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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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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往事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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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燕,帮我把客人送回酒店。”苏凌风知道来者不善,从板桌后面走出来,一边跟三位客人道歉,一边跟罗云燕说。

“好的。”罗云燕这阵已平静了许多,不过说话时还不忘目光往宫渡脸上蹭。

“等等。”宫渡突然站起身,冲罗云燕说:“有些事还需要罗小姐配合,所以只能麻烦三位自己回去了。”

中年人此时已感觉到宫渡不是善茬,冲两位同伙使个眼色,脚步匆匆走了。

“行啊,宫警官,有胆,威风!擅自闯进来不说,还敢撵我的客商,凌丰集团现在就这么几个大客户,撵走一个损失几千万,你担得起?”

“别吓我,我胆小。”宫渡轻笑道。

“我敢吓你,我就怕把自己吓死。云燕,给宫警官沏杯龙井,柜子里有新茶。”

罗云燕刚要去沏茶,宫渡又说:“我要喝碧螺春,麻烦不要在纸杯里泡,纸杯有股怪味,受不了。再说纸杯泡茶对客人不礼貌。”

苏凌风气得又冲他多看几眼,没好气地跟罗云燕说:“听他的,右边柜子有玻璃杯,拿开水烫洗一下。”

罗云燕忙着洗杯沏茶去了,宫渡懒洋洋地坐椅子上,像欣赏一件物品一样看着苏凌风。

苏凌风被宫渡眼神弄乱,但他极力维持着镇定。等罗云燕沏好茶,他说:“云燕你也回去,帮我把门带上,另外通知前台,上午不再会客。”

罗云燕轻嗯一声,正要走开,宫渡说:“我刻意把罗小姐留下,就是想让他听听我和你的谈话。”

“宫警官这就过分了吧,就算你是办案,我这全公司的人,也不都能归你调配吧?”

“不敢。”宫渡转过身来,看住罗云燕。这女人的确漂亮,高佻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尤其鼻子,感觉像是隆过,非常的性感。还有那双眼睛,虽然此时有些许的慌乱,但睫毛每动一下,都闪出奇妙的光来。

至于身材,那就更不用说了。

要是别处看到这样的美女,宫渡估计紧张得连大气不敢出,但此刻他不仅显得有几分放肆,看在罗云燕身上的目光有几分恣意,且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终于看够了,宫渡说:“罗小姐不想留下来,听听你们董事长的故事?他可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呢,不听实在是惋惜。”

苏凌风一听他这样挑拨,叫嚣起来:“宫渡你想干什么,诋毁我也用不着在我下属面前?”

“她仅仅是你的下属,没这么简单吧?”宫渡坏气十足地笑出了声。

苏凌风没好气地说:“云燕你坐下,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刚等罗云燕把柔软的屁股搁凳子上,宫渡就说:“我是说不出什么,今天来,有几件事核实一下,请董事长告诉我,于红红是谁?”

说这话的时候,宫渡脸上突然多了层暗。跟林岳梅在那幢破旧的楼房里谈话的场景又浮上心来。

林岳梅是没疯,但也不是说一点病都没有,情况非常的不好。这点大大出乎宫渡意料。后来宫渡劝自己,毕竟她在那样一种境况下过了这么多年,就算装,也能装出病来,何况还不全是装。那天宫渡跟林岳梅聊了近乎两个小时。林岳梅时而清醒时而又疯癫。清醒时,她能讲出一些自己的事,包括最初跟苏凌风的接触,苏凌风对她的心思,以及当年三姐妹之间的恩怨。

可讲着讲着,她就突然发作,学精神病院那样,开始乱抓东西。林岳梅将双手蹭在地板上,企图像精神病院那样抓起大把的脏东西往她身上涂,可惜地板是干净的,弄不脏手。她不甘心,瞅了眼阳台,朝那边奔过去。宫渡以为她要跳楼,吓得一把就抱住了她。

“你安静点,不可以这样。”宫渡大声跟林岳梅说话。

林岳梅被他的喝声震醒过来,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羊皮筏子,瘫软下来。

宫渡将她扶回沙发,为她递上热水,心里一个劲地祈祷,你就别折腾自己了,再折腾,真会疯的。

但是再讲一会,林岳梅就又犯病。这次是抓自己头发,撕扯自己的衣服。她的牙齿太好了,居然抓起汗衫领子,用牙咬扯开一道口,然后双手用力一扯。只听得“哧”一声,她已经洗干净的胸脯就露出来,吓得宫渡慌忙闭上眼。

就这样反反复复,宫渡还是听到了要听的内容。这内容跟那天江原县城那家宾馆里,伊雪芬讲给他的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伊雪芬说,当年的林岳梅,对苏凌风是半推半就,如果不是怕伤害到吴月姝,她可能会胆子更大一些。

林岳梅讲的却是,她压根对苏凌风没好感,她快要烦死恨死这个男人了。林岳梅眼里,苏凌风不只是虚伪,而且狠毒。

他们的第一次,缘自一次。工地条件艰苦,大家住的都是工棚,男人们几乎不洗澡,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工,要洗澡,就得很费一番心思。

离工地下游很远的一个地方,银河水势变缓,不再湍急。她们就在那里辟出一隅,用树枝做掩蔽,弄出一个简单的洗澡池来。那天正午,别人吃过午饭都休息了,林岳梅一个人来到洗澡池。阳光那么艳,水清得能让人醉。她正兴奋地洗着,突然一双手从树枝中伸出来……

她没敢叫喊,她只是死死地用双手护着胸部。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盯上她,他可是有妻子的啊,他妻子都快要生产了。

她更想不通的是,他平日对她那么好,那么关心,那么照顾。在她心里,他可是大哥哥一般的人物,可是他……

他把她粗暴地放倒在一块河石上,太阳把河石晒得发烫,身子挨上去就像挨到了烙铁上。她疼得大叫起来,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上去说:“别叫,一叫就让工地的人知道了。”

就这么一句话,就将她的叫声给禁没了。她果真没叫,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双眼睛像看到猛兽一般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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