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罗部真可汗并不认为这汉人敢于来柔然汗庭找郁久闾部得麻烦,可想不到的是这伙汉人不但来了,而且还抓走了悦乐王郁久闾那盖一伙汉人从燕京出,纵横数千里潜入到大草原腹地,还在汗庭的范围内抓走了悦乐王,随后还跑了,至今下落不明,这无疑是一巴掌抽在了受罗部真可汗的脸上,而且这一巴掌打的还很重。
受罗部真可汗真的愤怒了如果汉人真的把那盖抓回到燕京,那柔然的脸面何在?他受罗部真可汗的脸面何在?更重要的是如果汉人真的成功的回到燕京,那受罗部真可汗在柔然人中的威信必然大大降低,连累着郁久闾部的威信也会降低。
自从柔然兴起以后,还从来没有汉人能够转战千里抓走一位柔然王爷。受罗部真可汗仔细再一想,今天汉人能够潜入到郁久闾部的地盘抓走一位王爷,说不定明天抓走的便会是他受罗部真可汗想到这,受罗部真可汗不由自主的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父汗,你叫我”一个柔然壮汉走了进来,这人便是受罗部真可汗的儿子,名叫郁久闾豆仑。
“豆仑,那盖被抓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父汗,此事孩儿已经知道了。”豆仑开口答道。
“你现在马上带人去给我追,无论如何也要消灭这一股汉人”受罗部真可汗恶狠狠的说道。
“孩儿明白”豆仑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等。”受罗部真可汗叫住了豆仑,而后问道:“如果追上了那些汉人,那些汉人拿你叔父那盖要挟你,你该怎么办?”
“这个……”豆仑犹豫了一下,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汉人真的用那盖来威胁你,你不必有所顾忌,该怎么杀,就怎么杀。那盖是我们郁久闾部的人,不过他已经辜负了我们‘郁久闾’的称号,我们郁久闾部只有战死在沙场的勇士,没有被敌人俘虏的懦夫,你明白了么?”
“孩儿明白了”豆仑脸上一喜,显然是很高兴受罗部真可汗这个决定。
那盖在柔然中颇得人心,这对豆仑可是一个继承汗位的潜在的威胁,所以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杀掉那盖,豆仑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心软的。
那盖对豆仑有威胁,原因是因为在柔然中深得人心,可这又何尝不是威胁到了受罗部真可汗的汗位?或许那盖的存在对于整个柔然来说是一件好事,可对于受罗部真可汗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好事。受罗部真可汗可不希望被自己的亲弟弟赶下汗位,哪怕是仅仅有丝毫的可能性,受罗部真可汗都不会允许。受罗部真可汗早就想除掉那盖,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走算被受罗部真可汗逮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就算是杀不死那盖,受罗部真可汗也会尽力的抹黑那盖,将他塑造成一个被俘的懦夫。柔然人向来崇拜勇士,一个被俘的懦夫是得不到柔然人的尊重的,受罗部真可汗也可以借此消除掉那盖的威胁。
……
豆仑带了近万柔然骑兵前去追击长生,可长生一行人打扮的和柔然人一样,而且人数又比较少,再加上其中又有人精通柔然语,豆仑就算是跟长生遇到个照面也不可能认出来眼前的就是汉人,燕京铁骑只需要胡乱报出一个部落的名字就能够蒙混过关,这大草原上大小部落万万千千,豆仑是分不出来的。
长生一行人一路南下,虽然沿途中遇到过不少的柔然人的大队人马,可都有惊无险的蒙混过去。
……
天空中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外面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蓟门关上,一名巡逻的守城的士兵两眼直盯着北方。
突然间,远处出现了十几个黑点,随后黑点越来越多,向着蓟门关逼近。
“敌袭”守军大喊一声,片刻后便从下面钻出来了几十人,手中都拿着武器。
黑点近了一些,此时大家都看清楚,来的是柔然骑兵,人数并不多,只有三百多人,几十个守军马上弯弓搭箭,对追了城下,一旦对面的柔然人进入到射程范围,便马上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