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燕归买完单，又听到了温文的喊声，“小倪。”
温文来超市只是为了买一袋洗衣粉，省时效。
两人时走出收银台。见她拎了四个袋子。温文说：“小倪，帮你提。”
“谢谢，温社长。『毛』教练常说们要经常锻炼，就是锻炼吗？”
“现在是课，女孩子提几件东西，一个大男人，手指勾一袋洗衣粉，那像什么话？”
倪燕归分了两个袋子出去。
温文垫垫重量：“那两袋也给吧。”
倪燕归摇头：“温社长，是报名散打比赛的人，至连东西都拎动吧。”
听她么说，温文笑了。
途径一间便利店。
里面有人出来，却是陈戎。
倪燕归假装没看见，脸转向另一边。
温文喊人了：“陈戎。”
“嗯。温社长。”陈戎还是斯斯文文的，见到前任女朋友，似乎也尴尬。
温文将手里的两袋东西递过去：“来，你要多锻炼。小倪的东西，交给你了。”
倪燕归刚想说，用的。
陈戎已经接过了。
温文：“听说你要去竞赛？”
陈戎：“对。几天社团的课，先暂缓了。等忙完了，麻烦温社长和『毛』教练给补课。”
温文：“没问题。要准备期末考了，但是『毛』教练闲得慌，他能三堂课的内容，给你一次『性』补完。”
陈戎：“会努力的。”
倪燕归一个人走在后面，瞪着陈戎的背影。
装，让你装。温柔善良的温社长当傻子一样耍呢。
她瞪，劲地瞪。
陈戎忽然回头。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向她伸手：“那两个袋子也给吧。”
免费的苦力，用白用。她给了。
到了校道的分岔口，温文往另一边走。
剩下陈戎和倪燕归，气氛骤变。
“东西给，你的宿舍在那儿。”她昂着下巴，朝男生宿舍的方向了。
陈戎听话，袋子递了过去。
倪燕归再一次承受到四个袋子的重量，暗想，必须找一个比陈戎更帅的苦力。她连再见也没有说。从前依依舍，半天才分别的两个人，时说转身就转身了。
天比较阴，月『色』也淡。
她大步流星。
没一会儿，左右手被重量拽得生疼，得缓缓了。但是后面跟了一个人。她愿意示弱，继续走。
到了树下，她忍住了，回头呵斥：“你跟过来干嘛？”
“回‘的’宿舍。”他强调，他的宿舍和她的，是一方向。
“离远。”倪燕归用下巴给他指路，“路么宽，干嘛非得跟走一边。”
“路是你的。”
气她了。“行，你留在，走。”
陈戎叹了叹气：“袋子重，给吧。”
她忍了一路的话终出口了：“就会装无辜，你真是假透了。”
他已经被她拆穿了真面目，但还是装得像只小绵羊。她以前有多想捏他乖巧的脸，现在就有多想撕。
陈戎到了她的面前，背向校道。
她的眼前罩下一个巨大的黑影。
“你说得对，装得累。”他的尾音扬起钩子。
“你也道累？”倪燕归讥嘲他，“以为你喜欢大家耍得团团转呢。”
“有想做的事，却拘泥外在人设，也爽。”他礼貌地问，“你来猜猜，要是装了，会怎么做？”
“爱滚哪，滚哪去。”
陈戎的唇边像是有轻笑，之后低下头，猛然吻了下来。
她刚刚酝酿起来的狠戾，瞬间被他吞噬了。
他就是吃准了她双手提着购物袋，腾出手来推人。他的舌尖毫客气地探进去，牙齿咬着她的唇，似乎要她整个人给吞下去，紧箍住她双臂，将她牢牢地扣住。
她无法挣扎，被动地仰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