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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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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云三求子,邢氏救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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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贵妃说得口若悬河,唾沫横飞,悲愤万分,在宫里这些年不是白混的,演戏声情并茂的能耐杠杠的,又将撷乐宴那日见过魏王和的太监做人证,叫人无可反驳。

被黄衣官送进宫的魏王世渊自然也是早就找好了托词,痛哭流涕,一股脑将罪名全都推到慕容泰身上,又痛掴自己耳光,说自己虽然不知情,但不该耳根子软听了慕容泰的教唆,给了他可趁之机。

这一下,案件又变了性质!

宁熙帝凝思半刻,叫人去将慕容泰提来。韦贵妃心下一喜,与婢子银儿退到帝王身后的珠帘内,再不做声,无论如何,有慕容家那小子挡罪,总能给魏王减少些责任。

却说慕容泰这日正在暗黑的西北小院屋子里,跟平时一样疼得哀哀叫,光线一降临,门开了,还以为祖父大发慈悲,终于放自己出去,或者祖母邢氏终于劝服了祖父,疼痛霎时都减轻了一半,却见这几天照料自己的瘸腿老家人走过来,一脸惊慌:“少爷,府上来了几个黄衣官,说,说什么要提您进宫,好像是关于什么……什么桃花酒,什么您蛊惑了魏王……”

慕容泰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是让自己顶罪呢,忍住腹下剧痛和全身的不适,一脚踢飞了边上小凳:“操他娘的”

正院那边,慕容老侯爷见黄衣官拿着令牌,带着大内侍卫上门,也是一惊,身边的邢氏本是在悠悠品茶,当下亦是手一颤,茶杯哐当摔在地上,这孙儿得罪了哪路神仙,自从侯府寿宴那次开始,怎么一事儿接一事没完没了啊。

两夫妻再一听是怎么回事,老侯爷也火气直涌,拱手道:“几位大人去提人吧,那不孝孙儿就关在家中西北小院的屋子内,若真的做犯下此等滔天大错,还请圣上勿要轻饶,往重里罚,砍头扒皮,凌迟炮烙!老夫家门不幸,稍后也会去御前负荆请罪!”

邢氏一听,丈夫已经彻底绝了对慕容泰的心思,此刻非但不想管这孙儿,还在伤口撒盐,巴不得弄死孙子,身子一瘫软,幸亏被身边的嬷嬷搀住了,踹了几口气儿,心神定下来,趁丈夫不注意,先转身进了房间。

黄衣官带着侍卫在慕容老侯爷的爽快放行下,一路畅通无阻,来了侯府的西北院落,将正在摔桌子踢椅的慕容泰擒住,拿回了宫中。

慕容泰体面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上一套,一路被邺京百姓指点着进了宫门,等押到殿上,才醒悟过来。

与此同时,大殿上官员齐齐闻到一股怪异味儿,顺着那气味派人宫人一查,才发现就是这侯府二少身上发出来的,连宁熙帝都嗅到了异样,刚刚龙眸一黯,皱了皱眉,姚福寿生怕冲撞了天子,忙叫太监和宫女端上香炉,点上香,香味袅袅发散,这才让殿内的味儿好了些。

这还是大宣有史以来第一次大殿审案时需要放上香炉。众人面面相觑,不禁掩嘴蔑笑。慕容泰跪在殿下,面色涨得通红,只觉这世上最大的屈辱背在了身上,这一次,就算不死,今后在京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刑部审讯开始,一一搬出罪证,慕容泰哪里有话好辩,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已经将他恨不得击垮了大半,此刻听宁熙帝厉声质问,想着祖父根本不会为自己劝言半句,前世在大监里的滋味又复卷而来。

证据俱全,不容抵赖,几刻之后,丹墀下人的罪名便已定了下来,归德侯府二房嫡孙慕容泰,教唆皇子陷害太后,实乃欺世之罪,魏王有份参与,虽是不知情,却也有一定责任。

虽然罪状里也提及了魏王的名字,但显然已经从主谋变成了从犯,还是无心的,罪名就减轻多了!

罪状被刑部长官念出来之后,珠帘后的韦贵妃揪着丝帕,唇角一翘,松了一大口气,儿子吉人自有天相,又逃过了一劫!

宁熙帝心里实则也是松了口气,皇子之间互相陷害还险些误杀了太后的事儿,说出去也不好听,惹了皇家名声有污,有了慕容泰抵下大半罪责,便能正回皇家名声,魏王至少有回旋的余地,处罚不会过重。

这慕容泰,不管怎样,看来是命中注定的替罪羊了!

慕容泰看这情形,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连身体的疼痛也忘记了,屏住呼吸,只见座上的天子目色一沉,与刑部尚书对视一眼,示意念出慕容泰与魏王的各自罪罚。

刑部尚书乃两朝元老,端起手上案卷,厉声道:“邺京归德侯府二少慕容泰,挑唆魏王,构陷秦王,不臣太后,按律当处极刑”

话未讲完,话音尚在金碧大殿的金柱朱梁之间缭绕,殿外传来纷杂脚步和吵嚷声,是个老妇人的声音,微微颤抖和沙哑,却又声如洪钟,迫不及待:

“刀下留人啊皇上!”

殿内的天子高官,俱是一震,审案中竟敢有妇人冲进殿堂喊刀下留人,哪个有这胆子,再仔细一看来人,却一讶,顿时除了宁熙帝,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慕容泰一看,自知有救了。

只见侯爷夫人邢氏身着大宣一品外命妇服冠,头戴镂金二层嵌东珠珊瑚朝冠,披着正红缀金孔雀霞帔袍,护领上系着垂石青绦,腰带为金衔青金石结,全套齐整,无一处漏失,手持一面金边镶嵌的玉面丹书,昂首跨进金銮殿的门槛,身边的黄门官、大内禁卫一见邢氏身穿一品命妇服,气势威严,手中是先帝钦赐的丹书铁,哪里敢拦阻,连姚福寿下阶看清楚了,也只能与其他大殿内的官员,对着那面代表先帝爷的丹书俯身行礼,不敢怠慢了。

宁熙帝没料邢氏来了,见她这个架势,什么压箱宝都拿了出来,定是要求情的,挥挥手:“为慕容夫人赐座。”宫人立刻端上一张金丝楠木圈椅。

邢氏瞥了一眼跪着慕容泰,并不坐下来:“孙儿慕容泰这次有罪过,死不足惜!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阿泰的生父为国捐躯,没机会好好教导这一根独苗,从小是有妾身抚养长大,他如今犯下这种大错,也全是妾身管教不严,太过娇纵,所以,妾身这次进宫,求皇上一并责罚妾身!与其日后叫妾身受京人的千夫所指,说妾身不会教养,不如这会儿就将妾身一道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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