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话音模糊，又在欣赏红梅了。
“这方面的指导计划，我还没详细安排。我承认我欠缺经验，你轻一点噢。”
他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温柔呀，说初体验很痛。”倪燕归又紧张又期待。
陈戎从雪山上撤下来，静静地望。
躺在枕头上，发披散，脸蛋不过他的巴掌大。养了有一阵子，晒黑的皮肤又白了回去。明眸皓齿，美艳绝伦。
他回忆今的话。从荒唐开始，到刺青结束。
“戎戎？”陈戎的头发有些凌『乱』，是在身上蹭『乱』的。他专注地望着，在顶上灯光之下，他似乎生一股邪劲。
陈戎忽然咳了下，他单手握拳，抵在唇上，连咳几声。
以为就咳几声已。
谁料他坐起来，咳个不停了。
吓了一跳，跟着坐起：“戎戎，怎么了？”
陈戎拍拍口：“被呛到了。”
倪燕归用手在他脸上戳了戳：“傻书呆子，这种事不能急。你是着急，憋着气了。”
“是。”他顺过来的时候，脸『色』都涨红了，“对不起。”
“一会儿慢慢来，温柔些。”鼓励他。
他却站起来，离开床，去了玄关。
眼镜倒在玄关的柜子上。他仓皇地戴上，面『色』尴尬：“对不起。我确实太急了，我应该学习学习，再上实战。”
倪燕归盘腿坐在床上：“没关系，我们一起学习。”
“虽然生书有讲解男女器官，但我没有经验，实战『操』作时……有难度。弄疼你了，我很抱歉。”
“也不是很疼，就一点点。”尽量安慰他。早知刚才就不打断他了，男孩子在这方面都有男『性』尊，直接戳穿他，没经验没技巧。这下，把他吓退缩了。“其实，男孩女孩都是在『摸』索中成的。”
“倪倪，今对不起。你受伤了，我没有安慰你，还冲你发脾气。”
“我是小伤。再说了，我掉下山坡的时候，是你护住我的头，我才没有撞到脑袋。”
的上衣被他提到了肩上，这时慢慢地滑下。遮住了的雪白。
陈戎觉还不够，抓起被子，把包住了。他搂入怀：“我以后一定钻研技巧，给你一个难忘的体验。”
倪燕归想伸手抱他，但双手被裹在被子里，只能用脸去蹭他：“就是后来有些疼。前期还是很舒服的。或许，你能无师通？”
陈戎望了一眼时钟：“到晚饭时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温和的陈戎回来了，眉目温顺，漾着醉人的暖意。
倪燕归又觉做错事。本来气氛好好的，谁知被一喊疼，他就畏缩了。
回去美食街，两人去了一家火锅店。
选择汤底的时候，倪燕归指了指酸汤肥牛。
陈戎的目光在“酸”字上，停了几秒。
问：“戎戎，你吃不吃酸汤？”
“嗯。”什么酸汤也比不上他里止不住的发酸。他已经把的话想明白了，由始至终讲的是刺青。否则，到了上学的日子，他一定会去找林修。然，现在他也很想揪林修，来算一算被带坏的帐。
陈戎调了酱料，一人一碗：“尝尝。”
倪燕归用筷子沾了沾酱料，尝一口：“真好吃。”
他了。
“戎戎，你发脾气的样子好可怕。”
“对不起。”
打量他的眉眼，之前的疏离无情渐渐消散了。“以后不再发脾气了。我这个刺青不能洗掉，万一洗不干净，脏脏的，肯定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