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六十九章 扮狐狸精(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云菀沁手一颤。

等等,雄黄,硝石,炮竹,这几样东西若是聚集在一起是制作火药的!

为什么为什么戏楼里会有这个味道!

妙儿嗅不出来,可她却嗅得很清楚,很浓,这不是正常的事。

尤其这里,似是气味源就是这里散发出来的!周围是墙壁,旁边是个蓄水的锅炉,底下是青石地板。

云菀沁蹲下身子,叩击地板,又贴了墙壁。

“大姑娘,怎么了”妙儿知道有些问题,跟着蹲下来。

云菀沁脑子一闪,刚才出去的那名蓝衣小厮,擦身而过时,身上的气味似是就跟眼下茶水间内一样,只是并不算重,所以她没多在意。

脊背后炸出点冷汗,可还是不敢相信,毕竟从没遇过这种凶险的事,现在统统只是猜测而已。

不管怎样,云菀沁仍是三两句对妙儿说了心中揣测:戏楼里有可能有火药。

妙儿脸发白了,吓了一跳:“不会吧”

她吩咐妙儿:“你回包间,先跟我表哥说一下,我马上回来。”

飞快转身,背影一晃,云菀沁出门了。

妙儿晃了一下神,也马上跑去包间。

一、二楼的楼梯拐角连接处,云菀沁看见熟悉的蓝色背影,那小厮左右看着,神情警惕,正在匆匆下楼。

“站住!”她喝了一声。

果不其然,蓝衣小厮作贼心虚,一听背后有人喊,头都没回,扒开一楼的人潮,提腿就大步走开。

完了,不是自己多疑,二楼茶水间确实有蹊跷,安全第一,云菀沁调过头去,正要去通知太子等一行人先下楼,背后袭来一阵风贴近,还没回神,手被人一拽。

来人似是早就在一楼的散客堆里雌伏了许久,见云菀沁追了那蓝衣小厮几步,调头要上楼,立马大步上前,跨了几级台阶,追上她,将她的手臂扯住!

男子一身便于行动的缁色裤装,由头罩到膝,看起来与街上的贩夫走卒并无大异,只露出一双雪亮冰清的眼睛。

她眼睛一瞪,呼吸凝住,刚要出声,男子已经捉住她的手,语气既惊又焦,就像在诘问偷溜出去贪玩的小孩一样:“你怎么在这里?”却根本没时间等她回答,他当机立断,再不迟疑,将她后腰一抵,几乎是半拖半抱,穿过喧哗人群,经过五彩纷呈的戏台,出了万采戏楼。

云菀沁被挟持着,绕到旁边的陋巷,男子才松开手,退后两步。

云菀沁腰身一软,醒悟,狠狠瞪他一眼,没时间跟他多说,掉转头就要再进万采戏楼,手臂却再次被人一拽,再不放手:

“你疯了,明知道有危险,还要上去?”

这次的力气比刚才大了许多,想挣脱也难,云菀沁怪只怪刚刚错过好时机,看见他与这事有关系,一时太过惊愕了,竟然由着他三两下把自己带下来,肘子一曲,死劲擂他小腹一下:“放开!”

距离太近,根本没法儿躲,他吃痛,却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你为什么会跟太子在一起?”

“放开我!”想着表哥、妙儿还在楼上,云菀沁心急如焚。

他干干脆脆将她一把扯过来,下颚抵在她秀发窝间:“你同我一样,没有亲娘,有父等于无父,楼上的人跟你有什么干系?上去与他们抱在一块儿死?你可别说,你是想拼死救出你的继母。”

是他,果真是他!是他想害太子。

不稀奇!他对魏王都下手了,又怎么会放过太子!若说魏王违法乱制,被他揪出来是咎由自取,可楼上的太子他着实也太狠心了!

阴谋家。

云菀沁声音发了凉:“是你在戏楼二层埋炸药,是你要害太子,是不是。”

他一低颌,女子发间熟悉的茉莉香吸进鼻腔,上一次这么抱着她时,还是在宁谧遥远的高家村,夜雨细密,山峦幽深,时光如静止,尽管在半醉半醒中与她亲近了一番,惹得她发怒,却更像是嗔羞,并不是这样的剑拔弩张。

他很不喜欢与她这样的相处模式,尤其为什么中间还多插了个太子。

她到底怎么会认识太子,难不成是许慕甄引荐的?为什么她又好像很担心太子似的。

这令夏侯世廷很不爽快。

可他仍然让声音尽量平静无波澜:“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胡说,骗人。”她怎么信,信他才有鬼。

“真的不是。”他情不自禁竟是举起两根手指,又赶紧放下来,幸亏没叫她看见,多丢人。

男子的阳热气息吐在她裸出的后颈项上,她努力想缩起身体,两具身体就好像有一种天生的完美契合度,她越避让,只会叫后面那具健躯越发熨帖得牢紧。

真的不是他?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还鬼鬼祟祟的,明显就知道楼上有问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只在肚子里腹诽了一下,云菀沁却吐不出来,她竟然倾向他这一方了,他这人若是做了,还有不敢承认吗,何必撒谎。

可不是他,又是谁。

而且他怎么会在当场,又怎么知道楼上有异状?

正在这时,万采戏楼那边传来乓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客人和路人的尖叫以及纷杂的快速脚步声。

心肉一紧,她猛力推开他。

既然爆破,就表示戏楼已经安全了,夏侯世廷双臂一开,就像放开一只禁不起桎梏的兔子,任她跑了过去。

万采戏楼的一楼大厅内。

不少票友陆续一边回头看,一边议论纷纷地走出来,戏楼小厮正在门口照应着,安排着客人先离场。

京兆尹的衙役已经火速来了,封锁了前门,正进进出出地查看和搜索可疑人事物件。

没见到有什么伤者,看上去一楼的散客都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一抬头,二楼对着街面,有一扇小窗正敞着,里面冒出一股白色的烟,夹杂着火光。

云菀沁砰砰心跳,几步上了阶。戏楼小厮身上背着个湿毛巾,手忙脚乱地拦住,一边咳一边道:“姑娘,封场子了,看不到么,楼上起火了……”

“二楼包场的客人呢?”

小厮许是也刚从二楼下来的,熏得咳喘不止,用湿毛巾捂了两下才好些:“二楼的客人起火前早就下来了咳咳幸亏下来得早,楼下没事儿,楼上可就难说了了”

松了一大口气,云菀沁四周扫视,果然见那白雪惠正颤颤巍巍地搀上马车,方姨娘与刚卸了狐狸妆的云菀桐抱在一块儿,惊魂未定,后怕不已。

倒只有黄四姑母子三人最没心肺,一下楼便听得楼上一阵炸破,火光乱溢,虽然震惊,却又莫名兴奋得不得了,娘三个正在窃窃私语,谈论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却没见到太子一行人。

“大姑娘”妙儿扑上来,“你跑哪儿去了,吓死奴婢了!”

白雪惠听妙儿在喊,打了车帘,一见得云菀沁没事人儿,眉一耷,斥车夫:“还不快回去!”

云菀沁先与妙儿上了车,撩下车帘一瞬间。

仿若背后有什么感应,她回首一看,他正站在刚才的巷口拐角处,露出半张侧脸,轮廓略是孤清,高挺的鼻梁弧线流畅而俊美,在阳光的照射下,略泛出细腻的光泽。

清朗眉宇之间,似是仍有些不大高兴。

回府的马车上,一路有黄氏母子同行,云菀沁与妙儿并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看云家女眷都提前下来了,想必太子和表哥他们也没事,不然刚在万采戏楼门口,怕早就已经炸了锅。

一回府中,各人回了各自院厢之内。

婢子们得知今儿宅外的事,皆是吃惊,虽几个女眷幸运,并没有半点受伤,却也惊吓不浅,赶紧给各自主子煮热水,沐浴端茶,安宁情绪。莫开来也差人去兵部通知老爷了。

童氏自不必说,哪里料到家中几个女眷难得出外一趟,竟遇到这种祸事,虽没什么大碍,也是够呛,还真是流年不利,阿弥陀佛念了半天方才定下心,拉着茂哥的手又搓又揉地不放,老人家,毕竟胆子脆,有些后怕:“这城里,还真是变幻莫测,怎么好端端的戏馆子也能起火爆炸,两个小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这老婆子回泰州可怎么跟老大交代啊,得了,你们啊,今后再别出去了,再好玩的地儿,也别乱跑了,这京城,跟咱们乡下人气场就天生不合!”

黄四姑趁机告状,愤愤:“娘啊,就算没今儿这意外,俺跟孩子们,也不敢出门了。”

老太太哭声一止:“咋了?”

黄四姑将竹姐一推:“这话俺不好意思说,你来跟奶奶说。”

竹姐小孩子记性好,照着记忆,说得绘声绘色:“小婶婶今儿给俺跟娘穿的衣裳,是给家里奴才穿的呢。京城奴才穿的正装,衣襟子上都有个小豁口儿,不信,奶奶去看看。”

童氏眉头攒紧了,今儿对白氏刚建立起的一丝好感,又没了影子,这二儿媳妇倒还真是尖酸得很!

童氏也是从年轻过来的,妯娌间哪个不闹矛盾呢,尤其两个人地位悬殊大的,更是彼此看对方看不顺眼,可她乡下出身,大喇喇,哪里像白雪惠使这种阴险小手段损人,想当年看不顺气,直接便隔着篱笆墙与嫂子或者弟妹干架。

听了孙女的投诉,老太太心里极不喜欢,可毕竟年纪大了,图个家宅安宁,想黄氏娘仨人在屋檐下,不好闹僵,白氏只要不闹到明面上,都好说。

想着,童氏拍拍竹姐的手:“算了,今儿闹得还不够么,你不重新买了一套新衣裳么,还不便宜吧。得了好处就够了,只当不知道的。”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