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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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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婚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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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着她随便叫,闺房内也无所谓,认真地看着她脱鞋,因为婚服太紧,她弯腰很是吃力,禁不住俯下身,将她纤巧的脚踝一捉。

“三爷干什么”云菀沁一惊,话音没落,他已经刷一下,拔掉了她一只金丝朱红凤咀绣鞋,手起刀落,又麻溜儿地抓起另一只脚,脱去了另一只。然后,他放下她两只仅套着鸳鸯绣棉袜的脚丫子,起身走到卧室的另一处。

云菀沁撑着床沿,见他从一座紫纱插屏后拿了两只靴过来,重新弯下腰,为自己套了上去。

软靴很厚实,塞满了棉絮,比婚鞋保暖得多,她见他忙来忙去,忍不住真心实意地夸:“真乖,就跟狼王一样。”

太大逆不道了!夏侯世廷浓眉一拧,手臂一卷,悬空将她压在厚软的大红高榻上,她还没反应,一声惊呼,与他双双倒了下去。

他不慎压住她一缕头发,环钗簪一松,女子的发髻顿时如云霞一般泼开,散在了锦帷绣榻的上面。

她粉颊微偏着,显现出玉笋般小巧的鼻,和微翘的唇,光可鉴人的亮泽与艳丽的喜服红色混合之下,透出妖异而蛊人的美态,让男子震悚于眼前的美景,发了呆。

那贱胚子慕容泰对她纠缠不休,该死的郁成刚对她垂涎,撷乐宴上世家子弟趋之若鹜,对她追捧,排队派车和家仆接送……都是有道理的。

云菀沁嗔起来,捶了他两拳:“你要把我压死么”却也知道他双手撑在两侧床面,悬空着身子,将自己护得好好。

她刚斥完,见他胸口起伏,呼吸也很急遽,表情跟一般的激动有些不一样,知道他那病根还没断,恰好这个月旧患复发拉长了,前几天跟他见面才刚好呢,马上将他推开几寸:“明天还要进宫。”

夏侯世廷知道她是顾忌自己的病情,有些懊恼,振振有词:“本王行的!”那病说是尽可能不碰女色,在毒素大半清除前,不要行欢好事,以免动了心火,催发伤势,可试试也无妨。

她听他赌气一样,忍俊不禁:“是是是,三爷行,可我不行了,好累啊。”说着,打了个呵欠,更显出几分娇憨的容色。

夏侯世廷无奈,虎扑着将她圈得不放,低低在她耳边喃道:“那就再等几天”

云菀沁脸色一红:“再说吧~”

一上一下,胶着缠绵,室内气氛正是暧昧,有细小的声音嘤嘤传来,像是哭声,暂时打破了浓情蜜意。

云菀沁最先听到,推了他一把:“什么声音?”

夏侯世廷也听到了,看样子有些不爽,却不得不抬起长躯,环顾四周。因为安静,那声音显得越发清晰。

他下了榻,顺着声源,蹲下身,一掀床单,脸色一讶,揪出个什么,云菀沁一见,吓了一跳,崔茵萝压根就没出去,竟跑到床底下,抱膝坐着,一直到现在。

七岁的小女娃哭得脸脏兮兮的,被表哥拉出来,再看到云菀沁发钗脱落,衣裳凌乱,像是跟表哥亲热过,更是抬起肉呼呼的手揉起泪眼,哽咽了起来。

夏侯世廷眉形皱成了川:“阿萝,你又调皮了!你旁边的丫鬟呢?为什么会跑到床底下?”

崔茵萝从肉肉的手缝里瞟了一眼云菀沁,听了表哥的话,好像提起什么不能说的伤心事,哭得更是大声儿。

“来人”夏侯世廷皱眉,扬起声,正要唤人进来将崔茵萝送回去,被云菀沁剜了一眼阻止了,表哥就是这么当的啊,光给饭吃给屋子住,一点不体察民情,表妹闯进表哥的新房躲到床底下哭,居然也不问问是什么回事。

云菀沁温婉笑道:“阿萝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有人欺负你了?”又将崔茵萝的小肉手一抓,拉到身边。

崔茵萝被云菀沁握住手,就像被火星烫到,咻的一下狠狠抽出来,却终于开了口,抽泣道:“你们,你们欺负我了!”

夏侯世廷脸色已经黑了下来:“你是不叫表哥罚你不舒服?再给你一次机会,出去!”

小胖子脾气犟,越是施压越是不服气,气哼哼一声,杠上了,跺了跺脚,婚房的水磨石地面被震得一响。

云菀沁瞪了秦王一眼,这典型的就是不会跟小孩儿相处嘛,什么都用横的,又摸摸崔茵萝的脑袋瓜子,循循善诱:“咱们怎么欺负你了?”

崔茵萝气鼓鼓地望着云菀沁,又瞟一眼秦王表哥,眶子里的两泡泪儿滚了出来,哼唧着:“你们不告诉我就成亲了!”说着,心里憋屈得很,这地儿呆不下去了,甩了一把鼻涕便跑了出去。

夏侯世廷没法子,只得先出去交代了婢子一声,把表妹逮住送回院子去,等回到内室,见到云菀沁冷冷坐在床榻边,盯着自己,道:“你跟你表妹怎么回事?”不想叫表哥成亲,还能是什么原因?别说年纪小不懂男女之事,小女孩早熟的多了去,尤其,这小女孩儿还是被表哥抚养大的,动了情,一点儿不奇怪,更有个原因,云菀沁知道前世崔茵萝是后宫的贵妃,这会儿一听崔茵萝的话,哪里能不疑神疑鬼?

刚安抚一个,又来一个,夏侯世廷哭笑不得,可心底又有点儿说不出的得意和暖意,往常都是他提心吊胆,为她收拾身边嗡嗡个没完的狂蜂浪蝶,今天难得,她也能为自己吃个小醋,淡道:“几岁的小孩儿,本王能跟她有什么事?爱妃太小题大做了。”

云菀沁见他故意话不说明白,抬起下颌,站了起来,懒得理睬他了,他见她要走,这才深吸口气,目色一沉,这丫头,分明已经拿住了自己软肋!

哗一声站起来,长臂一伸开,夏侯世廷从背后将她圈抱住,俯下头低嘎着声:“阿萝哪里是为本王,是为了你!”

为自己?云菀沁还没明白,却听他语气有些无奈:“……阿萝人小鬼大,那次你来王府后,她便向本王打听你,从姓甚名谁到籍贯住址做什么的都问遍了,本王想她个不懂事的小孩。过几天只怕就忘了,便敷衍了几句,没想到,她真的把你给记在心里了,几次带着丫鬟想要溜出王府找你,幸亏被下人阻止了。你说你没事儿扮成个那么俊美的少年郎君干什么?给本王添事……”

这次是云菀沁哭笑不得了,原来是这崔家小表妹竟对自己害了相思病,难怪,少女初恋最是宝贵,一腔春心付诸流水,谁的情绪会不激动?见到喜欢的小少年是个女儿身就算了,竟还被表哥不声不响地偷偷娶回来,肯定会埋怨表哥有心欺骗。

这个三爷也真是的,早不说清楚!果真就是个完全不懂跟小孩相处的。

罢罢。今后再好好安抚安抚小表妹吧。

云菀沁转过身,心里那桩事还没放下,试探:“阿萝无父无母,整个大宣,除了三爷和贵嫔,再没亲人,贵嫔将阿萝放在三爷这边,可能是考虑过,叫她长大一些,直接与三爷”有什么比结亲能更好的庇佑这外甥女?

夏侯世廷沉默下来,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个顾虑,可她的心思,他从来很多都是弄不明的,也习惯了。

他望着他的新娘,浮上耐人寻味的笑意。

云菀沁叫他不说话,撇撇嘴:“得意什么。”三妻四妾很值得骄傲吗?量他如今这身子,也是没福气享!

半晌,他去屏风上取下自己宴客时穿的熏貂紫金大氅,将她团团裹住,又将她手握住,拉到房间朝北的大窗边,手一推,半丈宽的雕花缠枝窗扇敞开,天井静寂,前厅宴席已散,只有冬季漫漫长夜的细微风声和冰霜气儿,一轮银白色的月悬在苍穹,今夜无云,月显得格外恢弘壮丽,发散的银白光辉却也衬得天幕更加寂寥。

男子在身后惯性地环抱住她的腰,附耳轻语,声音宛如泉水一点点淌到她心谷中:“这间婚房是本王一个人的寝卧改建的。往日,本王夜间每逢旧患难忍,就一个人站在这扇大窗前看月,天上独月,地上单影,可从今天起,本王多了个人陪,天上再大的广寒宫也比不过本王的王府了……你说本王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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