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嘎子想起来这事时一阵肉疼,钱往往花了不觉得可惜,糟践了才可惜。他觉得二叔这次真是折在了那群不争气的朋友手里了,不仅蹲了几天的局子,还抛出去了不少的钱。
“……吃一堑长一智,估计你二叔以后不会这么干了。咱们都要引以为戒,不要因为所谓的面子,做有损声誉的事情。”
陈汉生走到副驾驶座的位置,随着刘嘎子给车子解了锁,他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哎,可不得吸取教训吗,二叔最近消停了不少。他天天乐呵呵的,数钱数到手软,哪还有时间想那些倒霉事。二叔也是乐观,他说这是什么,破财消灾,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啥的。”
刚拿到驾照,对车子性能还不是很熟悉的刘嘎子边捯饬着车子发动的事,边心不在焉地将自家二叔最近的表现,说道给陈汉生听。
“……你扣住钥匙往里扭动,就能把车子发动起来了。嘎子,你确定自己能开这车?不会半路熄火吧?”
这一世,会开车但没驾照的陈汉生,看刘嘎子发动半天,车子没听个响,他是真急,可又得表现地不那么能耐。不然刘嘎子一定会追着问他是从哪学会车子上这些事的。
“哦,我试试。嘿,还真发动起来了。行啊,汉生,不愧为大学生,学习能力挺强的啊,看看都会发动车子了?
估计你这脑子,一个星期就能学会开车了。不像我,笔试都考了三次,最后一次实在没法,找人塞了点钱代考才过的。”
自打刘二叔计划买车,刘嘎子就跟刘二叔去驾校报名,学起了车。他叔侄俩考笔试是大哥没法说二哥,俩人都历经重重阻难才终于在两周前,一前一后隔了四五天拿到了驾照。
然后陈汉生算是第十来茬坐这车的人,不知算不算是他的荣幸。
“……那你来的时候,熄火都咋整的?没人在后面骂你?”
陈汉生有些无语,他忘了刘嘎子出了一次车祸后,就丧失了开小轿车的天赋。上一世,刚拿到驾照那会,他练了好久的车,才能顺利在路上行走。
这手动挡的轿车落在了刚学成的刘嘎子手里,不得不让人担心会有那些没耐心的人,在后面骂他们。
“怼回去啊,咋就不能允许初学者在马路上行驶了?我又没占着他们家的道,爱走不走,走就得给我忍着。
我总不能一脚油门踩到底,万一出个祸事谁负责。况且,我车后面贴着呢‘初学者驾到,请多多包涵’”
对这个问题,刘嘎子是相当有底气,车他得练,快点慢点无所谓,谁看不过去,可以绕道走,没人逼着他们跟后面。
“还是你厉害,那咱回吧?”
陈汉生撇了撇唇角,给对方竖了个相当应付的大拇指,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