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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主复仇的一百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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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客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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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承抬头打断她:「陆酒,我不管你以前什么样,跟谁好过,我要的只是现在,未来。」

是自从我们相识之后,不可以再有其他人。

陆酒坚持自己的解释:「我跟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厉北承沉下了脸:「我不看重这些已经过去的事。」

他会嫉妒,但不能去介意,是他出现的比较晚。

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什么初次,也不会因为她没有了,就厌恶她,嫌弃她。

这是很不男人的行为!

只是她提起来,他就难受,他就嫉妒,他就想去把那些陆酒包养过的,追求过的人,全都给埋了!

陆酒看他逃避,就很生气:「我第一次还在,初吻都是被你抢走的,你以后别嫉妒的发疯!你爱信不信!」

陆酒气呼呼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下楼去了。

这是她思考了一晚上,想着昨晚厉北承发病的最大可能。

他很在意她跟华飚见面,说话。

症结在这里,那她就告诉他,免得他多疑。

至于男人说的不介意,那都是骗人的。

厉北承当即就愣着,过了半晌,他扬起了眸子,勾起了唇角,浑身都散发着我很快乐的气息。

她说,他信。

厉老爷子正在吃早餐,看到陆酒都鼓着腮帮子下来,就关心的问她:「小酒,发生什么事了?」

侯朝阳瞥了她一眼,低头吃饭。

陆酒坐了下来:「爷爷,我没事。」

厉老爷子:「看你腮帮子都鼓的跟小金鱼似的,怎么还没事,那小子惹你生气了?」

侯朝阳插嘴道:「厉爷爷,就她这样的,是她惹承哥生气,谁敢惹她啊。」

陆酒抬头看向侯朝阳:「侯先生还记得昨晚的话吧,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侯朝阳装死的埋头吃饭。

陆酒轻呵一声:「侯先生脑子不好,不记得话,我可以帮忙提醒的。」

侯朝阳抬头瞪着她:「我脑子好的很,记着呢,等我吃完饭,就会兑现。」

陆酒勾了勾唇角:「那侯先生多吃点,免得一会儿没力气,树都爬不了,也叫不了,到时候啊,不知是猪还是狗了。」

这是拐着弯骂他,要是不做好一点,那就是猪狗不如了。

侯朝阳气的差点早餐吃不下了。

很快,厉北承也下来了。

厉老爷子看他恢复了,心情也好了一点,就说他:「你这小子,小酒都生气了,你还那么开心,又想吃闭门羹啊。」

厉北承脸色微囧,没想到上次吃闭门羹的事,爷爷竟然知道。

不过,他很快恢复自然,就上手给陆酒剥了鸡蛋:「酒酒多吃点。」

陆酒生气的把鸡蛋还给他:「你自己多吃点吧,补补。」

厉北承又给她剥了一个,这样就两个都有了。

他还哄着她:「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侯朝阳看着这一幕,惊梀的瞪大了双眼,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那么不可一世的承哥,竟然这么温柔的跟陆酒说话,还哄她,还道歉?

承哥是发病后,被人换了灵魂吗?

侯朝阳:「承哥,你被她下了迷魂药了吗?」

厉北承抬眸,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吃太撑,就爬树去。」

侯朝阳:!!!

他那个高冷一世,贵不可犯的承哥,变了!

等陆酒吃完饭,厉北承就陪着她出了庭院。

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榕树,这里是百年老宅,这棵榕树也有百年了。

小狼就在榕树下歇息着,旁边有它的豪华小狗窝。

陆酒就坐在庭院里的休闲椅上,抬头静静的看着侯朝阳,并不催促他。

厉北承端着葡萄出来,坐在陆酒身边,开始剥葡萄,他催促上侯朝阳:「快点,男子汉输得起。」

侯朝阳也不纠结,他是输得起的人,所以撸起袖子,就开始爬树。

到底是练过的人,爬树于他也不是难事,三下两除二就爬上去了。

等下来的时候,他脸色已经涨红,然后看着藏獒小狼。

侯朝阳憋了一下气:「汪汪。」

喊两声,侯朝阳就跑了,倒也不是觉得羞辱。

就是觉得,太打脸了!

被他最瞧不起的女人,给打脸了。

陆酒看着侯朝阳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问道:「他可信?」

厉北承把剥好的葡萄,递了过去:「我跟朝阳从小就认识了,为了我,他才学医的。」

当年侯朝阳的志愿不是医学,只是高中的时候,厉北承开始发病了,目前没有例子,也就无法医治。

于是,侯朝阳改变了志愿,为的就是能治好厉北承。

陆酒垂了垂眸,想到了钟婉莹,他们填志愿的时候,钟婉莹也是为她改了志愿。

当年,她很感动,为钟婉莹量身定制剧本,让她一角红遍半边天。

结果……

厉北承敏锐的感受到陆酒不一样的气息,担心的问她:「怎么了?」

陆酒抬眸,弯了弯唇角:「没事,就是想起一个人了。」

厉北承皱了皱剑眉,没再问。

空气中,安静了下来。

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很和谐。

陆酒抬头问厉北承:「你每次发病,都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吗?」

厉北承:「嗯。」

陆酒单手托腮,测看着厉北承:「那发病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厉北承还是摇头:「不知道,没有记忆。」

陆酒:「你第一次发病是15岁,当时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陆酒是要给厉北承治疗的,自然也就了解过他的病发历史。

十五岁之前的厉北承,还是风华青少年,他也没有现在这般暴戾,冰冷。

他如同每一个青少年那样,对生活充满了热爱,也很阳光。

十五岁,其实还是个孩子。

但厉北承第一次发病,是在学校里,他毫无征兆的打伤了同桌,说不出话来,只会张着嘴巴,像野兽一样呐喊着。

谁靠近他,就打伤谁。

从那以后,那个别人家孩子的厉北承,成为了人人惧怕的疯子厉爷!

李叔从客厅出来,听到陆酒这个问话,都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汗。

十五岁,那是少爷不能触碰的伤疤!

厉北承只是顿了顿手,冰冷开口:「病发前半个小时,我拒绝的一个女生,她跳楼了。」

陆酒看他:「跟女生有关?」

厉北承摇头:「不知道,反正她死了。」

至今,都在说那个女生是他杀的。

杀人不眨眼的厉北承,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而他也从此不喜女生的靠近,不喜女生的喜欢!

经过昨晚,陆酒想要更彻底的了解厉北承,了解他的病情。

这会儿,陆酒就多问了一点细节,她想要的。

厉北承都一一回答,毫无隐瞒。

陆酒问的都差不多了,她说:「让侯朝阳把你这些年的病历什么的,送一份过来吧。」

目前,对陆酒来说,治好厉北承是主要的。

厉北承点头:「好。」

问完问题,两人又安静了下来,李叔早已识趣的离开了。

陆酒侧头看着厉北承,他胳膊上包扎纱布,白色纱布,在阳光下十分刺眼。

她沉声喊着:「厉北承。」

厉北承看她。

陆酒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话,就改了:「华飚是我的小跟班,不是包养的情人。」

她查看过账户了,华飚确实每个月给她十万块。

厉北承点头:「你早上说过了,我相信。」

陆酒:「有些事情我不太记得了,但包养小白脸这种事,是吴淑珍他们传出去的。」

陆酒对原主的记忆是零零碎碎的,有些人,有些事需要仔细回想,才能想起来。

比如华飚,那就是原主打服的小跟班,配合着她表演包养戏码,两人连手都没牵过。

经过昨晚的事,陆酒就想跟厉北承解释这些荒唐的过去。

厉北承看着她,愉悦的勾唇:「嗯。」

……

中午的时候,侯朝阳就把厉北承的病历,都给了陆酒一份。

他看陆酒认真翻越病历的样子,鄙视的问着:「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翻两下病历,就能治好承哥吧?」

陆酒没有抬头:「怎么,你又想被打脸了?」

侯朝阳呵呵:「不说我研究这么多年,我背后的医疗团队,都是为承哥的,至今连病因都没有找到,就你还想治好?」

陆酒不说话,抬头就静静的看着侯朝阳。

侯朝阳被看的很不自在,但很快又轻嗤出声:「不说你能治好承哥,只要你能大概的说出承哥的病因,我都叫你一声爸爸!」

陆酒皱了皱眉,低头继续翻阅病历:「厉北承病发跟精神方没有关系,而是他中毒了,一种致幻的神经毒素。」

侯朝阳哑然,震惊的看着陆酒:「你瞎诌的吧?」

陆酒抬头看他,说:「你要是能买到致幻剂n3,自己试验一下,就知道了,还有记得买解毒剂。」

侯朝阳完全不相信:「你就是胡诌,骗我的。」

陆酒扯了扯唇角,礼貌的笑着:「你试了再来跟我说,我还等着你喊爸爸,虽然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不孝子。」

侯朝阳不相信她,可是看着陆酒认真的表情,却是又不得不相信。

总之,事关厉北承的事,他宁愿被戏弄,也不想错过,转身就走了。

陆酒也不管他,一整天都在看厉北承的病历,她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想,只是还需要确定。

第二天傍晚,侯朝阳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陆酒在楼上,还没见到人,就听侯朝阳的喊声。

「陆酒,陆酒,你快下来,快点。」

厉北承沉着脸,看他:「什么事,这么着急,要杀人似的。」

侯朝阳着急:「我跟陆酒说。」

厉北承打量着侯朝阳,看他眼下淤青,还穿着长袖,手背还受伤了。

厉北承更是皱了眉:「你跟人打架了?」

侯朝阳:「没有,我有事跟陆酒说,特别急。」

这会儿,陆酒从楼上下来,瞥了眼侯朝阳那样,挑了挑眉头:「你这试验挺快的。」

致幻剂n3并不是那么好买,侯朝阳能在一天里就买到,并且试验了。

不得不说,他这个医疗团队还不错。

厉北承不解的问:「什么试验?」

侯朝阳很着急的问着陆酒:「你怎么知道致幻剂n3的?」

陆酒神色淡淡:「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是不是跟厉北承的情况相似。」

厉老爷子听到动静,以为出事情了,赶紧下来,听到这话,也赶紧问:「朝阳,到底出什么事了?」

侯朝阳看着他们,然后这才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他决定试一下陆酒说的致幻剂n3,这个不是很好买,在此之前,他都没听到这个东西。

昨天花了三千万,才买到的致幻剂n3。

昨天晚上,侯朝阳就给自己打了一针,昨晚他就变了一个人,特别的狂躁,还会发出一些类似野兽的声音。

侯朝阳身上的伤口,就是自己揍墙壁揍出来的。

听完侯朝阳的话,厉老爷子脸色很沉:「你昨晚试验的症状,跟北承很像。」

侯朝阳点头,拿出手机:「我昨晚还拍下来了的。」

视频里,侯朝阳不受控制的乱砸东西,拳打脚踢,眼前有什么障碍物,都会清除掉。

因为是试验,所以后面还有人进去。

也如厉北承那样,完全不认人,见人就打,打不过就咬。

有种类似僵尸病一样。

厉老爷子看完,脸色越发的沉了,身上散发出可怕的气息来。

「所以,北承会这样,根本就不是精神疾病,而是被人注射了致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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