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婷婷,我说,我都说,放了我好不好。”不过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在三只猛犬一口接一口的撕咬下,张海彻底投了降。
“说。不然等会它们还是要继续饱餐的,而且你看它们多享受这种猫玩老鼠的游戏,就是不碰你的要害之处,让你享受着凌迟之苦,这样多好玩啊。”
在藏獒动口的时候,张婷已经退到了几米远的地方,此时满屋的血腥味令她作呕,可却抵不过她十二岁那年受过的苦,以及那以后所经历的精神折磨。在这股腥臭味的刺激下,她竟有种痛并快乐着的酣畅感。
“婷婷,你饶了我吧,或者给我来个干脆点的,求你了。”顾不得身上传来的令人窒息般的疼痛,张海蹒跚着爬起来,跪在了张婷的面前。现在在他眼里,什么长幼尊卑,礼义廉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想要的就是救赎,而不是非人的虐待。
“说,不然我可没那个耐心听你在这摇尾乞怜。”
在张婷的心里,她的善良早就在十二岁那年喂了那帮畜生,不能说她为了谋划眼前的这一刻,牺牲了十几年的青春年华,但找到害过她的人,并且手刃了它们却是她一直以来的决心。
“张海,你知道吗,我本以为只是因为我贪玩,才会落入那帮畜生的手里,成为它们一天一夜的禁脔,但在我将最后一个人喂了鲨鱼时,他竟然告诉我真正要害我的人是我的好叔叔,也就是你。
当年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位长辈,还记得从我蹒跚学步时,我就特别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转悠,你呢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再大点我以为你是因为嫉妒我爸继承了张氏集团才那样对我的,我也能理解,所以除了心疼你一直被我爸边缘化之外,我并不怪你对我的态度。
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让那么多人绑架我,并且把我带到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整整侵犯了我一天一夜,我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张海,你怎么忍心?
纵使我们没有那么亲的血缘关系,可我好歹是爷爷的孙女,是你同父异母哥哥的女儿,你怎么忍心?怎么下得去手?”
张婷终于发泄出了这么多年来的怨恨,与此同时,她拿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棍子,一下下狠狠地砸在了张海的伤口处。
“小姐,他晕过去了。”直到身边有人提醒,张婷才停止自己的动作。
“去弄些海水把他泼醒,他还没交代自己的罪行呢,这么晕过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