被这玩意插了一刀外,我没事。”
保安被吓得直吐舌头,心想这哥们果然是高级特工啊,被这么插了一刀还能打能跑的,真不是咱们这种外勤保卫科的喽啰能比的。
保安扶着他乘电梯下楼,救护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张小明坐上车,一个医生赶紧给他处置伤口,不一会儿,两个保安在另一个医生的带领下抬着一副担架也下来了。
担架上是席丽纱,她昏迷不醒,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牛满全呢?”张小明问一个保安,“我还有一个组员,叫牛满全的,他在哪?”
保安摇头说,“他……已经救不回来了。”
嘭的一声响,救护车的尾门被关上,滴答滴答的向医院急驶。
“该死的!”张小明一拳砸在们上,结果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又流血了。
“小伙子别激动。”医生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同事。”张小明说。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手脚麻利的将席丽纱推进急救室,几分钟后急救室的门开了,席丽纱被他们送到了顶楼的手术室。
张小明在经过几次检查后,医生说插在他胸口上的那把断刀离心脏并不远,仅仅是被肋骨卡住了而已,必须立即进行手术。
“不行,我得看着我的东西。”张小明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女式提包说。“必须得等到有可靠的人来接收为止。”
医生无奈,只能由得他去。
张小明就这样身上插着那把断刀,在手术室外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李立军来了,张小明郑重的将手提袋交给他,这才走进手术室。
断刀在两跟肋骨间卡得很紧,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还很费了一番功夫。
为了止痛,医生给张小明实施了全身麻醉,等张小明做完手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西装墨镜男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瞌睡,看起来他应该是负责保卫工作的特工。
张小明吃力的坐起身来,昨天他上手术台之前还没感觉到自己有这么虚弱,结果做完手术后,整个人的状态反而更差了。
不知道席丽纱怎么样了,还有牛满全……想到他,张小明便有些黯然。
坐在床边的特工这时也醒了过来,他大概意识到自己打瞌睡的事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昨天和我一起送来的那个同事怎么样了?”张小明问。
“你是说席姐啊,还在重症监护室,她被捅了三刀,凶器就是插在你身上的那把。”特工说。
“他们应该是泥轰人。”张小明说。“我听到那个女孩说日语了。”
“你最好跟李总谈一谈。”特工建议道,接着拿起了手机说:“张小明已经醒了,请通知一下李总。”
李立军几分钟后就推门进来,一直守在这里的特工自觉的出去,还带上了门。
李立军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说一下昨天袭击你们的人。”他说。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男的死了,女的看上去就是个小女孩儿,可是没想到那么狠……我早该一枪崩了她的。”张小明说。
“他们破坏了监控,你跟我仔细讲讲那女孩儿。”
“她穿一身女扑装,我一看还以为是一个玩COSPLAY的小女孩,但她拿了一把日本刀,身上还有血迹……她很厉害,居然可以拿刀劈中子弹,似乎还有些功夫,对了,她砍我的时候还说了句日语,“湿奈”,就是“去死”的意思,至于她的外貌……怎么说呢,挺漂亮的,但是说不上什么特色,就像韩国明星那种,可以说是美女的标准脸吧。我和她搏斗的时候开枪打中她的左肩,后来她逃跑,我就追她,逼到死角的时候她跳到了外面一架接应她的直升机的软梯上,就跟拍电影似的,太假了。”
李立军点点头,说:“一会我叫人过来,你和他们做一个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